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新月格格就被帝后双双扔到了硕王府,并给她和硕王世子富察皓桢指了婚,等新月孝期一过就完婚,反正你富察皓桢不久喜欢着一口吗,咱就送一个比白吟霜更娇更弱更会流泪的给你,好好享受吧……从此,硕亲王府过上了鸡飞狗跳的“美好日子”。
因为新月的到来,让景娴想起了皇帝还有一个差不多的女儿——紫薇,虽然她被干隆忽视了,但那也是林林现在的姐姐不是吗?再说她现在的年纪可不小了,等守完孝都已经是老姑娘了,于是拖着沈重的身子,去找了老佛爷,想让她给紫薇先指个好人家。
太后的想法跟皇后差不多,虽然自己不见待她,但好歹那也是她家宝贝儿子现在唯一的妹妹,看看有哪家小子还不错的,得给她留着。
太后皇后这一闹,令妃不淡定了,我们家尔康和紫薇那可是官配,是“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的。”
现在的紫薇虽然被禁足在淑芳斋,但那也是对尔康痴心不改的,再说,紫薇身后的将军府可是她儿子未来的保障。
不行,我可不能看着他们被拆散,于是,令妃兴匆匆的去找了干隆,发表了一堆“雨荷妹妹可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等出了孝期就已经是大姑娘了,再找婆家就不太容易了”,“就算紫薇自己不急,她哥哥肯定会急的,都说长兄如父,看看梓瓘送入淑芳斋的东西就知道她心裏还是心疼这个妹妹的”,“梓瑾的身子不好,梓瓘又要操心梓瑾还要担心紫薇,真是太辛苦了”诸如此类的话,于是干隆脑一抽,决定在御花园考察八旗子弟,顺便给紫薇找夫婿,不过想想兰馨的年纪也不小了,对了,还有晴儿,也该嫁了。
“月牙儿,我的月牙儿……”
努达海现在每天都愁眉不展的,“为什么,上天就不能成全我们这对有情人啊!”
“哼!”看着那借酒消愁的努达海,雁姬觉得自己这些年就是一场笑话,好在儿子骥远十五岁时就跟着梓瓘上了战场,虽然现在才成婚不久,但好歹是已经分出府去了的。
还有女儿珞琳,也已经嫁了,要不然,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二十年的夫妻情分比不多一个才认识不到两个月的二八少女的眼泪,想来真是可笑,当初梓瓘把这件事告诉自己的时候自己还不敢相信,可是现在……
“雁姬,你有没有给皇后娘娘递牌子,有没有得到允许,去看一看在深宫中的新月格格……”
喝醉了酒的努达海化身咆哮马,一个劲儿的猛摇雁姬,可怜雁姬的身子本来就不好啊……
“努达海,你疯了吗?”雁姬狠狠地朝努达海踢了一脚,“紫禁城是你想进就能进的吗?”
“不,我没疯,你的三妹妹嫁的就是皇后娘娘的弟弟,你们怎么说也是姻亲,你去递牌子,无论如何皇后都不可能会撂你的牌子的,你去啊,你怎么不去啊……”
“我看你是真的是疯了,我告诉你,你那‘美丽高贵,楚楚可怜’的新月格格已经指婚了,现在就住在她未来的夫婿家裏,哪裏还会想起你这个老不休的,也不看看你的岁数……”
“不可能,新月不可能会答应的。”
努达海大受打击,“怎么可能,你胡说,一定是你在胡说……滚……你这恶妇!我要跟你和离……”
“和离?”雁姬的泪水夺眶而出,最近的一段时间裏,她想起了很多,当年大婚时,努达海眼裏的惊喜,自己的娇羞;骥远出生时,努达海不在自己的身边,她有些委屈,但那只是一瞬间的事儿,她是满族的姑奶奶,不兴扬州瘦马的那套。
后来,努达海回来了,知道自己做了阿玛后,抱着她转了好多圈,那时自己还觉得丢人,但是……真的很幸福……相伴二十载,他没有娶过一个小妾,因此也只有骥远珞琳两个孩子,自己觉得对不住他他拉家的列祖列宗,但是,他却说自己已经儿女双全了,没有遗憾了……可是,为什么这次从荆州回来就什么都变了呢,为什么啊……看着正在疯言疯语的努达海,雁姬不禁摇头……不,这已经不是她的努达海了,已经不是了……既然如此,那她还要他做什么……雁姬擦掉眼泪,冷冷的一笑:“和离就和离,我告诉你他他拉。
努达海,我瓜尔佳。
雁姬,也不是好惹的,你要和离我们就和离,反正我的一双儿女都已经成家了,我没有顾虑了……”
说完,雁姬转身离去,泪,依旧不自觉地流了下来,他他拉。
努达海,这是我瓜尔佳。
雁姬为你流的最后一次泪,从此,咱们桥归桥,路归路,两不相干……只是人生若只如初见,那该多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