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戚出狱了
自己跳下去不一定会死,但是乔松宁跳下去的话,多少得进医院。
“我待会儿想办法拖住他,你就趁机跑出去,去找柳越或者邱洋。”叶言放轻了声音,对乔松宁说道。
风戚嘴角微扬,看她们两人的眼神像是看猎物的垂死挣扎,“小姑娘,别想耍什么花招,我来也不是为了针对你,就想请乔壑的闺女出去喝杯茶。”
闻言,叶言把乔松宁护得更紧了,“那你为什么只请他闺女喝茶,不请他儿子呢?是担心打不过他儿子吗?”
风戚嗤笑一声:“你少用激将法激我,不管用的。乔壑我都不怵,更何况他儿子,这不是到他家裏来发现就只剩他闺女一个了吗?”
他耳朵动了动,不知道是听到了什么动静,把头套又重新戴上了,然后快步朝阳臺的方向跑来。
叶言连忙将乔松宁一把推出去,“乔松宁快跑!”
然后抄起阳臺上的一个盆栽就朝风戚砸过去,在他伸手要去拽乔松宁的时候,扑在他的胳膊上,低头朝他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下去。
可惜大热天的,这货居然穿的长袖,衣服很厚。
他任由叶言咬着,另一只手拽住了跑过去的乔松宁的长发,把人硬生生给拽了回来。
叶言去掰他的手指,或许是因为这十几年劳动改造的缘故,他力气很大,叶言掰不开他的手,而乔松宁被他拽的头皮生疼。
叶言看到了地上的碎瓷片,她想用这个去多多少少给风戚造成一点伤害,结果刚捡起就看见风戚松开了手,乔松宁由于惯性狠狠地摔倒在了地面。
下一秒响起了枪声,子弹几乎是贴着风戚的手背擦过,叶言想趁机溜过去的时候,被他单手禁锢住了脖子挟持到了阳臺边上。
乔松宁连滚带爬地跑过去房间门口,差点和赶过来的柳越迎面撞上。
“哎哟哟,年轻人别这么火气旺嘛,枪这么危险的东西,万一打偏就不好了。”
风戚用另一只手将叶言手中的碎瓷片拿了下来,袖中抖落出一枚刀片来,刀身泛着凛冽寒光,紧紧地贴着叶言的脖子。
“乔壑居然会收养你这么个小丫头当做养女,我还以为你有多了不起,现在看来无甚稀奇。”
刀片过于锋利,又离她皮肤太近,稍微一动弹便擦破了她的肌肤划出一道渗血的红痕来。
脖子上传来的刺痛感让叶言撞上去重来的想法烟消云散。
不会死是一回事,可疼痛是另外一回事。
她声音发紧:“您老人家手可别抖啊……”
乔松宁躲到了柳越身后,捶了一下他的后背,“你快点把言言救出来,我下去喊人!”
可是她下了楼却发现保镖早就已经晕过去被捆绑在一起了,她分不清这俩保镖是被人打晕了,还是中了药。
送了绑以后怎么喊也喊不醒,她便去找邱洋和文管家。
文管家也晕过去了,邱洋不见踪影。
她想出去找人求救,却发现别墅院子的大门被锁住了,她又不会翻墻,只能返回去。
等回去房间才发现柳越已经扔了枪,对面那个人笑得阴测测的,“看来这小姑娘对你很重要啊,你倒是继续开枪啊,我肯定用她挡。”
“不准!”乔松宁道:“她对我也很重要,你要是敢用她挡枪,我一定不会让爸爸放过你的。”
风戚声音嘲弄道:“我好害怕哦,现在就让你爸爸对付我吧!”
乔松宁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她电话联系过爸爸和哥哥,但是没有人接。
刀片贴得太近,好像随时能划破自己喉咙似的,叶言害怕的同时也想起了罗雯当初惨死的模样。
她脖子上被人用刀划破了一个大口子,皮肉外翻深可见骨。
罗雯脖子上的伤口是从锁骨到耳后那块逐渐加深,说明凶手是站在她背后,并且比她高。
但是为什么是身后呢?
如果罗雯是一进洗手间就在洗手臺那裏碰见了凶手的话,应该是迎面撞上。
厕所那块地方又不像这裏这么大,她也不应该会背对凶手才对。
就算是从女厕所出来到洗手臺的话,也应该是和凶手迎面撞上。
想杀她的话,没必要非得调整一下杀她的方位吧,又不是要挟持她威胁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