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之吗?”
听她说要跟他道别,他显得更加激动和焦躁!
周羽希的声音依然很平静,“我跟你道别,请你不要找我,我知道不论我躲到哪裏你都可以找到我,但是真的请你不要找我,请你、求你……尽快和赖小姐结婚吧!”
“谁说我会找你了,用这么下作的方法做了这么大错事的人走了我为什么要找回来?”
周羽希故作轻松地在欧明阳的面前转了一个圈,“好,很好,没有辜负我这一身的打扮!”
然后她艰难地说了一声再见就走出了他的办公室,她走的很慢……很慢!
当办公室的那扇门关上时,周羽希无力地依在墻上向下滑坐到地上,她的眼泪如洪水泛滥成灾,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音!
门裏的欧明阳看着已经关上的那扇门,有一滴液体顺着他的下巴滴到了他的皮鞋上,透明的!
邢氏新董事长
欧家的书房裏明阳在环顾着这裏的陈设,以前这裏是父亲呆得最多的地方而他却从未好好看过这裏的一切!
紫砂壶,父亲喜欢用它泡茶!
中国象棋,口诀明阳还记得,是父亲教他的,只是……他最后一次和父亲下棋是什么时候他已经想不起来了!
当年他刚刚学会走象棋的时候还在上小学吧,具体是什么时候他也不记得了!
刚学会走棋的小明阳“馋”的不得了,缠着年轻的欧远乔非要pk一场,尽管父亲欧远乔已经很累但是看到儿子迫切的渴望他还是同意陪儿子“杀”一场!
一盘“杀”完小明阳果然输了,可是他不服气缠着父亲还要再来一盘。
第二盘棋才走了五步父亲已经胜局在望,突然小明阳的炮隔了两个棋子吃了父亲的车,他还说因为他的是高射炮,父亲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又走了两步,小明阳用他的马走了个田字,他说因为他的是千裏马,父亲斜眼辟了他一眼仍然没有说话;最后小明阳用他的车拐个弯将了父亲的军!
“哈哈,我赢了,我总算赢一把了!”小明阳好不开心。
“车怎么能够拐弯呢?”父亲的语气依然很温和。
小明阳还振振有词地说道:“车就是车的意思嘛,哪有车不会拐弯的总之我赢了,呵呵呵!”
父亲是即欣慰又难过,欣慰的是两盘棋的对弈下来,他能看出儿子的棋艺是有进步的;而难过的是,明阳居然用投机耍滑的方法赢了他!
欧远乔摸摸儿子的头用温柔的声音问他:“开心吗?”
“开心!爸爸,跟您下棋这是我最开心的一次了。”
父亲又摸了摸儿子的头,“爸爸也开心,因为我看到了你的进步,最起码你已经会运用‘兵不厌诈’和‘丢车保帅’了。”他让小明阳面对他坐好,“但是我又感到很难过,你是真正的赢了我吗?”
小明阳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孩子,你是我儿子所以我可以迁就你的撒娇任性,但是做人一定不可以这样,做事更不可以投机耍滑。你利用我对儿子的包容,再配合你的小聪明才所谓地赢了这一局,今后无论你做什么这种投机的心态都是不可取的态!”他摸着儿子的头语重心长地说。
小明阳惭愧地低下头,“爸爸,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欧远乔微笑着点头,“嗯,你能有不服输的精神和敢于挑战的勇气还是值得表扬的。”
在那个不再有父亲影子的书房裏,欧明阳摸着那个象棋盒子回想着小时候的事眼角湿润了!
在书桌的抽屉裏他看到了一副老花镜,那是父亲生前戴的。
父亲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戴老花镜的,他竟然都不知道!
这时佣人李姐来敲门,并告诉欧明阳邢氏集团的董事长来找他。
“邢氏……”他感到很纳闷,“邢氏集团有新董事长了?”
这邢董事长唯一的继承人也就是他的孙子邢伟,可邢伟不是早就在结婚的那天死了吗邢氏的新董事长会是谁呢,并且欧氏怎么一点动静都没听说呢?
李姐说:
“来找您的这个邢氏集团董事长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
“姑娘,才二十来岁?”欧明阳问李姐,“她现在在哪裏?”
“在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