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洋
放学的时候叶言和乔松眠一起在校门口等邱洋来接,邱洋因为给乔壑临时送了一份文件去公司,所以会晚到个十分钟左右。
叶言无意间看见,有一个陌生的男人拦住了风清如和风清意询问一些问题。她觉得那个男人有点眼熟,就好像昨晚平安夜的时候在酒店门口碰到的那个人。
她还记得当时这个人聊天的人说他老婆不见了。
难道是来找风清如她们问自己老婆的下落吗?可风清如怎么知道他老婆的下落?
等等!也不是不可能!
露露姐就出嫁了啊!
趁着邱洋还没来,她赶忙跑过去风清如那边,可是还是有些晚了些,那个男人已经走了。
她赶来的时候只听到风清意有些责怪地说道:“你不应该把看到过露露姐的事情告诉他,就算他们是夫妻,也难免会有矛盾,露露姐既然不想见他,躲着他,应该也是有原因的。”
风清如却一脸委屈地看着哥哥:“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他是想向露露姐道歉的,总得给他这个机会吧?万一之前的事情是误会呢?没准他诚心道歉了,露露姐会原谅他也说不定。”
叶言跑过来气喘吁吁地问道:“刚刚那个人就是露露姐的老公吗?”
“嗯啊。”风清如笑着点了点头,但是目光中却并未带着丝毫笑意:“叶言,你平时都不怎么关註露露姐吧?怎么连她的老公都不认识啊?怎么说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这样也未免太过冷漠了。”
其他路过这裏放学回家的同学听到这儿,看着叶言的目光都有些变得指指点点。
叶言却觉得奇怪,因为她的记忆裏的确没有露露姐老公的模样,“露露姐的婚礼可从来没有请我们去过,她的结婚照孤儿院裏也没有看到过,你又怎么认识她老公的?”
风清如卡壳了一下,风清意直接说到:“之前我住院的时候妹妹过来照顾我,我们看见过被丈夫家暴到住院的露露姐,所以才认识她老公,你不认识是应该的。”
叶言不敢置信地看着风清如:“你告诉一个家暴男他妻子在哪儿?!”她激动到声音都有一些破音。
风清如摇了摇头:“我可不傻,我只说在高铁站看见过露露姐而已,她去哪儿我可没说过,只是不想再被他纠缠了,他一直缠着我们问露露姐的下落,我们也很苦恼的。”
邱洋的车已经到了,叶言气呼呼的上了副驾驶,她正郁闷的紧,余光瞥见驾驶座上的邱洋,看着他光洁饱满的额头,看他凌冽眉峰下的眼眸,她越看越觉得眼熟。
这人几乎一直戴着口罩。
她心裏有一个怀疑对象逐渐浮出水面,邱洋也察觉到了她的目光,随口问道:“叶小姐今天怎么一直看着我?是我开车的路线有哪裏不对吗?”
“我只是感觉你很眼熟。”叶言道。
后座的乔松宁听到这句话也突然说道:“之前哥哥也这么说的。”
在一个等红灯的十字路口,后座的乔松眠突然上手想摘下他的口罩,却被邱洋抓住了手腕,叶言便趁此机会将他的口罩扯了下来。
车内瞬间安静了。
口罩下的这张脸,三个人都认识。
当初黎明山上那个额头上有大疤的二拐,就是邱洋。
而叶言这么震惊是有另一个原因,额头疤痕被祛除掉的邱洋,跟孤儿院的秋阳一模一样。
原主的记忆对她而言像是一部漫长的电影,她看过电影却无法把电影出场过的每一个人物都记得无比清晰。
秋阳对她也是如此,她知道这个人,学习成绩非常好,为人善良正直,是当时孤儿院裏的好孩子榜样。
但对于他为什么离开孤儿院,叶言没有丝毫印象,院长从来没有说过这件事,只是轻描淡写的提了一句秋阳以后离开孤儿院了。
“绑架犯!”是乔松宁出声打破了这片寂静。
车后的汽车也开始不断鸣笛,因为绿灯已经亮了好一会儿了。
邱洋把乔松眠的手给甩开重新握上了方向盘,“不要随便打扰开车的人,万一出了车祸,大家都不一定能活着。”
车才开出去没多久,乔松眠就冷声道:“让我们下车。”
“少爷放宽心,我是老爷精心挑选的司机,那就是合格的人选,不会对你们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邱洋十分礼貌的解释道。
乔松眠冷着一张脸,“我不觉得一个绑架犯适合做我们的司机。”
邱洋神色自若道:“老板说过,我比上一任司机更适合接送少爷和小姐。”
乔松眠抿唇不语,叶言也没有说话。
难怪当初在黎明山上会觉得二拐长得眼熟,可是为什么他会变成地下赌场的二把手?现在还成了司机。
难道当初真是乔壑自导自演,自己让人绑架了自己的儿女不成?
回到红枫别墅,晚饭后叶言特意找邱洋跟他私下说话:“你是秋阳哥哥吗?为什么改名叫邱洋?”
邱洋笑了笑:“因为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