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让他自己在家,晚上风见会接送他。”他轻描淡写回答道。
我从床上一跃而起:“你说什么!?你把彻一个人留在家裏了!?天啊,他万一被怪叔叔怪阿姨拐走了怎么办?他万一用完煤气忘关阀门怎么办?他万一——”
“你太大惊小怪了,他机灵得很,而且我不是说风见每天晚上都会去接他么,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我上飞机前,特意又跟他的幼儿园阿姨电话交代了一下。”
我斜了斜眼睛:“就是那个刚过二十岁,嫩得出水的美女阿姨呗?你什么时候加的她的联系方式啊?挺勤快的嘛。”
他一摊手,似乎没听出我的酸气:“在波洛偶然遇到她几次,就交换了联系方式。”
我翻了个白眼:“偶然?呵呵,真是有缘啊,你们俩。”
看来我得定期在波洛转悠转悠,那些叽叽喳喳的女高中生我不担心,安室不会和未成年人暧昧的,但成年人可要提防着点,尤其是某位既能接近我丈夫又能拉拢我儿子,还比我小八岁的小美女。
“话说,你手机裏那张照片怎么来的?”他话锋一转,语气有些强硬地问。
果然问了,他看着跟谁都能打一片,实际上占有欲强的很。
我顿时老实了:“不是跟你说了吗?你不要瞎猜了,我们什么也没发生,连吻都没有——”
我蓦然断住了。我们当然吻过,在游轮上,疯狂而炙烈地吻过。天啊,我居然把这茬子给忘了。
“你们接吻了。”他抱着胳膊,语气是肯定的,脸色也一下子变得不开朗了。
“我只能告诉你,我是被迫的。”我嘆了一口气,“而且他吻我的时候,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如果我能挣脱开的话,早就挣脱了。”
他默默地看着我,主要是看着我的嘴唇,他在想什么?想我和吉恩接吻时的画面吗?
就在我以为他又要生气时,他忽地一笑,眼神重新温柔如水起来:
“科学研究表明,人嘴唇的上皮细胞每天都在死亡并更新,你与他亲密接触过的那些细胞,早就死光光了,以后只要你每天的初吻,都是我的就好。”
说罢,又俯过来,吮住我的唇。
他的嘴唇总是略微干燥的,我十分喜欢,没有一丁点滑腻感,带着蓬勃的青春气息,让我恍惚觉得还处在学生时代,与心爱的男生相拥在操场的角落。
他的挑逗越明目张胆,我愤愤地,却又有点舍不得地推开他——谁叫我现在是个初期孕妇,动情了却什么也做不了,是件十分痛苦的事。
不过我心裏的一块大石头落下了。
终于把怀孕的事告诉了他,也得到了他的态度。
他是非常非常期待这个宝宝。
太好了。我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