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一封信
各位可爱的亲爱的读者朋友:
你们好!
我是这本书的作者,更是一朵不再灿烂的小花,希望陌生的你愿意做我的朋友。
写这封信……好像也不能完全叫信,不管是什么吧,总之我就是想在这本书的结尾说点心裏话。至于说什么,其实到目前为止我都还没有完全想好,反正我就想到哪说到哪吧,大家多包涵!
首先要感谢大家在众多优秀作品中选择我这部拙文来评阅,也感谢曾在我创作过程中给过我批评和意见的朋友,谢谢你们!
《花开美好,并非都灿烂》这本书从起草到多次修缮再到最终的完稿发表,其间断断续续反反覆覆地历时6年有余(创作的时间长不是说我有多认真,也不是说这书就写的有多好,而是主要因为我身体不便和脑子不太好)。
可能有人会以为周羽希的原型就是我,如果把这本书看完了可能也会有人以为齐蕊的原型是我,其实都不是,或者说并不完全是,又或者更准确的说是把我的一些经历改编后穿插在这本书当中的。
据说那是2011年农历4月22日的中午,我意外从5楼坠落,接着当然是休克昏迷了。因为公司离我家很近,小区裏的邻居们基本都知道我上班的地方,所以事发之后有好心的邻居第一时间赶到公司喊人和报警,然后警车把我往医院送、救护车朝出事地来接,这样在半路上我被从警车上转移到了救护车上。
被送到医院时医生认为已经没有抢救的必要了叫我家人准备后事,后经过我父母的苦苦哀求医生们只好给我“死人当作活人医”,然后经过抢救19天后我的生命体征才算稳定了下来,但是却被宣布成为了植物人。
出事后警.察和我的家人推理出:(先声明,我是一个人住上街上新房子裏的)我是因为当天早上出门上班的时候在门口换鞋顺手把钥匙放在地上,出了门又顺手把门给关上了,然后回来没钥匙开门,同事叫我去她家吃午饭我又没去,仗着自己以前徒手翻窗成功过我就回家准备翻窗户了(他们说我以前翻过,而我自然是不记得了)。
我住在4楼,根据推理说是我把包和手机都放下了、高跟鞋也脱了,然后在4楼半的地方从室外转臺的围墻跨出去抱住落水管往下滑一点到我家窗户的位置试图用脚够窗户,结果不知怎的就掉下来了,又因为三楼的位置有根电缆线,我是掉在电缆线上缓冲了一下才落地的,而且是掉在一楼门面房后门口的臺阶上,我的“尸体”被发现时就是躺在臺阶上的。
所以说……做事得考虑后果,要量力而行,好的运气不会每次都跟着你!
还听说在那19天裏先后有5位好朋友给我献了血(听说是3个同事、1个远房表弟,还有一个人我忘了是谁),在确定我生命体征稳定了之后家人给我转了医院继续救治,然后又过了一个多月(就是距离我出事后的第73天)我终于醒了。
自然醒来之后的我不再是原来的我了。
左侧头骨有一条震缝、右眼眶骨折、右肩骨骨折、肋骨全部断裂(听说有还剩2根没有断离)、其中一根断肋刺破了肺(也刺穿了胸膛)、一颗腰肾碎裂、左半侧盆骨碎裂(其实我自己感觉好像是右半边,因为右边屁.股阴天下雨会时不时地疼)、耻骨骨折、右脚趾骨折。
终上所述,所以我就不能生孩子了(不过幸好我出事之前就生了一个)!
还有头脑受剧烈震动导致几乎所有脑神经上都有不同程度的点状出血,这些大小不一轻重不一的小血块彻底影响了我作为一个人的多项基本功能,最为明显和严重的是记忆神经受损(我失去了大部分的记忆)、泪腺神经受损(流不出眼泪了)、语言功能障碍(说不出话了)、吞咽功能障碍(不能咀嚼和吞咽了,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起初是将食物炸成糊状靠胃管直接输送到我胃裏的)、食管偏离了正常的位置(有点靠右了)。
总的来说呢,出事后我变得很丑很丑……很丑,反正不像个人。
还有一点就是……我出院后还吃着药,在我快要把药吃完的时候我已经能认得一些字了,我印象比较深的就是那个药瓶上有“精神”两个字,所以我有可能还得过轻微的精神病。
听说我住院期间的治疗费用有一部分是亲戚们的集资捐助、村裏各家各户的捐款、家乡乡镇上企业的捐款、所在公司所有同事的捐款(包括当时杭州和北京等各办事处的同事们),谢谢你们。
谢谢,谢谢,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