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好戏4(慎看)
叶言是在一阵颠簸中醒来的,她似乎在一个很是逼着狭小的空间裏面,身体蜷缩成一团,连手脚都伸展不开。
应该是箱子吧。
她手脚都被人捆住了,不知道绑的什么结,很紧,她挣脱不开。而且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难以言喻的味道,有些难闻。
看来原本预计演出的那场戏出了不小的变故,眼下她手脚都被捆绑住,靠自己是无法离开这个箱子的。
她用头往外试探性地顶了顶,箱子虽然很结实,但不是木质的,也不是铁质的,有点类似于行李箱。
在拉链的缝隙裏面还有空气透进来,但是还是很闷。现在又正值夏天热得厉害,她就这样被缩成一团塞在箱子裏面,更是热的快要受不了。
那个人不会是想把她闷死的箱子裏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箱子裏越来越闷。而且她感到脑袋有些昏昏沈沈,明明才醒过来不久,却感觉好像又要晕过去了。
她身上流了很多汗,衣服都被汗水打湿了,连眨眼的时候都有酸涩的汗珠流到眼睛裏,涩涩的疼。
时间一点点地流失,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过了一小会儿。终于,箱子被人打开了。她昏昏沈沈地抬起眼,看见了带着头套的一个陌生人。
虽然看不清五官,但是能看到他眼底明显露出的惊讶,随后听到了他刻意压低的嗓音:“居然醒来的这么快,我看你瘦瘦弱弱的,特意把药的剂量减轻了不少,早知道这样就按一头牛的标准给你下药了。”
那她直接可能被过量的药物给弄死。
风戚只是打开了行李箱,并没有把她从箱子裏面拽出来。随着大量新鲜空气的涌入,叶言大口呼吸了好几口气之后,自己挣扎着从箱子裏面坐起然后滚了出来。
她出汗太多,头发都湿湿的,身上出汗更是严重,看起来非常狼狈。风戚在一旁笑嘻嘻的:“都没把你扔水裏,怎么像条落水狗一样?”
被绑的时间太久,叶言感觉自己的双腿和手臂都有些发麻,滚出箱子已经是极限了,也懒得去骂他,更何况她嘴上还沾着胶带。
风戚解开了她手上和脚上的绳子,她还是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因为双手和双腿实在是麻的快没有知觉了。
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风戚,似乎是想看清楚面罩下的那张脸究竟是谁?
风戚低低一笑,突然伸手把她嘴上的胶带用力给扯了下来。
叶言发出一声痛呼,胶带粘得太紧,因此撕下来的时候疼得厉害。
他似乎不担心叶言会逃跑,解开了她的束缚之后就到一旁去收拾东西。
叶言一边躺在地上等手脚慢慢恢覆知觉,一边打量着所处的环境。
这应该是郊区一处废弃高楼,透过窗户能看到远处城市的霓虹灯光。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那条做工精致的手链已经不见了。奇怪,这种装饰品正常人第一眼看到只会以为是配饰而已,眼前这个人怎么会知道并且把它摘了下来。
柯墨只说是某个特工潜伏的时候用过,却没说是在哪裏潜伏的时候使用的。
她正在胡思乱想之际,一件t恤就砸在了她头上,随之而来的还有一条普通的黑色长裤。
她把这两件衣服拿下来,不明所以地看着那个面罩人。
风戚嗤笑一声,打量着她的视线并不算友好,“看我干什么,当然是让你换衣服啦。你穿这种礼服,未免太显眼了一些。”
叶言脸色有些僵硬,“在这儿换?”
“不然呢?”风戚语调轻慢,“我要是让你找个房间换了,你关门趁我不註意溜走了怎么办?”
叶言有点做不到。
她连在女生宿舍换衣服都扭扭捏捏的,更别提在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
那人嘲笑着说:“你还是快点换吧,我是把你扔进垃圾桶裏面运出来的,你身上有味道,自己闻不到吗?”
难怪自己刚才总感觉有一股难以言说的异味。
叶言咬了咬嘴唇,十分娇柔又做作的说道:“我手腕上那条手链呢?那可是知名奢侈品牌的产品,很贵的……”
“别装了。”风戚毫不留情地戳穿她:“就是窃听器和定位镶嵌在了珠宝裏而已,这玩意儿我知道,这样的招数很多年前也有人用过。现在无非是裏面镶嵌的东西更加高级了而已,换汤不换药的玩意儿。”
可是叶言还是久久没有动作,风戚这才挑了挑眉,“楞着着干嘛,换啊?”
他语气变得有些微妙起来,“你放心,我不是那种变态。我就算要对女生下手,那也是你请我愿的那种。而且你长相还行,但是身材不尽如人意,瘦瘦瘪瘪的,我没那兴趣。之前远远看过你一眼,才特意买的这个箱子,没想到还是大了一点,你要是肉再多点,应该是刚刚好能塞满才对。”
她长相和上辈子别无二致,但是这个身体比她原来的身体瘦弱很多。因为毕竟是孤儿,过了十几年的苦日子,有些营养不良。她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这具身体瘦到可怕,跟麻桿似的。
要是换成她上辈子那个身体,这个箱子还真不一定能够塞得进去。
“您这眼光有够毒辣的,的确正好把我装进去,还留有一点点的富足空间。”叶言并不想当着一个陌生男人的面换衣服,于是尽可能的拖延时间,问道:“那如果您估计错了,这个箱子不够装下我怎么办啊?会不会当场放了我?”
风戚十分自然的回答:“那就把你切成一块一块然后装进去,每个角落都能塞上一点,绝对不会浪费空间。”
他这番话让叶言蓦地瞪大了眼睛。
她想起了当初陆奇警官被媒体口诛笔伐的时候,有网友就拿了一个行李箱女尸的案例来反驳,那是近20年左右的悬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