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了起来,尽管他心中有千万个不字。
“明阳,请允许我再这样称呼你一次!我走了,你不要找我,因为我也不知道我会去哪儿,既然我要离开你就自然会找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躲起来,别找我!被褥放在贮藏室左边的柜子裏,已经全部拆洗过了,也在太阳底下晒过了;所有的皮鞋都擦过油了,我自己的那两双我带走了,虽然那两双鞋子是你买的,但是我觉得你应该不会这么吝啬的吧”
读到这裏,欧明阳看了看主卧室的房门,那个房间原本是他的然后是周羽希的,这会又是空气的,她走了!
他欧明阳从来就不是一个吝啬的人,尤其是对她周羽希,可是也只有她会说他是小气鬼!
欧明阳继续读信,“你的衬衫我没有迭,怕把你那些高级的衣服迭出印子,都在衣柜裏的衣架上挂着呢,袜子和皮带在衣柜下面的小抽屉裏。我走之后你还是像以前那样叫保洁公司的人来打扫卫生吧,你早上出门的时候别总是忘了关窗户,现在的季节早上雾气很大的,打到屋裏来会把地板和家具弄坏的,你要说‘坏就坏吧,无所谓的’是吧你也别老是一副对什么事都无所谓的样子!”
欧明阳的目光离开信纸,谁说他对什么都无所谓,自从遇上周羽希后他开始变得有所谓了,他无所谓的东西不包括你——周羽希!
信上还有最后一句话,“少喝酒,不管是为了谁,保重你自己”!
读完信,欧明阳单手将它揉成团随手扔在了地上。
其实以周羽希的文学水平她完全可以把这封信写得更生动些的,她可以把当中的一些字词句修饰的更加完美,可是她并没有。她就这么平淡地叙述着、这么无力地念叨着,每一句话、每一个字仿佛都浸透着她的泪水!
这封信上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粒粒的子弹,穿透了欧明阳的胸膛!
欧明阳转身出门急步地走向电梯,可是他等不及电梯了,他又迅速从楼梯下了楼,然后飞快地发动了车子。
他去了z城所有她有可能出现的地方,可是都没有。
两个多小时后,他终于在即将启动运往c市的动车上找到了她。
欧明阳霸道地拽过周羽希,“你要去哪儿?跟你说过事情全都交给我,我会处理好的,你要相信我!”
只片刻,他又用温柔的声音补充说道:“秦渺会同秦氏集团的律师下周二回巴黎离婚,然后可能就不回来了!”
在秦渺找过周羽希之后在明阳打过羽希之后,明阳找过秦渺。他跟秦渺说明白了他们是不可能回到过去的,他心裏现在只有周羽希,她不是秦渺的代替,而是他最重要的唯一!
周羽希望着欧明阳,不发一言!
欧明阳抓住周羽希的手紧了紧,“现在跟我回家!”
周羽希的眼眶湿了,温顺地站起来跟在他的身后乖乖地下了车。
明阳深刻地认识失去羽希就像是他被生生地拆去肋骨、割去肝臟般痛不可当!
回到公寓,周羽希催促欧明阳去公司处理他没做完的事,并保证自己不会背着他不辞而别,明阳只得依依不舍地去了公司,不过他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完公事就回来了。
周羽希刚洗过澡从浴室出来,他见到她时先是楞了一秒,然后他的眼神就从她的脸滑到了她的胸口。
羽希低头一看,脸唰的红了!
睡袍的带子没系紧,领口大大的敞开着!
她赶紧把睡袍拢紧,并假装镇定地看向他。
“回来啦,你……我给你放洗澡水!”
明阳一把拉住羽希把她拉进了他的怀裏,她牢牢地撞在了他的胸口上,他的胸肌结实紧致,撞得她有些疼。
她有些眩晕想要推开他,而他却再次拥紧她。
“怎么了,已经不止一次被你睡过了,现在抱一下还抗拒了?吃过了就想抺抺嘴巴甩手走人啊?”
羽希羞不择言,“什么吃过、什么抺嘴巴甩手走人、什么睡过,你讲话不要那么流.氓好不好,难听不难听啊”
“我说的难听、我流.氓?可是我有说错吗,你没有过?”
羽希羞得要死索性厚着脸皮乱说,“那又怎么样?味道差的要命!”
他的眼睛危险地瞇了起来,“味道差……有多差?”
他的手隔着她的睡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