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二少爷的消息,而是大少爷出事了。”
“什么,尔康……尔康怎么了……”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大少爷调戏了简亲王家的六格格,当时是六格格的未婚夫礼亲王家的贝勒爷陪着六格格,这一调戏,贝勒爷大怒,当场就将大少爷揍了个半死。
正好大少爷的好友硕王府的贝勒来赴大少爷的约,一看大少爷给人揍了,连忙帮忙。
结果双双都进了刑部大牢了。”
“什么,怎么会……”
福伦顿时感到一阵晕眩,原以为尔康被皇上指了婚了很开心,就不会再去那烟花之地寻欢作乐,逞强买醉了,结果一听到晴格格被封做和硕公主,指给了钮祜禄。
丰生额时,整个人都呆了,嘀嘀咕咕的说什么亏了亏了,在家呆了几天就又出去了。
对于这个儿子,福伦很无奈,因为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所以他们夫妻二人总是宠着他惯着他,为此忽略了次子尔泰。
结果,造成了他们两个一个太过自大,一个太过自卑的性格。
这些都是尔泰出走后自己才发觉的,自己有心拟补,但已经太晚了,现在只求尔泰在外面过的好吧。
福家现在是一团乱,而硕王府现在一样是一团乱。
“阿玛,我做错了什么,尔康是我的好友,我帮他有什么错的。”
富察皓桢很不爽,明明是礼亲王家的吉勒图堪(满语裏是才德俊秀的意思)做错了事,为什么你还骂我。
“做错了什么?”硕王气得动了家法,狠狠地抽了皓桢一鞭,“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明明是那福尔康先调戏了简亲王家的卓博喇库宜尔哈(六格格的名讳,意思是‘无忧花’),作为卓博喇库宜尔哈的未婚夫,要吉勒图堪无动于衷那怎么可能。
你个逆子,居然还敢还手,你……”
“王爷!”硕王福晋连忙拦住了硕王,“这都是那福家的错,咱们家皓桢就算有错也只是年少气盛,帮助了自己的好友而已。
礼亲王和简亲王不是都已经放过皓桢了吗?你就不能饶了他啊,天啊,额娘的皓桢,王爷,皓桢可是你唯一的儿子,你难道还要打死他不成!”雪如扶起了皓桢,“额娘的儿子,疼不疼啊——额娘的宝贝儿子……”
“哼!慈母多败儿!慈母多败儿!”硕王一听这话,也只好扔了手中的鞭子气得毁了书房,但又有什么办法呢,谁让自己现在就剩这么一根独苗了。
白吟霜趁着这一场混乱,在硕王福晋的房间找到了那根梅花簪,小心的收好后就赶到了书房,正好听到雪如的那句“额娘的宝贝儿子”,气得她浑身发抖,宝贝儿子?难道就因为自己不是个儿子,你就把我丢掉,现在居然还抱着那个冒牌货喊“宝贝儿子”,好一个“宝贝儿子”,我白吟霜不会放过你们的。
深夜,雪如好不容易才让硕王的脾气下去了些,两人刚要入睡,就听到丫鬟大叫了一声“新月格格不见了!”霎那间,硕王府再一次炸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