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分两头,京城这边情浓意浓,远在千裏之外的西湖之上又是另一番风景。
景娴手执羽扇,懒懒的卧在窗前,看着远处的飞鸟掠过西湖,湖上波光粼粼,粉色的荷花亭亭玉立,在一片碧绿的荷叶之中格外的显目,岸上杨柳依依,凉风过境,柳丝若发飞舞……
“皇额娘……”
永安怯生生的叫着。
“宏儿,她真是你妈妈?”景娴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问道。
“是的,爸爸。”
永安,也就是景娴前世的儿子景宏微微苦笑,“我倒宁愿她不是我妈妈,我……没有那么狠心的……妈妈……”
“唉——都是我的错。”
听着儿子的哭声,景娴还是不忍心的回过身,将他抱在怀裏,“别哭了……皇额,不,不是,应该是爸爸在呢……爸爸在呢……乖,别哭了……”
“呜呜呜呜……”
永安一听景娴这是承认自己了,哭的就更厉害了,“呜呜呜呜呜……爸爸……爸爸……呜呜呜呜……”
“乖……”
景娴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永安的背,永安哭了好久,终于渐渐的停了下来……
“终于不哭了?”景娴点了点永安的小鼻子,笑道。
“爸爸~”这些年来在宫中战战兢兢过日子的永安无比放松的在自己爸爸的怀裏撒着娇,在他的映像中,爸爸就是自己最温暖的港湾,他会对着年幼的自己暖暖的笑,会餵自己吃他亲手煮的糊糊,永远会满足自己的任性妄为……只可惜,当年的爸爸死的太早,真的太早了……
“宏儿是怎么认出爸爸的?”景娴拍拍永安的背问道。
“爸爸走的时候宏儿还小,所以之前在宫裏的时候,宏儿没有认出爸爸……但是宏儿认得林林哥哥,可是林林哥哥都不在宫裏,好不容易来到杭州,我就跟林林哥哥摊牌了,林林哥哥一听是我就立刻跟我说,爸爸也在这裏……呜呜呜……宏儿不是故意不认爸爸的,宏儿真的是……”
“乖~
爸爸知道,爸爸都知道……”
景娴把永安搂进怀裏,他的宏儿,他亏欠最多的宏儿,受苦最多的宏儿……
“爸爸,你还会离开宏儿吗?”永安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不安的望着景娴,“爸爸,我不要回妈妈那裏,妈妈讨厌宏儿,宏儿也怕妈妈……”
“不离开,爸爸再也不离开宏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