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爱人2
叶言被柳越这一出给弄得不知所措,就看见柳越又给了杜松一拳,他面色冷凝,削薄的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直线,眼底的暗色十分浓重,好像他真的有一个姐姐被杜松给辜负了一样。
他的声线比平时也重了几分,带着浓浓的怒气,“你怎么跟我姐保证的?你说你是单身,还说下个月和她一起见家长,结果现在你又有前妻又有老婆?!你算是个什么玩意!”
原本阻拦杜松的工作人员还有拦杜松的动作,可是打人的换成了柳越,他们又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毕竟柳越也算他们的半个老板。
叶言只犹豫了几秒钟,立刻反应过来了,绕到风清意前面,脑子裏面疯狂的回想起那些狗血剧裏面的臺词:“我还看见过他和另外的人在其他饭店吃饭约会!也许不只有你的姐姐被骗了!肯定还有其他人!”
吃瓜群众发出惊嘆的声音,“果然人不可貌相啊,这男的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没想到居然是这种人。”
“吃着碗裏的,还看着锅裏的,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吗?”
“就他这样子还来纠缠前妻?真不要脸!”
柳越放松了对杜松的压制站了起来,冷漠地站在一旁,杜松勉强地睁开眼睛,与他森冷阴戾的眉眼遥遥相望,柳越抬手召来了保安,声音满是冷漠与不屑:“把这个垃圾给我扔出去,别惊扰了其他客人。”
叶言踌躇着不敢上前,现在的柳越和平时的柳越差距太大了,他神色间还残余着没有消散的冷厉,余光还能瞥见被拉出去的杜松的惨样。
好在柳越的表情下一秒就恢覆了正常,眉开眼笑地过来牵叶言的手,在她耳畔低声细语:“给你带了个礼物,上楼去看看。”
风清意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们俩离开的背影,安抚了几句受惊的冯妤后,发现她身上有因为刚才拉扯而受到的伤痕,便说道:“需要带您去处理一下伤口吗?”
冯妤抬手捂了捂受伤的地方,道了一句“不用”,就上楼去了。
其他收拾大堂现场的服务员奇怪地说道:“这位小姐在我们这裏都住了快半个月了吧?”
“是啊,也不出去玩,连出门都很少。”
“我看啊,是躲她那个前夫吧。”
风清意把饭菜给原本点菜的那桌客人送去以后,就把风清如拉去了楼道的拐角,风清如对上哥哥那双沈静的眼睛,有一瞬间的不自在,移开了眼睛。
“哥哥又想说我只口头上劝人没有去拉架吗?”风清如道。
然而这次风清意却摇了摇头,他长得温柔俊秀声音也十分的柔和令人舒心,“我是想告诉你,以后这样的情况不要强出头,你毕竟是个女孩子,如果那人着急上火连你一起打就不好了。”
风清如不以为然,她本来也没有想过要想出头,只是做做样子罢了。
就当她要离开的时候,被哥哥拉住了手腕,她回过头,看见风清意的眼神在昏暗的楼梯裏显得格外的暗沈,“你去道歉了吗?”
风清如有些怔楞。
“你差点把叶言害死的事情,去道歉过了吗?”
风清如觉得哥哥有些不可理喻,“她不是没死吗?把她带上渔船出海的也不是我,我凭什么要道歉?”
“哥哥。”风清如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惑和不解,“你这样不累吗?”
她这句话把风清意问住了。
不累吗?
累。
可这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他们和其他孩子不一样,生父在坐牢,被生母抛弃,就只能寄人篱下像个皮球一样踢来踢去,受了委屈只能隐忍,因为他们没有父母作为依仗。
他很小的时候就明白,委曲求全的意思。
他回到大堂,便有人告诉他,去一间包厢裏当陪侍,客人给的小费可以自己收着。
他进去了包厢,看见了宋懿那张精致甜美的脸,带着小恶魔一样恶劣的笑容。
他推门欲走,身后宋懿的声音却宛如恶魔一般:“你离开了我就让你妹妹过来,你们俩要是都不愿意我就去举报广悦酒店非法雇佣未成年,再动用能用的关系,让你们兄妹两再也找不到靠谱的兼职,又或者让爸爸动用点关系,把你们从学校开除,也不是不可以。”
风清意握在门把手上的手松开了,没关系,委曲求全这几个字的意思,他很早就懂了。
而楼上,柳越交给了叶言一个小盒子,她打开一看,是一条蓝宝石手链,如同夜空的星光折射到海洋,透着冷冽而又神秘光芒。
“上次听人说你帮一位顾客找到了她丢失的钻石手链,价值三百多万。”正在欣赏手链的叶言听到柳越有商有量地同她讲:“你把这份礼物收下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这也能算交换条件?
叶言把蓝宝石手链放了回去,然后盖上了盖子推回去柳越面前,“你先说是什么秘密?”
柳越指节敲了敲桌面,瞥了一眼被推回来的礼盒,又看向叶言,嘴唇开合吐出几个字来:“关于风家兄妹两亲生父母的。”
叶言犹豫了半天:“可是这礼物太贵重了,我实在是……”
柳越的回覆也十分干脆:“你不收我的礼物,我就不告诉你这个秘密。”
“慢着!”叶言突然想起来了,“你说起风家兄妹来,我突然反应过来了,宋懿还在这家酒店呢,她折腾不了我肯定还会换人继续折腾的,我得把这两人救下来。”
于是她拿了柳越的vip贵宾卡,火速下到二楼的包厢去,打开了宋懿包厢的门,那扇门才被风清意关上去不久。
叶言把风清意拽了出来,对宋懿赔着笑脸:“不好意思啊,领班说我们几个年纪太小,不让我们直接与客人接触,只做一些杂活就好了。”
她不由分说地把风清意拽了出来,酒店经理得到了柳越的命令进来了宋懿的包厢赔礼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