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
乔壑反钳住乔松眠的双手压在他的后背上时,开始有些震惊乔松眠在格斗方面的进步。
被压制在地上的乔松眠额头青筋暴起,他的手腕被乔壑弄骨折了,此刻乔壑还单膝跪在他受伤的手腕上嘲讽地看着他。
“松眠,进步很大啊,有我当年的几分气势了。”他低下头说话,声音温柔得像个谦和的长辈:“就是在打人的时候,还得再不要命一点,一定要有一股疯劲,首先得让别人害怕你。”
打架自带一股疯劲的乔松宁抄起椅子狠狠地砸向乔赫的后背,却被乔赫伸手挡住了,他握住了椅子的一脚,连同椅子和乔松宁一起拽了过来。
他把椅子扔到一旁,掐住了乔松宁的喉咙把她按倒地面,不耐烦地说道:“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不要在我教训你哥哥的时候招惹我,你是不挨打心裏不舒坦吗?”
乔松宁被掐得脸色发红,感觉一阵窒息,她略长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乔壑的胳膊,都抓出来血印了,乔壑也不松手。
“爸爸!”乔松眠歇斯底裏地嘶吼:“你松开手,你打我你别碰她!松宁快喘不过气了!”
乔壑不屑一笑,随即他听到了子弹上膛的声音,是叶言握着手-枪对准了他。
他瞥了一眼手-枪,发现手-枪末端的保险也被拉下来了,这丫头胆子够大啊,也不怕枪走火。
“放开他们。”叶言故作镇定,这枪是她从乔赫的书房裏面拿出来的,去年年底的时候,她没在乔壑的书房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却发现了藏枪的痕迹。
“我虽然没有练习过枪法,但这个距离并不远,应该是又快又准才对的。”
客厅裏的气氛剑拔弩张。
是邱洋出来打破了局面,“老板,唐秘书说有几份加急文件得您签个字,他已经在路上了,大概还有五分钟就到。”
乔壑松开了对乔松眠和乔松宁的桎梏,站了起来,乔松宁蜷缩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的空气,眼泪不自主的流个不停。
叶言松了口气,她还真怕乔壑把乔松宁给掐死。
连忙扔了手-枪去扶他们两个起来。
这个举动把乔壑都吓了一跳,他把掉在地毯上的枪捡起来,才发现裏面没有子弹。
“你拿空枪威胁我?”乔壑冷冷地看着叶言,“你是不是觉得陆奇看重你,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叶言根本不敢回答,就怕这货发神经,她其实也不会用手-枪,知道手-枪有保险,也是看电视看来的。
她比乔壑更害怕走火,所以学着之前被绑架的时候乔松眠拆完子弹才把空枪给妹妹的动作,把枪裏的子弹给卸下来了。
乔壑却笑了,目光居然带着一丝讚赏,“胆子够大啊。”
他把手枪收了起来,淡声道:“别想太多,我再怎么说也是个父亲,不会对自己的孩子下毒手的,虎毒尚且不食子,我只是对他们稍加教育而已,毕竟棍棒底下出孝子。”
叶言只觉得这些都是歪理。
她把乔松眠抱在怀裏查看他的伤势,乔松宁也害怕地依偎着她瑟瑟发抖,叶言碰了一下乔松眠的左手手腕,乔松眠疼的发出一声闷哼,然后在她怀裏睁开了那双满是戾气的眼睛,带着意味不明的目光看着她,像是一只满是防备的野狼。
她看着这兄妹俩身上的伤口,尤其是乔松眠,连手腕都骨折了,突然觉得这是个再好不过的机会:“他们伤得太重了,我想带他们去医院看看。”看完伤口顺便再去精神科看一下心理问题,两全其美。
她左手抚摸着乔松宁的后背,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乔松宁顺气,右手轻轻地拍着乔松眠的胳膊,她感觉自己像个哄孩子的妈妈。
乔壑却道:“不用,我去联系家庭医生上门治疗,家裏有医务室,常规的医疗机械和药品都有。”
叶言:……
唐秘书来的时候看到客厅裏乱作一团的现象早已觉得见怪不怪,带着重要的文件和老板一起去了书房。
在等家庭医生到的时候,叶言把乔松宁送回了她自己的房间,她看着乔松宁桌面上那本连透明包装膜都没有拆开的《民法典》楞住了。
“你不是说会珍惜我送你的礼物吗?”叶言假装难过地说道。
乔松宁懒懒地掀了掀眼皮,她哭的很累了:“这还不够珍惜吗?保存得这么完好。”
“我送给你是希望你看吶。”
乔松宁:“我不喜欢看字太多的东西,看着就犯困。”
于是叶言改变了策略,她之后开始带着乔松宁看一些普法栏目。
乔松宁看得十分不屑。
端午节放假的时候正好是宋懿的生日,宋懿邀请全班同学一起去她的海岛别墅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