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因为担心,没有参加今天学校的社团活动,因此回来的比往常早很多。他看见我这副样子,马上扔下书包,打电话给了医院,流利地报出家庭地址和我目前的状况,接着又拨电话给工藤夫人,一口气做完这些后,他蹲下来,抱住我、安慰我。
他真的太聪明了。
“妈妈不痛、不痛。”他用手掌覆住我的肚子,小脸贴着我滚烫的脸颊,“救护车马上就来,妈妈一定会顺利把小弟弟生下来的,妈妈很强的。”
我瞬间觉得自己无所畏惧了。
接下来,我的记忆有些凌乱,只记得很痛,又发了烧,工藤夫人和小兰的声音交替出现在耳畔,还有医生护士模糊的话音。
我记得我死死抓着工藤夫人的手腕,让她千万千万不要把我早产的事告诉安室,以及红方任何一个认识我且关心我的人。
我出不了一份力,但更不能拖后腿。
经过一阵挣扎,我顺利把孩子挤了出来,然后我就晕了过去。
生产的过程中,工藤夫人一直陪在我身边,后来连夏子、园子和小林老师都来了,没有生产经验的他们依然是在外面等候,待我顺利生产完毕,缝了针、打了止疼药后,隔着窗户和我打了招呼。
我披头散发地挤出笑容,然后一头昏睡了过去。
所以说,安室对此,至今仍耿耿于怀。他计划得好好的,一定要亲自经历宝宝的诞生过程,然而当他赶来见儿子第一眼时,他已经三天大了。
不过,歼灭组织的行动十分成功,但一直虚弱的我对细节忽然没有了兴趣,只知道包括琴酒在内的核心成员被fbi和cia一起押到美国接受制裁,两个一向对着干的组织目前还算配合,不过回到美国后,难免会有一场邀功之争,不过这和日本公安就没有关系了,把组织从自己的领土上驱逐、消灭,他们已经成功完成了任务。
安室功劳巨大,他得到了一等功,虽然职位暂时没有提升,但待遇和未来的期望增加了很多。风见告诉我,有这个功勋傍身,他可以一路绿灯直到生命终结,当然升官什么的,也变得异常轻松,只要他想。
我打心眼裏高兴。为他,也为我们的未来。
说得现实一点,至少一辈子不用愁奶粉钱了。
我们的生活,开始了一个全新的篇章。当然,我也很清楚,还有很多问题摆在眼前,比如说他和吉恩的兄弟关系,和麦克格雷先生的父子关系……
而这个问题,很快自己就跑到我们面前彰显存在了。
那是宝宝满一周岁的一个傍晚,一切开始于赤井先生的突然造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