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爱人7
“啊啊啊!!!!”她尖叫着缩回了脚。
随后听到了床底下的声音,带着睡意朦胧:“别叫了,是我。”
柳越在叶言的目瞪口呆之下从病床底下爬了出来,然后蹲在床边把床底下铺着的床单也收拾了。
叶言有些凌乱:“有沙发还有陪护床,你为什么非要睡床底?”声音透着浓浓的疑惑和不解。
柳越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道:“这有什么稀奇的,大惊小怪。”
叶言觉得魔幻至极,柳越的行为举止都不太正常。
比如当初正门不走非要翻墻,头发还染的各种花裏胡哨,现在有床不睡睡床底。
她穿上拖鞋追过去,有些不敢置信:“当初在乔家给你安排的客房,你不会也睡的床底吧?”
迭床单的柳越摇了摇头:“那倒没有,乔家客房的床板太低,距离地面也就一掌宽的距离,睡不下。”
“你为什么睡床底啊?”刚才床底下突然伸手给她带来的惊悚感还是没有消除,而且她还看了杜松的那个视频,现在回想起来还头皮发麻。
柳越道:“个人爱好,小时候睡觉会有保姆查房看我是否睡着了,我藏到床底下了保姆找不到我就会去喊妈妈。说起来我当初能听到乔壑与吕倾佩的八卦,也是藏在了妈妈的床底,才听到她和那些富家太太闲聊。”
叶言没有全信,“只因为爱好?”
柳越笑道:“还因为我去国外旅游的时候住酒店的房子,那枕头裏藏了毒针,床垫裏藏了炸-弹,受到一定的重力就会爆-炸,但是我睡在了床底,那次针对我的暗杀的失败了。”
叶言神情极其覆杂:“你……你这个身份活下来真不容易啊。”
“怎么会。”柳越的语气带着几分冷嘲:“你看楚楚不就活的很好吗?我遇上这么多危险只是因为爸爸妈妈没有关註过我而已,如果足够重视我,就会有人在国外为我安排安全性足够的酒店房间。”
“不过还好,国内安全性比较高,不像国外那么乱,所以我在国内的时候,还是经常会睡床,没安全感的时候才睡床底。”
叶言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她感觉穿越过来的这个世界裏,很多父母都不正常,她遇到的那些不太正常的问题少年,根本原因还是来自于父母。
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
好比厨师往一道菜裏倒了半罐盐,却怪菜太咸,这能怪那盘菜吗?
“你先去洗漱吧。”柳越道。
“你和关义打电话的内容我都听到了,只是懒得醒,待会儿送你去找陆奇警官。”
叶言刷牙的时候觉得柳越很奇怪,爱做各种出格和另类的事情,看似很不正常,仔细一想也的确很不正常。
感觉他这样活得也挺累的,也难怪他发现自己这个另类,会那么兴奋。
但老实来说,自己除了不会死以外,性格、智商和情商都属于正常人,是那种非常不起眼的普通人。
柳越帮她办理了出院手续,开车送她去警局,“你当时牙齿上还有血,但是你自己的手臂并没有被咬破只是咬的淤青了,我猜你应当是咬了杜松的,可以去检查一下尸体的伤口。”
叶言瞥了一眼正在开车的柳越,说了声好,又问他:“你之后都弄黑色头发了吗?不染别的了?”眼裏不自觉的流露出觉得可惜的神色。
柳越的眉眼间透露着一股烦躁的情绪,好像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没有消散过一样,叶言有一种莫名的直觉:他的心情很不好。
“不染了,没意义。”回答的语气也有些生硬。
叶言小声地嘀咕:“可是还蛮好看来着的,而且很特殊……”
柳越猛地一脚踩了剎车,叶言差点撞到头,“谋杀啊你!”
柳越的眼神带着一股莫名的情绪,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才继续开车。
路上有点堵,叶言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问出来了心中的疑惑:“既然在乔家你都能睡床上了,为什么这次在医院的病房非要睡在床底呢?是因为床底空间足够大,还是发生了什么让你觉得没有安全感的事情。”
柳越眸光微暗双眸直直地看着前方,叶言只能看到他的侧脸,借着车窗裏倾斜进来早晨暖融融的阳光,看见了他没有半点暖意的冷厉的面部轮廓,透出一股不近人情的冰寒。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柳越的声音很平淡。
下一瞬嘴角又浮现出了叶言熟悉的那种懒散随意的笑容,暖融融的阳光洒落在他好看的眉眼,“吓到了你了吗?”
叶言摇头。
仿佛之前的不开心都是错觉一样,他的声线都带着笑意:“一些私事而已,很快就会过去的,不过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关心我,真想安慰我的话,你这个身体大学毕业以后嫁给我怎么样?”他又恢覆了那种不着调的样子。
他假装没事,叶言也就不再多问,只是心裏还是在想到底是什么事情会让柳越觉得没有安全感。
她就开始转移话题,说起上个世界的事情:“我还是很怀疑乔壑,简直就是法-外-狂-徒,像他这种不把法律放在眼裏的资本家放在我们那个世界,严格算起来是要挂路灯的!”
柳越的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方向盘,回忆着她的成绩:“那看来两个世界的历史应该是差不多的,不然换了一个世界你的历史成绩不会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