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6
不同于陆奇的怀疑对象是乔壑,叶言的怀疑对象更偏向于风清意。
他算是今天婚礼上的重要人物了,毕竟女方血缘上的亲戚也只有他一人。
可是在挽着妹妹的手把她交给新郎这件事上,他居然迟到了!
风清意不仅成绩良好,表现出来的个人品德更是无可指摘。迟到对他而言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只能说发生了什么意外的事,耽误了他的时间。
而乔松宁很可能就是那个意外。
因为他本来就经常缠着风清意,在婚礼上看见他了所以去找他,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想到这裏,叶言皱了皱眉。
该不会是两人这次在婚礼上碰面,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所以风清意一怒之下对她下了杀手?
可是也不应该呀,什么事情能让人愤怒到杀人的地步?
而且风清意身上虽然有一些奇怪的水渍,但他今天穿的是白色的西装,如果乔松宁真的挣扎的话,一定会留下痕迹。而且这身礼服从衬衫到西装都是乔家的人送过去的私人订制的款式,他也没有那个渠道再去弄一个完全一样的替代品来。
总不可能风清意把自己脱光了再带着乔松宁下水吧?要是正好有人掀开幕布看新鲜,岂不是会看到一个裸-男?
她瞟了一眼看着乔松宁尸体出神的风清意,心中疑虑更深。
警方很快来到现场疏散了和案件无关的人员以及媒体,将那些从始至终都待在媒体镜头裏的无关人员送走之后,留下了那些和乔松宁生前有过接触的人。
其中包括了个别宾客、佣人、管家、以及和乔松宁牵扯颇深的其他人。
“你们当中谁是最后一个和死者生前见面的?”陆奇提问。
和乔松宁生前有过交流的众人一一说出了自己最后一次见到乔松宁的时间。
只有风清意始终沈默着。
换下了婚纱的风清如看着风清意的眼神也变得极为诡异起来。
等其他人说完了,叶言拉着陆奇警官到一旁小声的问他:“没有一点儿关于乔壑的消息吗?这件事情他插手过吗?”
陆奇道:“没有找到他的线索,而且玫瑰庄园是他一手建立,他要真的想躲着我们藏起来,还真不一定能找到他。”
“酒呢?”叶言又问:“我在上面看到了,酒杯裏面应该还有一点残留物,有查出什么东西来吗?”
“有。”陆奇道:“初步鉴定裏面有安眠药。这可是处方药,她要从哪裏弄来?如果这药是乔松眠拿出来的,那还有几分可信度,毕竟乔壑将名下的医院也转给了他。可乔松宁几乎不去医院名下也没有医院,她又是在哪裏通过哪种手段得到的这个东西?”
叶言不敢置信,“您的意思是说有人给乔松宁餵下了安眠药之后再把她溺死在水箱裏,是吗?”
陆奇微微瞇起眼睛摇了摇头,“也不排除她自己服下安眠药后跳入水中,因为自己会水,所以防止自己出于求生本能上浮所以给自己绑上绸缎自杀的可能。”
叶言下意识地反驳:“这怎么可能?!”
陆奇道:“怎么不可能?你提示我们上2楼之后,我和柯墨上去发现门是反锁的,是我用力踹开的。”
“如果按你所说是自杀的话,那么从裏面反锁的门是怎么回事?”
叶言有点反应不过来,“可这不应该啊,明明昨天她还在逛街,。而且她还因为觉得长发好看,所以特意把原本剪短的头发又给接了回去,我还听佣人说乔松宁特意为哥哥的婚礼静心准备了礼物,怎么可能会想死呢?”
她想起来在自己原来的世界看过柯南,立刻道:“陆奇警官,有没有这种可能。这是别人故意伪造出来的自杀,实际上是一个密室杀人案。”
陆奇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不太像。”
他办案十年左右了,也算是经验丰富。他能说出这番话来,肯定不是空穴来风。要么是出于警察的直觉,要么就是有其他发现。
叶言想不通乔松宁有什么自杀的理由,却突然看见了安静地坐在角落的柳越。
他坐在角落的沙发上,微微向后仰靠着沙发,姿态闲散舒适。或许是因为觉得人多有些燥热,解开了三颗衬衫上方的扣子。看起来有股莫名的色-气和欲。
他眼睛上的黑布还没有摘下来,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那,看起来和正常人无异。可是实际上他很不正常。
叶言想到了什么,突然过去柳越身边,坐在他身旁低声问他:“如果你是乔松宁的话,你觉得你会是自杀还是他杀。”
柳越坐直了身子,微微偏向她。浅色的唇微微张开,还没来得及说话,远处就传来一句话:“我是最后一个看见她的。”
瞬间,所有人都看向了声源处。
说话的人是风清意。
乔松眠立马过去揪住了他的衣领,他显然已在暴怒的边缘,却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只是眼中一片冰寒冷冽,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裏蹦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说清楚!”
风清如试图上前阻止,犹豫再三后也没有动手阻拦,只是开口说道:“松眠,你冷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