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雅公主的“比武招亲”其实还是蛮顺利的,没有了小燕子作比较,塞雅自然不会像原着裏一样没有规矩。
作为下一任土司的候选人,塞雅受过良好的教育,所以她规规矩矩的坐在位子上,最多只是有些兴奋。
看着那娇艷如花,恬静若水的塞雅公主,皓桢觉得自己真是幸福极了,这个驸马之位子自己是要定了的。
于是在众侍卫败落的情况下,富察皓桢一个跟头翻了上去,极其华丽的拱手:“富察皓桢,前来领教西藏高手!”富察皓桢的登场,“挽救”了大清的败局,一连胜了七局,硕王爷别提有多开心了,太好了,这个驸马之位一定是我们家皓桢的了。
主位上,干隆一样笑的很开心,富察皓桢,很好,你真的很好,硕亲王现在的嫡子加独子。
相貌是一等一的,身份也够了,二十岁了还没有任何作为,可见只是个绣花枕头,更重要的是你曾经得罪过我家小梓瓘,把你丢到西藏去朕也不会有任何的心理负担,很好,爷决定了,这驸马之位就是你的了。
果然,爱新觉罗家的都是一样的小心眼爱记仇的。
富察皓桢最近很得意,听阿玛的意思,自己成为西藏驸马的几率已经是半分之百的了,高兴之余,就带着小寇子去了京城最好的酒楼——龙源楼。
只是,现在的他还不知道,这一去,自己的后半辈子全都毁了。
一进龙源楼,就听到了一曲熟悉又陌生的歌:“弹起了我的月琴,唱首西江月,弹起了我的月琴,唱首西江月,你且细听:宝髻匆匆挽就,铅华淡淡妆成,红烟翠雾罩轻盈,飞絮游丝无定,相见争如不见,有情不如无情;笙歌散后酒初醒,深院月照人静。
弹起了弹起了我的月琴,唱首西江月,你且细听;弹起了弹起了我的月琴,唱首西江月,你且细听。”
皓桢闻声望去,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出现在他的面前,柳叶弯眉细如丝,樱桃小口红似血,美人若水甜若花。
“好歌!”皓桢情不自禁的说道,白吟霜听到这句话就抬起头来,正好看见了皓桢那迷离的眼神,心在那一刻也不自觉的少跳了几下,眼前的少年唇红齿白,衣冠楚楚,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少爷。
要是他能看上自己,哪怕是做妾,自己的后半辈子也能无忧了。
想到这裏,白吟霜的心情就不是一般的好,于是,唱的就更起劲了,顺便还向皓桢抛了几个媚眼。
“老头,你家闺女唱的不错嘛,再来一首别的。”
不得不说,多隆你就是一悲剧,都已经有皓祥了还敢拈花惹草,没看见皓祥的脸都青了吗。
“这位大爷,小女,小女……”
白胜龄哆哆嗦嗦的刚想说些什么就被自家女儿的哭声打断了。
“这位爷,吟霜不是歌女,不是……”
一行清泪滑落,诉说着点点心酸,小白花哭的楚楚可怜。
“你……”
多隆无语了,你说你不是歌女谁信啊,你不是歌女那你在这龙源楼裏唱什么歌啊,既然登臺了就是歌女,你一个歌女客人点歌是看得起你好吧。
“好你个多隆,这位姑娘这么可怜,你怎么还可以欺负她!”一脸正义的富察“耗子”登场,说着还拿出手绢为白吟霜擦去眼泪,“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多谢公子,吟霜……吟霜受不起……”
白吟霜欲与还据,这分寸拿捏得刚刚好,那话裏透着诱惑,眼裏透着娇羞,就凭这点,说她是八大胡同裏的头牌也有人信了。
听到这句,多隆差点没有气吐血,这是什么,这乃是赤裸裸的调戏啊,可看人家姑娘还一副极为感动的模样,在场的各位终于明白了,这就是传说中的钓金龟胥。
大家看白吟霜的眼神也就暧mei了,原先还觉得这一老一小的在北京城裏无依无靠的怪可怜的,大家能帮就帮一点,可现在嘛……
“咳咳……”
皓祥的几声咳嗽吧多隆的思绪拉了回来,当看到皓祥不太好的脸色时,多隆顿时傻了,惨了惨了,刚刚得意忘形了,竟然忘记自己是跟皓祥一起来的,这下子,自己不死也会脱层皮的。
“大哥。”
皓祥低声的叫了一句。
“皓祥,原来你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