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越觉得,他应该懂了,叶言想拆他这个礼物。
可是……
柳越道:“我不能委屈你。”
她才刚成年,刚确定两人男女朋友的关系,往后还有很长时间呢。
“我也不想委屈自己。”叶言从包裏拿出戒指盒,裏面放着一对戒指,“这是我帮万洁拍摄她父亲出轨视频后她给我的报酬,虽然便宜了点,但总归是我通过自己努力赚到的,你愿意戴上它以后娶我吗?我真的可喜欢你了。”
柳越则是按着她的腰,感受着薄薄衣料下少女温热的体温,垂眸低声道:“便宜没关系,以后你要多贵的都可以,还想拆礼物吗?”
叶言亲自包装好了自己的礼物,然后一点点拆开,却唯独保留了蒙着礼物眼睛的绸布。
叶言被他按在床上时还想帮他解开,可是柳越躲开了,“你不是喜欢吗?那就不摘。”
叶言看柳越明明蒙着眼睛,却仿佛还能看见一样,随手拿过床头柜上的酒杯低头啜了一口酒,然后俯下身来餵给自己,呼吸间都是醉人的酒香。
柳越的唇形很精致,唇珠饱满,看着就很好亲的样子,亲起来果然也是软软的。
完了,她觉得自己被迫素了这么久,有点色中饿鬼的潜质。
正想着,柳越突然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搓揉着她的唇角,擦去多余的酒渍,只是指节不小心探入她的唇齿间,被她轻轻咬住了。
柳越低笑:“怎么办呢言言,虽然这样说有点冒犯,但是我看不见。”
胡扯,这块布根本影响不到你,你方才拿酒明明丝毫没有被影响!
但是叶言没这么说,她舌尖轻轻扫过他的指尖,带着一丝纵容,“确实看不见了,但是你摸得着啊……”
没多久,叶言就后悔了。
她哑着嗓子踹他,可柳越只是抓着她的脚踝轻轻摩挲着她小腿的皮肤,引起叶言一阵又一阵战栗,“言言突然变得好凶。”
叶言恶声恶气地:“滚啊!”
柳越声音很温柔,动作却完全相反,他埋首在叶言颈侧,咬着她的耳垂低声抱怨道:“言言凶我……”
有没有搞错,明明是他在欺负自己,怎么反而搞得好像自己委屈了他一样?
叶言双眸含泪,觉得自己要晕过去了,脸上也红得要命,“那你慢点好不好,我不行了……”
柳越把人从床上捞起来,将她抱在怀裏,动作温柔地擦去她鬓角的汗水,然后亲了亲她的眼睛,“没事,我行就可以。而且言言一开始明明兴致高昂,怎么现在就不行了?”
叶言恨坦诚:“我错了,对不起,我不该说大话。”而且她敏锐地感觉到柳越有点不开心。
果不其然,柳越帮她清洗的时候状似无意地说了一句,“言言拆礼物的时候……好熟练啊……是还拆过别的礼物吗?”
叶言:……
救命,别这样,上辈子拆的也是你。
她无奈,只能软着声音说道:“因为我是色中饿鬼,当初见你第一面就想扒你衣服了。这种拆礼物的情况我已经在梦裏做了很多遍了,这难道不应该都怪你之前在我面前太矜持了吗?”
柳越沈默了一会儿,正当叶言以为柳越信了自己这套说辞时,柳越突然说:“我可以不用矜持?”
叶言:“当然……等等!别!这裏是浴缸!镜子也不行……你还是继续矜持吧……”
叶言试图拒绝,可是柳越看着她的眼神太容易让人沈迷其中了,那么漂亮的眼睛、那么专註的神色、那么温柔的深情,她一下子没抗住,答应了有些出格的要求。
之后,叶言坚定不移地把柳越踹到了地铺上,让他自己睡。
肉食动物果然太腻了,她还是吃素吧。
小叶:自掘坟墓、自讨苦吃、自作自受
柳越:美滋滋开荤
作者:就要涩涩!就要涩涩!
我只能写到这裏了,细节部分大家自己脑补,场地和道具包括但不限于:镜子、浴缸、花洒、落地窗……再说就不能过审了。
番外的坏人乔爸一人承担,不做详细描写,本来就为了给柳叶一个甜甜的番外,小情侣肯定要甜腻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