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当年5
那杯水渍残留物的检测出来着实给叶言不小的震撼,因为那药物就是当初她在成人礼不小心喝了后还意图对柳越霸王硬上弓的那种药。
不过据柳越那边得到的消息,这药已经过期了,应该是当时给她用完后剩下来的一些。
可是乔松宁怎么会有这些药?
叶言也懒得去猜测这些,她打算自己去问,反正乔松宁藏不住事。
果然,她随便问了几句乔松宁就得意洋洋地说:“那是当然!当初你中药之后爸爸就察觉到了不对,但是果汁又是我给你的,所以他理所当然地怀疑了在你之前接触过我的宋懿。不过我向宋懿把那种药要过来了,就不跟她计较了。”
叶言看着逐渐长歪的乔松宁,有些痛心地问:“你把那种药给风清意吃了?”
“当然。”乔松宁理所当然地说道:“你们都不想要,都要抛下我,我肯定是不会让你们如愿的。哥哥也一样。他想和风清如在一起,我就要和风清意在一起。我和哥哥可是出生就在一起的,这辈子都应该绑定在一块,是哥哥不好,不能怪我做的不对。”
叶言按了按眉心,觉得面对乔松宁时格外的心累,根据柳越那边传来的检测结果,她提醒:“那种药保质期两年,早就过期了。虽然的确会造成短暂的热潮,但是让人失去理智的发-情,根本做不到。你这种行为,只是给风清意的恶念爆发,铺了臺阶,懂吗?”
乔松宁不怒反喜:“那样更好啊,说明他是有理智的,就更应该对我负责了。以后我的事你少管,从你答应我爸出国的那一刻起,我的人生就与你无关了,骗子。”
她这边被乔松宁气得心肝疼,没多久更令人血压飙升的事情传出来了。乔松眠要和风清如结婚,并且已经在准备结婚场地了。
这就是剧情的不可抗力吗?结婚都这么着急的吗?
什么时候求的婚?什么时候领的证?她为什么半点风声没听到?乔壑是死的吗?这都不管?
而凌倾还在作画,他准备画一副新的画作,作为这两人的新婚贺礼。要知道凌倾这几年名气愈发大了,作品的价格也是水涨船高,光是他的画展门票,都千金难求。
现在居然舍下身段,为这俩人画画当做贺礼?这太不合理了。
她有好多事情都一头雾水,明明只是出国了几年,回来感觉仿佛换了一个世界。
她想找唐决,可是乔壑只说他忙,不方便管这种小事。她去问了邱洋关于唐决的事情,邱洋脸色也很奇怪,就是不告诉她。
在这种时候,柳越那堪比小强的顽强生命力居然出问题了,他病倒了。
叶言送他去医院,看着他打点滴,狐疑道:“你是不是夜晚趁着我睡觉又出去做了什么别的事?我们明明时时刻刻都在一起,你为什么会受凉感冒发烧?”
柳越有些心虚,虚弱地咳嗽了几声,哑着嗓子可怜巴巴地唤道:“我生病了,言言不关心我还责问我,我好难受。”
叶言却若有所思,“因为回到了熟悉的环境,所以我最近睡的比较熟,你要是背着我见什么奇奇怪怪的人也不是没可能。”
“言言怎么老把我往坏处想呢,我明明什么也没干。”他只是趁着叶言熟睡后外出下水取了一批货,上岸后夜风又大,才会着凉而已。
叶言抿着唇,戳了戳他的脸,警告道:“说实话。”
柳越偏头张口轻轻咬住了她的指尖,叶言透过指尖传来的灼热气息发现他确实病得不轻,连呼吸都这么滚烫。
“别咬了。”叶言有些羞耻,她没锁病房门,毕竟指不定会有医生护士过来看看情况,要给她们留门,“我虽然给你冲药前洗过手了,可是药物包装袋不一定干凈,你咬就算了,怎么还……”怎么还带用舌头舔的。
或许是因为发烧的缘故,他口腔内温度很高,连带着舌头的温度也有些烫。
原本被舔-舐-吸-吮的手指被松开了,叶言将手抽了回来用湿纸巾擦了擦。
太怪了,这感觉太怪了,她感觉自己好像个变态!
特别是柳越一边咬还一边双目微红的看着她,搞得好像自己在强迫他一样。
他戏真多!
柳越非常小声地说:“我拦了一批乔壑的货。但是他这个人老谋深算,货物分了好几批,我只抢到了一半而已。”
说完这些,他微微仰着脸看着叶言,目光格外纯凈,“言言之前和我睡一起的时候不是说夜裏冷我的体温高么?我现在发烧了,体温更高了,言言要不要躺上来试试?就是需要麻烦言言帮我脱一下衣服。”
叶言:……
其实她那样说只是为了方便柳越离开的时候自己能知道,这招在国外还好使。因为那裏人生地不熟,睡觉浅,柳越从被窝裏离开稍微弄出点动静她就听到了。
可是回国以后这熟悉的环境,让她最近陷入了深度睡眠,连热源离开了被窝都没有及时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