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影脸色好了一些,牵着乔清竹朝小别墅走过去,在路上还给乔清竹买了一点吃的,让他垫垫肚子。
乔清竹把晚上的经历说了一遍,分给了段影一半的香,又把之前兑换的一副扑克牌给了段影,仔细嘱咐了一遍。
他们进入小别墅后,正好看到其余几个玩家从楼上下来。
好像总是碰到这种场景。
他们只是对还活着的乔清竹表示惊讶,并没有问什么,更是没有直接找乔清竹要线索——昨天在乔清竹这裏吃瘪后,今天他们都很识相,没有直接要线索。
乔清竹现在很累,没有精力与这些人虚与委蛇,直接上了楼。
洗过澡之后,段影又给他重新包扎了一下伤口,然后乔清竹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乔清竹感觉大脑有些昏沈,有些打不起精神来。
外面太阳正大,正好是最热的下午两三点。
段影不在房间裏,不过床头柜上放了两个面包,还有一瓶牛奶。
乔清竹洗漱后,将段影给他留的早饭吃了,又在别墅裏逛了一圈,没有看到一个人。
乔清竹回到房间,把山神的小木雕拿了出来,仔细看。就这个东西,要怎么和山神沟通?乔清竹试过用水泡,用火烧,砸地上,上香……能想到的法子他都用过了,就是没法和山神取得联系。
那个山神,该不会是骗他的吧?就是为了把他的神像结缘出去?
乔清竹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更高,一时半会儿研究不透这个神像,他把神像扔进空间裏,不再管它。
乔清竹离开别墅,四处闲逛。
山神说他昨天碰到了新娘,可他碰过的人太多,实在是难以分辨。但作为副本裏的新娘,应该会很特殊,不然无法锁定目标。
乔清竹又来到楼下商铺,果然在这裏看到好几个居民唠嗑,他融了进去,搬了一个小马扎坐在裏面。
“老板,最近有什么大事吗?”乔清竹问,“关于山神大人的。”
“啊?”老板疑惑叫了一声,仔细看了看乔清竹,发现乔清竹昨天也过来问过事情,顿时放松了一些,“最近倒是没啥子事,小兄弟来我这儿想打探什么消息?”
乔清竹一笑:“昨天听你们说吴嫂、手艺人还有蓝家姐妹神神叨叨的,我昨天去了手艺人那儿,也碰到了蓝家姐姐……不瞒您说,的确有些奇怪。”
听到乔清竹提到这几个人,老板神色紧张,后面听到乔清竹说他们神神叨叨,说他们奇怪,他才松了口气。
他左右看了看,没看到吴嫂他们,这才压低了声音说:“小兄弟这话可问对人了!”
旁边的人附和点点头。
“吴嫂啊,整天都神神叨叨的,经常带客人进镇子,听说她能得到山神的旨意,山神经常透过她告诉一些大事,这些客人也是山神让她带来的。年轻一辈都不信吴嫂的话,但吴嫂真有点邪门,之前大旱、雨落不止,都是吴嫂说的,让我们提前规避。我们是觉得她神神叨叨,但也不敢不敬她,说不得她真能知道山神的旨意。”
乔清竹附和点头:“的确挺邪门的,这么一说,吴嫂好像还真能听到山神的旨意?那手艺人和蓝家姐妹怎么说?”
“手艺人就待在他的那个破店裏,但手艺高强,做出来的东西没有人不夸讚!镇子裏办白事,那些大件都是从他那裏添置,就连献给山神大人的人偶,也是手艺人做的。但这老头挺怪,不肯出门,镇子裏的大活动从来都不参与,山神的祭祀不来,谁家红事白事请他去,他也不去。更奇怪的是,要是镇子裏谁家死了人,去找他要纸扎件,他都会提前做好,就像是……知道我们镇子裏死了人,又知道那些家属要怎样的纸扎件。”
老板说完,又补充一句:“你说这事怪不怪?该不会这老头有什么未卜先知的能力吧。”
乔清竹将手艺人的事情记下,点点头,看着老板。
“这蓝家姐妹……也说不上奇怪。她们和山神的新娘长得极像,以前祭祀都是她们在祭臺上唱歌跳舞,安抚山神。但那场大病后,这俩姐妹就变了个人,说话文邹邹,祭祀请她们去跳舞也不去,甚至……她们从不一同出现在镇子裏,我们只能看到姐姐或者妹妹。”
“该不会……这双生子早死了一个,只活了一个下来,或者被夺舍了?”老板说到这儿,打了个寒战,眼珠子转了转,看到街角突然出现的身影,身体僵硬,连忙说:“说不得说不得,小兄弟这些话你可别对别人说。”
其他人也看到了街角的声音,连忙噤声,招呼着乔清竹去店裏买点东西,那副模样十分热情好客。
街角的人缓缓走了过来,看到这么多人轻轻笑了一声:“你们怎么都在这儿?今日也不是赶集的日子……”
声音和蓝知心的声音有些不同,没有蓝知心嗓音裏魅惑人心的力量。
乔清竹自己就是学舞的,一眼能看出蓝知意的身体条件十分好,分明就是适合跳舞的好苗子,看着她的一举一动,说不定有些跳舞的底子在裏面。
老板呵呵笑了两声,招呼:“这不镇子裏来了新客人吗?正好来我这儿买些东西,我们给介绍介绍。”
乔清竹再次看了蓝知意一眼,拿了几个面包和一瓶牛奶,结了账,发现蓝知意还在门口,没有走。
“昨日,姐姐同我说过你,今日一见,知意总算明白姐姐为何会如此夸奖了。”蓝知意轻轻一笑,颊旁出现两个小酒窝,与蓝知心一模一样的外表十分容易让人弄混这对双胞胎。
“听说你对山神大人的事情感兴趣,不如我同你说说?”蓝知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