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兰
陆奇询问关义结果的时候,关义把那段打架的视频放给他看了,由于距离和手机收音的问题,只能看到打斗的画面,听不到声音。
这俩孩子的父亲是风戚,陆奇是知道的。
毕竟当初这俩孩子被遗弃的时候,就是他的前辈们帮忙找到的生母,也知道那个女人和风戚的关系。
但是他们俩只去监狱裏探望过风戚一次,并且在探望时间还剩一半的时候,风清意就离开了,所以说,不可能是风戚教的这些。
而且根据他的观察,打架动作非常利索干脆,但是可以看出来没有接受过系统的培训,属于野路子,更不好琢磨。
录像时间并不长,关义是在风清意准备动手的时候才开始录的,打完就停止了拍摄,陆奇把视频备份后问他有没有听到别的什么消息,关义回答说:“有,我听到风清如说,他们在为妈妈的事情头痛。”
陆奇皱了皱眉头,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在风家兄妹俩第三任养父母去世后,孤儿院也快被拆了,那起车祸案是他带着小陈办的。小陈为人热心肠,想着帮他们至少找到家人,照顾他们读完高中。
他们也找到了孙兰,就是那兄妹俩的母亲。
如今年纪虽然上来了,但是漂亮依旧,比檔案裏她十九岁的照片有许多不同,眼角眉梢平添了妩媚动人的成熟风情,却也能看到细微的皱纹,是岁月流逝的痕迹。
她没见过陆奇和小陈,开门的时候衣衫不整,大半个胸脯和大腿都露在外面,看着清凉的过分了,吓得在陆奇面前敲门的小陈,缩回去了陆奇身后。
孙兰笑的颇有风韵,对着他们抛媚眼,以为他们是客人,热情地拉着他们进屋裏,指尖点在嫣红的唇瓣上,眼中是妩媚的烟波,“两位客人是一起,还是一个一个来?两个一起的话,我是要加钱的。”
陆奇亮出了证件,孙兰立马拉紧了衣服,说她自己是良家妇女。
陆奇道:“我不是来扫黄的,你两个孩子的养父母前不久去世了,缺个监护人。”
孙兰冷哼一声:“这俩小杂种和我有什么关系,谁爱养谁养,我才不想管。”
陆奇站了起来,换了语气:“那我们也可以为扫黄事业,做一份贡献。”
孙兰瞪大了眼睛,“我和你们还什么都没发生呢?!有什么证据?再说了,你们都进来我屋裏了,非要抓我的话,你们岂不是算嫖-娼?”
小陈提醒了一句:“我开着执法记录仪。”
“好啊,我收养他们也不是不行。”孙兰突然转变了语气,答应下来。
小陈很是震惊她为什么变得这么快,就听孙兰道:“到时候我和他们住在一起,就大声地向街坊四邻宣告。他们的妈妈是个鸡,他们的爸爸在坐牢,我还要每天把相好的往家裏带,让他们选一个顺眼的,看能不能发展成他们的未来老爸。”
小陈站了起来,怒不可遏,“他们可是你的亲生孩子!”
孙兰摊了摊手,“所以我才得给他们找个后爸,给他们一个完整的家啊,不然我哪儿有钱养活他们啊。”
“你!”小陈还想说些什么,被陆奇拉走了,临走前,陆奇提醒道:“别再做这种事了,找份正经工作养活自己,你能卖一时,难道还能卖一辈子不成?”
孙兰并没有领他的情,而是无所谓地道:“所以更要趁着没有变成老太婆之前,抓紧时间多赚点啊。”
路上小陈还傻白甜地问陆奇:“那对夫妇不是还给他们留了五百万的保险赔偿吗?而且房子也是他们的,她完全可以和他们一起生活,也不用再为了赚钱而出卖自己了。”
陆奇有点头疼,“你来之前做过调查没有?”
小陈点头:“做过,她高中的时候成绩优异,考试常年年级前三,高三的时候认识了风戚,成绩一落千丈,后来高考成绩不理想,卡着分数线上了一个不入流的二本大学,经常挂科,只上了一学期就辍学了。”
陆奇按了按眉心,十分的无奈:“我不是说背景调查,是她现在,她欠了几百万赌债你知道吗?”
小陈摇头。
陆奇又道:“每天来她家的人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嫖客,一种是要赌债的,她经常陪睡来还利息,那五百万只够她勉强把本金了还大半,到时候再把房子卖了,那对兄妹住哪儿?桥洞吗?”
“我知道你的出发点是好的,所以才陪你来一趟,以后这种情况自己留点心眼,来这裏一趟白白浪费时间,你要是再多说点什么,暴露了那几百万,你知道会造成什么后果吗?”说完了,他还不忘提醒,“晚上记得通知一下其他项目组的同事过来扫黄。”
他后来随口问过一句,听说孙兰是被关起来了,但是他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连关多久都没问。
现在看来,孙兰应该是出来有一段时间了,而且还去找了那兄妹两。
“他们最近都在广悦酒店兼职,你有见过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去找他们吗?”陆奇问关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