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澈听完故事,带着沈重的心情回到了k市。
这是在旁人眼中的故事,却是闻歌的人生。
闻鞅最后还告诉闻歌,那个发微博的博主也找到了,一个大二的小女生,是音乐学院学生会的,在帮老师整理老学生纸质檔案的时候发现的,当初闻歌在发毕业证的时候曝了真名,女生就起了个心眼特意找了闻歌的出来,结果出了这事。
虽然这么发出来既有针对性又恶意满满,但闻歌没说话,估计是觉得和这么个小女生纠结也没意思,毕竟事是真的,人家也没捏造诽谤,就算了。
严澈回了k市,继续他的实习生涯。
其实他和闻歌认识到现在不过两年不到,在一起大半年,但很多习惯已经慢慢养成,比如他现在做饭总是做多,出门的时候觉得闻歌在家经常忘记带钥匙让物管帮忙开门,到家会先到楼上的工作间看下闻歌在干什么,虽然每次都没人。
闻鞅说闻歌还是每周都打电话给闻厉康,每次都是说一两句话就没了,闻厉康倒还挺开心的。他查了闻歌的信用卡,近期都没有消费记录,□□也只在离开前取过一笔现金,没有买过机票火车票的记录,估计是租了车,要不人就还在k市附近。
严澈想闻歌想的快要发疯,他觉得他和闻歌在一起的时候没有惊天地泣鬼神轰轰烈烈的冲动,日子过得细水长流跟老夫老夫一样,现在闻歌突然消失,他觉得自己生活突然空了一半。
网络上的事情基本已经过去,闻人歌再也没出现过,他最后一条微博的评论日渐增长,但没有回应,撕着撕着也就没有然后了。
闻人歌三个字也似乎成了禁忌,偶尔有人聊到,最终也会变成一个长长的嘆气。
网络二次元相对娱乐圈而言,还是一个相对单纯的圈子,虽然偶有黑料和八卦,但乱七八糟的事情少太多太多,而闻人歌的事便成了个典范。
严澈虽然知道闻歌某种程度属于倒霉被坑了,但底线问题,确实发生了,严澈作为闻歌的爱人可以原谅他,但也不希望十多岁的小姑娘有一种“只要是男神其他什么都无所谓”的错觉。
说到底,就算他是大神,他是男神,他作品多,他完成度好,但他吸毒了,于是他离开了。
凡事有因必有果,闻歌年少轻狂时自己种下了因,如今自食其果,这没有什么好纠结的。
不言也再也没有接过新没有更过微博,大家都知道不言这个名字自诞生一刻起便和闻人歌绑定,如今闻人歌不再出现,不言也再没出现过,白白让闻人歌走了不言的后期会变成谁这个谜题再无答案。
当然也有黑粉蹦跶,无外乎果然是抱大腿现在大腿墻倒众人推自己也傻了吧,严澈也没关心过,不言的微博他已经很久没上过了,也更不会专程去看评论。
当初闻歌将他带进了圈子,后来闻歌是他在圈子待下去的动力,如今闻歌不见了,他便也没了兴趣。
五月的时候严澈实习结束了,只要等拿了毕业证便已经是正式走上社会的成人,工作已经确定就在实习的学校,如此一来他在九月之前都没什么大事了。
他六月初回了趟老家,严泽要结婚了。
喜酒摆在了县城,魏瑜的老家也在附近,索性把两家亲戚朋友全部一起找齐摆了个大宴席。
严澈一大早五点多便起来陪着严泽去新娘老家接新娘,开车过去要一个多小时,到了新娘家又被几个伴娘刁难,往门缝裏塞了好几个红包裏面死活不开门,非要讲笑话把新娘子逗乐才行。
严泽幽默细胞本就匮乏的可怜,这会儿急的头上的汗都冒出来了,还好旁边伴郎给力,面不改色的讲了个段子,门总算拉开一小条缝。魏瑜心软,拉拉闺蜜的手让她们别再为难严泽,几个女孩子却不依,非要魏瑜坐在严泽背上做十个俯卧撑。
一番折腾下来总算是过关了,严泽按规矩给岳父岳母上了茶领了红包,一大波人轰轰烈烈地向县城去了。
回程又是一个小时,严澈到县城饿的不行,满世界转悠找吃的,好不容易找了家小店点了碗牛肉面吃上了,正在吃,就听见背后严晴晴和几个女孩在说话。
“你不知道新来的音乐老师有多帅……可惜他刚来我们就毕业了,等九月份进了高中再就见不到了……”这是严晴晴的声音。
“我知道,我那天出来时候看见了一眼,我去啊这等极品真是便宜后几届的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来支教的,也不知道能待多久……”这是一个严澈不认识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