严澈拿了自己的东西,琢磨着这是要不要和闻歌打个招呼再走?
正在纠结着要不要叫醒闻歌的时候,闻歌却自己下来了,看见他拿着东西楞了一下,然后才迟疑着开口:“你中午不留下来吃?”
严澈想了想估计这会儿回宿舍也只有自己一个人,便点点头:“好吧。”
说完自己又笑了:“噗。”
“你留我吃饭,我做。”他放下东西,慢悠悠地瞥了眼闻歌,“真是相当有诚意的邀请啊。”
闻歌难得尴尬地脸红了一下。
今晚!我就学做饭!
还能不能好了?
严澈估计闻歌连吃了几天面条饺子肯定不会再想吃了,就煮了米,准备简单炒两个菜。
正在切菜的时候他手机却响了,手忙脚乱地擦干手接起了电话,陆洋的。
“餵。”
“严澈,你回来了没?”
严澈拿着手机走出了厨房,闻歌正坐在钢琴前盯着个谱子看,也不知是要弹还是在发呆。
“今天回。”严澈有点奇怪,陆洋最近和他那小女朋友不是打得火热吗,还有时间关註自己哪天回?“怎么了?”
“你见到徐晨了吗。”
徐晨?那特么不是你发小么你来问我?
“不知道,放假前我给他打了个电话他说他过几天回去收拾东西。”严澈回忆了一下,那时候徐晨好像就说自己不在本市来着。
“哦,这样啊。”陆洋声音似乎有些失望,想了想又给严澈解释了几句,“他好像除了大年夜回家了就没出现了,他妈说他大年初一的时候说想出去玩儿两天,也没说去哪儿,就这么背个包就走了,到一直没回来,电话也打不通。”
严澈皱了皱眉头,徐晨突然想不开突然一个人跑出去的原因他大概能猜到,但他是旁观者清,对陆洋这个当局者也不知该说什么。只好安慰陆洋:“他都那么大人了,平常也还算靠谱,你先让阿姨别多担心,马上开学了,他肯定能在开学前回来的。”
他挂了电话的时候闻歌似乎终于想好了,拿铅笔在谱子上画了几下,然后放在谱架上,十指搭上了琴键。
严澈又回去接着炒菜了,炒了个回锅肉和豆苗,又煮了一小锅紫菜鸡蛋汤。
他抬着饭菜出来的时候听见闻歌还在弹那个曲子,而且一直在重覆同一段,似乎是在修改曲子,试了好几个音,每次都弹到一半就戛然而止,严澈觉得自己强迫癥快要犯了。
听见他从厨房出来,闻歌总算告一段落,站起身走过来帮着摆碗筷:“吃饭了?”
“嗯。”严澈把盛好饭的碗递给他,“在改曲子?”
“对。”闻歌坐下来点点头,“《君子以歌》的其中一首,编曲都交了,突然让我改下主旋律,坑爹啊。”
“我唱的?”严澈问。
“是你唱的我就不改了,”闻歌无语死了,“说那个音太高了那个歌手唱不上去。”
严澈默默住了口不说话,刚才偷偷跟着试了下,自己要上去也难……
闻歌吃着饭,虽然都是些家常菜,不过严澈手艺倒是真好,闻歌觉得再这么下去自己体重就要拉不住了。
吃完饭闻歌自觉的收拾了打算洗碗,本来严澈打算拿了东西回宿舍了,但突然听见闻歌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来都来了,你要不把这周的歌录了?”
严澈一想也是,今天都星期五了,周末他和饭店老板说好了去打工的。
他第二次把包放了下来,走到了厨房门口看着闻歌的背影。
“不过最近没准备啊,录什么歌?”
严澈想了想……最近…最近倒是在b站迷上了一首山歌,循环好几天了。
不过这歌………
“《花儿纳吉》。”想想又怕闻歌真逼着他唱原调,“不过有几段我唱不上去。”
这歌啊。
闻歌把碗都清干凈放到一旁沥水的篮子裏,关了水龙头,又把旁边都擦干干凈了,才洗手出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