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检查情况和你们的叙述,周小姐之所以昏迷不醒确实有很大可能是心理因素造成的。”
“怎么说?”欧明阳问。
“根据你们所说,她是因为母亲去世伤心过度而昏倒的,那她又怎么会昏迷这么长时间还不醒呢?因为……她不想醒来!”
“不想醒来?”郑纹站了起来。
“她不愿意醒过来面对这个残酷的生活现实!再根据你们所说的,她的童年日子过得很苦、她和妈妈相依为命,现在妈妈去世了,她更加不愿意接受和面对这个事实。”
欧明阳点头表示讚同这个说法,“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让她醒过来!”
“好的,我马上制定治疗方案!”心理医生又对郑纹说,“这位小姐,你可能需要留下来帮忙!”
“我,我能帮什么忙?”郑纹指着自己。
医生说,“听说你是和周小姐一起长大的,你应该知道她不少的美好回忆吧比如说童年的回忆。我需要你帮忙,唤醒她对这些生活中的美好记忆!”
“哦好,我愿意帮忙!”
能帮到好朋友,郑纹她当然是愿意的。
病房裏,周羽希安静地躺在那儿,吐气如兰!
“我们现在要小声点,她是能听见我们说话的。”心理专家嘱咐郑纹。
“能……能听见我们说话!”郑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也不用特意地很小声,就像我们平时说话那样,只要声音稍微小一点就ok了
,接下来你要好好配合我!”
“好的,没问题!”郑纹突然有点紧张!
只见那个专家上前对躺在床上的周羽希说:“周小姐你睡了这么久该起来了!我们知道你很孤独、很无助,也很无奈,你渴望一个温暖的怀抱……”
医生示意郑纹过来抱住周羽希,郑纹赶紧照办。
“你现在就好比一个溺水的孩子!你在大海裏拼命地游啊游啊,你很累,很累!但是不继续游下去你就会被淹死,你不得不坚持下去!”
郑纹又接着对沈睡的周羽希哽咽着说:“羽希快醒醒吧!我们一起吹泡泡糖,结果糊了一脸;我们一起玩弹珠,结果打到了人家的玻璃;我们还一起偷人家菜园裏的黄瓜,结果被人追到学校告老师了……羽希你快回来吧!”
这时床上的周羽希开始摇头,而且慢慢的她边摇头边开始流泪,就好像做了什么恶梦似的!
一旁的郑纹兴奋地想要说些什么,被那位心理专家的手势给制止了。
心理专家继续对床上的周羽希说:“你游得好累,你坚持的好辛苦!身旁有船驶过,你多希望船上的人能拉你一把!”
这时周羽希似乎做了一个梦,一个很美的梦。
梦裏,周羽希在海裏拼命地游啊游着,一艘私家游艇在她身旁停下,从舱裏走出来一位身穿白色西装的男子。男子静静地站在甲板上,风轻轻掀起他的衣角,一双咖啡色的皮鞋被溅在上面的几滴水珠印得光亮,高大的身形也显得愈加修长。西装裏面是一件白色的暗纹提花衬衫,没有打领带,却也并不令人觉得散漫。
周羽希想向那个男人呼救,却发不了丝毫的声音,也始终看不清男人的样子。
现实的病床边那个心理专家继续对周羽希说到,“你想向求救,却发现没人理睬你。因为他们根本听不到你、也看不到你,你们对于彼此都是虚幻的,你必须回到现实来,让别人看见你的渴望、听到你的呼唤,你才不会被淹死、才不会被困死。”
这时病床前一直搂着周羽希的郑纹也再次重覆她们的童年美好回忆:“羽希羽希,这边有好多小伙伴在等你呢,我是郑纹,我也在这边等着你呢,我们一起吹泡泡糖、一起玩弹珠、一起偷人家菜园裏的黄瓜,我们还一起推着掉了脚蹬子的破自行车回家。”
再次回忆起这些美好的回忆,郑纹也不禁流下热泪。
“羽希,这些回忆裏都有你,这些也都是你该拥有的记忆啊!回来吧,快点醒过来!”郑纹愈发有些激动了。
这时病床上的周羽希突然大声地啊了一声,然后又平静地睡下了。
那个心理专家作了一个ok的手势,示意郑纹可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