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不醉人
对上柳越的目光,叶言的心臟开始砰砰乱跳,她感觉自己似乎被蛊惑了一样,看着他那双盈满了星光和醉意的眼眸,移不开视线。
见她久久没有动作,柳越便自己低头含住了酒杯的边缘,他的脖子很好看。此刻低头像是天鹅垂首。
叶言望着他线条流畅而又优美的脖颈,不自在地咽了咽口水,柳越和她距离极近,听到了她咽口水的动静,嘴角情不自禁地露出三分笑意来。
他的唇齿含着杯口,眼尾余光却一直紧紧地盯着叶言有些泛红的脸。
叶言也将手中的酒杯顺着他低头的动作把杯中的酒水往他嘴裏送,柳越也配合着她的动作,慢慢地昂起了头,喝完了这一杯酒。
直到最后一滴酒液饮尽,他的视线一直都牢牢地粘在叶言的脸上,目光灼灼,似乎是想要将人烫伤。
他唇瓣上因浸染了酒液而晕上一层水光,眼神也极为勾人。
叶言因为心跳得厉害,餵酒的动作有些粗鲁,所以洒了不少,酒液顺着他的下颚滑到脖颈又流到胸膛上,染湿了胸口的衬衫。
在这暧昧而又昏暗的氛围之下,那些湿湿的水痕显得性感而又色-情。
叶言把空了的酒杯放回了吧臺上,柳越这才收回一直盯着叶言的视线,转而看向那个头上缠了纱布的富家公子哥,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瓣上酒渍,问道:“这下可以了吧?挡酒的资格,我想我应该还是有的。”
那人随意的扯了扯嘴角,他惹不起乔家,更惹不起柳越,只是语气并不好:“那是自然,你酒都喝了,我也只能自认倒霉的。”
他话虽然这样说,脸上却还是有一些不甘的神色,也对,谁被敲破了头会甘愿这样忍气吞声呢?
“不计较是一回事,该有的赔礼道歉还是不能少的。”叶言说道,正思考着自己攒的奖学金到底够不够赔人家的医药费,这人的西装牌子,她好像看乔松眠有穿过,西装上也沾了血,不知道能不能洗掉。
那人把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间,伸手将额前掉落的碎发梳到脑后,露出了缠着一圈又一圈纱布的额头和那双形状皎好的眼眸,纱布上还浸染着血迹,他语气散漫,“无所谓,咱俩加个联系方式呗,就当多个朋友,之后有空了我请你出来玩,我叫周云墨。”
加完好友之后,那人随意地把手机收回兜裏,临走时拍了拍柳越的肩膀,不知道是不是叶言的错觉,她听到了柳越发出了一声若有似无的笑,声音轻到像是她的幻觉一样。
叶言走过去风清如旁边想要把她送回去,却听到有和风清如一起来兼职的女生在安慰风清如。
“你没有做错,错的是那些臭男人,我们是来打工赚钱的,又不是出来当陪酒小姐的,是他太不尊重人了一些。”和风清如一起出来兼职的女生长得很眼熟,应该也是星华高中的学生。
叶言皱眉询问风清如:“你找兼职的话为什么要来这裏?这裏可不适合未成年人来,你告诉你哥哥了吗?”
已经不用回答了,看风清如的样子就知道,她没告诉风清意她兼职的地方是酒吧。
“我已经把刚才的况都用手机录下来了,我可以暂时不告诉风清意,你背着他来了酒吧,但是你以后也别招惹我。”说完这句话,她又特意凑到风清如耳边低声笑着说道:“还有上一次去你家装鬼吓你,我也录了像的,你应该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你之前的善良都是伪装吧。”
说完这些,她脸上漾出一抹开心的笑容来,是发自内心的笑,因为看到风清如吃瘪而觉得开心,“我送你回去吧。”
她才走了一步,身旁的柳越就把下巴搁在了她的肩头上,明明比她高了不少,此刻像是一只撒娇的狗狗,呼吸间满是酒气,叶言明明没喝酒,光闻着这味道,都感觉自己快要醉了,他声音也迷迷糊糊的:“也送我回去嘛,酒驾犯法的,我都不敢开车了。”
等她把风清如送回去,再回到车裏的时候,发现柳越已经睡着了。
邱洋看她上车便问道:“小姐,咱们是回去红枫别墅,还是先送柳越少爷回去呢?”
叶言还记得柳越别墅的位置,便把地址告诉了邱洋,把柳越送到了别墅门口时,她看见别墅门口还停着一辆车,心理猜测,难道是有客人来了?
别墅裏的佣人连忙出来把柳越接了进去,还对叶言道了谢。
叶言回到红枫别墅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但客厅裏还亮着一盏灯,她进门一看发现是乔松眠,还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看书,她觉得奇怪:“这么晚还不睡啊?”
看见叶言回来,他合上了书本,随意问了一句:“事情怎么样了?要紧吗?”
叶言瞬间了然,看来这是在担心风清如的情况啊。
她随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解释道:“也没什么大事,我感觉对方挺通情达理的,虽然被风清如砸破了头,但是只让我喝了一杯酒,这事就算翻过去了。”
乔松眠的目光转而落到叶言的唇瓣上,看她嫣红的唇瓣贴着杯口饮水,他眸光微暗,眼神也变了,“你喝了?”
叶言喝完一杯水后摇了摇头,抬手随意擦了擦嘴边的水渍,“当然没有了,柳越也在那裏,他帮我喝了。”
说到这裏她表情有些细微的变化,语气也有些不自在,“说起来也奇怪,我怎么感觉他今天晚上那么的好看呢?就好像......”勾人的妖精一样
这些话她没出来,她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时间也不早了,我要休息了,你也早点睡,晚安。”
叶言跑上楼后,乔松眠也关了客厅的灯,拿着书本回房间了。
而被叶言送回家的柳越,在被佣人搀扶进别墅以后,关上门的瞬间就推开了拥人的手,跟没事人一样走到了客厅的沙发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