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下来发现,退伍后被分配到县政府10多年,做领导司机兼文书。无正式编制升职渺茫,想辞职缺乏足够的勇气和支持;心有所爱隔着山海,相亲结婚又心有不甘。
就像这世间的大多数人,渴望被幸运之神眷顾,又不相信幸运能真正降临在自己身上。只能边走边看,走走停停,在时间的洪流中等一个答案。
回去后,曲珈和司晴开始认真思考和讨论了,爱情和婚姻。
“从小到大和我表白的人有好多,我一定找一个我喜欢到主动表白的人。”司晴说。
“那会是怎样的人呢?”曲珈问。
“可能是,一个落拓诗人,一个流浪画家,或是一个冒险家、宇航员、星际穿越者……”司晴越说越离谱,又话锋一转问道,“你呢?”
“我就等命运的安排,“曲珈说,”等我喜欢的人来表白。”
“万一,别人心有所属呢?”司晴说。
“哈哈,大家不是说下一个更乖吗。”曲珈说。
那也会难过好久吧,两人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