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不能让我的钱打了水漂,所以要努力活下来,对吗?”
“或者,你想要逃离我家我也不会阻拦你,你不相信我是好虫,认为我和那些伤害你的虫一样,也没关系。”
雄虫忽然屏住呼吸,他的嗓子裏发出急促的气音,他抬起头紧紧地看向佩恩,紧紧地咬着牙关,手指不自觉地较紧。
他已经不再警惕佩恩,因为他相信了佩恩是在救他。
“我不走,我想活,我不走。”
雄虫的神情格外悲怆,仿佛他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佩恩听到这裏忽然红了眼眶,黑曜石般的眼瞳很好的隐藏住他如针的瞳孔,自从看到雄虫后,他仿佛患上了怪病,他的心臟总是钝钝的幻痛。
“走吧,我带你去清创,我在旁边陪着你,这样应该不怕了吧。”
他朝雄虫伸出了手。
雄虫将手从衣服上狠狠攥了两下,才虚虚将手放在了佩恩手上。
】
…
“艾尔曼,艾尔曼你没事吧?”
导演喊停后,艾尔曼还是攥着安彦的手,安彦站起来抽出手摇了摇艾尔曼的肩膀。
他现在有点庆幸《捡雌》改编《捡雄》了,不然站在艾尔曼的视角,他根本演不下去,眼泪会止不住的流。
虽然他知道这都是假的,可一想到自己救下的虫崽受了那么多迫害,就感到一阵揪心。
“我没事。”艾尔曼摇了摇头,站起身去助理那拿了瓶水,喝了两口。
小亚雌还穿着道具服装,就哒哒哒地走过来,也问他助理要了瓶水喝了两口。
“艾尔曼,你演的真好,我看到你露出了兽瞳,你是真心在为雷切尔的遭遇感到愤怒。”
“你也演的很好。”艾尔曼微微嘆息,心情五味陈杂。这部剧和以往的星战片不同,他没有感觉到热血,反而让心情格外沈重。
不过真正开演后,他倒少了很多心裏上的别扭感,一忙起来就很少在想之前试镜的场景,反倒因为经常和安彦和导演聊剧本,他越发将安彦视为自己的弟弟,相处间也越发的自然。
一切都在步入正轨。
“晚上要不要来尝尝我的手艺?今天下班早,终于有时间自己做饭吃了。你来我家,饭后我们还可以一起讨论剧本,看看下一集该怎么演。”安彦这些天吃了好多盒饭了,晚上要么吃盒饭,要么回去点外卖。
所以他每天都吃不好。
艾尔曼有点惊讶,他之前收留小亚雌时对方是不会做饭的,也没有太多的自理能力。但短短不到两个月,对方看起来已经游刃有余。
在生活这方面。
他从来没有去过对方的家裏,下班后他们基本没有任何来往。
但这一回他想尝尝小亚雌的手艺,也想在饭后和小亚雌对戏试演,以提高下一集的演绎效率。
与梵塔姆、瓦尔克和戈登一行虫一并回了公寓大楼,戈登问安彦要不要去他公寓吃他做的饭,安彦说了一句善意的谎言:“我已经点了外卖,今天太累,想赶紧吃完躺下休息了。”
主要他和艾尔曼有约在先了,而戈登又对艾尔曼有点不对付,肯定不能让他们共处一室的。
告别了戈登,电梯继续往上升,直到五十二层。
再之后,艾尔曼跟随安彦来到了安彦的公寓裏。
灯一打开,他看到小客厅的桌子上摆了很多很特别的信封和q版毛毛虫小摆件儿,还有耳环、戒指、橡皮圈,垂耳兔发卡……小x夹、跳x、打孔小手枪等一些小玩意儿。
“……”看来小亚雌不仅学会了做饭,还学到了别的。
安彦喜欢这些?
艾尔曼的心臟错跳了一瞬,目光一时间无法从那些东西上挪开。
客观上他明白这是别虫的私事,他不该去过多关註,即使对方是亚撒的雌子。
别虫有享受自己虫生的权利,别虫有性自由,别虫……
可他的脑海裏又不合时宜地浮现出试镜的场景,美丽的金发亚雌半阖着双眸,微微上挑的眼角更显昳丽多情,又乖顺又惑虫……
还有亚雌带他去雌同的餐厅,天真烂漫地告诉他前几天和助理吃过一餐……
还有这次,亚雌主动约他来家裏做客,要为他烹饪晚餐,却将这么隐私的事物冠冕堂皇地放在客厅桌子上……
将这些串联在一起,所有的场景都格外具有暗示性。
艾尔曼不敢深想。
他僵在了原地。
“快先坐下,我给你把电视打开。”安彦无所察觉,碧绿的眼瞳裏带着愉悦,显然很为艾尔曼能来感到高兴。
他拉了拉艾尔曼的胳膊……唔,没拉动。
安彦眨了眨眼,有点小疑惑。
顺着艾尔曼的视线看去,他明白过来:原来是嫌他的屋子太乱啊。
他将桌子上的东西用胳膊堆到一起,然后装到了柜子裏。
这些都是他粉丝偷偷混进剧组给他口袋裏塞的。他们真厉害,总是能以意想不到的身份出现在他面前,拍戏的这些天,每天都能收到粉丝偷偷塞给他的小礼物。
每天都有小惊喜。
“收拾好啦,”安彦这回拉动了艾尔曼,“这些天太忙碌,都没时间打扫屋子,你别介意。”
“你先看会电视,我去准备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