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虫面基粉丝了
“系统,
打屁股和被玫瑰的刺扎哪个更疼?”安彦在心底问。
系统:“这要看艾尔曼的力度。”
卜罗伊恩一瞬不瞬地打量着安彦,他看到安彦好像在发呆,眼瞳又大又圆,
像他曾经养的布偶猫一样情绪稳定。
“你不生我气吗?打屁股很痛,是我给奥利尔提议的。”卜罗伊恩开口。
安彦摇了摇头:“怎么会,你也是为了整部剧考虑。”
话虽这么说,
安彦还是心裏有种莫名的怪异感,因为在卜罗伊恩方才说话时,他看到了对方眼裏闪过一丝恶劣的玩味,
明明神情是一本正经。
之后他去找了艾尔曼。
他说:“艾尔曼,
我有件事想和你探讨。”
“什么事?”艾尔曼正在看剧本,听到这话时才抬起眼,
看到亚雌拿着剧本走上前,
挨着他坐下。
接着小亚雌摊开了剧本拿给他看,碧绿的眼瞳裏装满了对工作的认真。
他也不禁认真对待起来,
顺着对方的手指看向剧本。
“你看这裏,我需要褪下裤子趴在你腿上,
你要为了我的过错狠狠教训我。可你打我屁股时能不能轻点打,
我愈合能力很差,
打肿了会不好好。”
“……”
艾尔曼原本很正经地在看小亚雌指的那几句对话,在对方开口前他以为是一般询问。
亚雌开口后,他表面维持着镇定,实则感到面颊滚烫,
呼吸都静止在了小亚雌问他能不能轻一点那一刻。
故意的吧。
“谁告诉你我要打你?”艾尔曼缓声问。
安彦坦诚:“是卜罗伊恩。”
“他说话不算数,奥利尔说了才算。”
“可我听说导演也这么打算的。”安彦反驳道。
“所以你也希望我打你?”
不合时宜的话脱口而出,
说完他就后悔了。
在亚雌将执拗的话说出口后,艾尔曼莫名想起对方家裏桌子上摆的小玩意儿们。那些小玩意儿裏面还有上次安彦代言的小皮鞭。
他隐约猜测安彦有特殊的喜好,
并且对他有好感。
虽然他只是好感之一。
他看到小亚雌怔楞地看着他,那对漂亮清澈的绿宝石裏映着他微冷的脸,他的所有心思仿佛都被拿到了明面上。
他觉得自己有些狼狈。
“抱歉,我去趟洗手间。这件事下午再说。”艾尔曼在安彦开口前打断,站起身离开。
他去洗手间洗了把脸让自己冷静一下,花了很久才让自己平覆。
回来后看到安彦正坐在靠边的楼梯处吃饭,和他那别有用心的助理挨着并排坐一起。
助理用筷子夹起自己套餐裏的一块糖醋鱼,很自然的放在了安彦的餐盒裏。
安彦也夹了一筷子香菜给助理。
他们在分享食物。
“……”
见鬼了。
“你也觉得他们关系很好吧,”作为艾尔曼助理的瓦尔克适时出现,手裏拿着一个塑料袋,裏面装着三个餐盒。他将其中一盒拿出来递给艾尔曼,还不忘一边感慨:
“咱们剧组的侧拍师对他们可满意了,拍了很多关于安彦和戈登互动的视频,估计第一期花絮他俩的镜头得站大头咯,说不定还能炒波cp。”
“是么。你喜欢吃香菜吗?”艾尔曼接过饭盒走去餐桌,瓦尔克跟着他一起。
除了他们,还有梵塔姆。
梵塔姆在剧组一直存在感很低,他话少又安静,默默跟着艾尔曼,冷眼看艾尔曼演戏。
他拿上餐盒就转身去无虫的墻角蹲着了。
“喜欢啊,刚好今天的面裏有香菜。”
瓦尔克刚说完,就看到艾尔曼把筷子掰了将香菜全夹他餐盒裏,一个渣都不剩。
“服侍”了艾尔曼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被关照,瓦尔克顿时感动不已。
“谢谢啊,我就知道你把我当兄弟,虽然你总冷脸对我,但我懂你,你是外冷内热的大好虫。”瓦尔克大咧咧地说,完全没有看身边虫的脸色。
“我没你这种欠揍的兄弟。”
【雷切尔僵在原地,头一回呆滞地望着佩恩,却看到佩恩冷眼看着他,兽瞳如针。
他被佩恩救回来已经两年有余,佩恩对他很好,仿佛从来不会发怒。
即便每次从奥斯汀家宴回来,也只是神情闷闷,难掩面上的疲倦。
但每次只要他给佩恩捏捏肩,佩恩就会露出笑脸,摸摸他的头。
佩恩从来没有打过他。
“雌,雌父。”雷切尔本能地往后退了小半步,惩罚这个词是他脑海裏的进去,他会不自觉地回想曾经被虐待的日子。
但就算这样,他也没松开佩恩的衣角。
但佩恩却把衣角从他手裏抽了出去,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朝裏屋走去。
雷切尔的眼瞳颤了颤,一种从来不曾有过的恐慌涌上心头,佩恩离开的背影让他感到恐惧,他大声唤着雌父,飞快追上佩恩的脚步。
“别丢下我,我认罚,我该打。别丢下我!”
他咬着牙跟在佩恩的身后,冷汗将他背部的布料粘湿,他不知道佩恩的惩戒室裏有什么,也许是带着倒刺的鞭子,也许是用于愈合伤口的烙铁,也许是剪刀和生銹的针……
他的手脚曾被禁锢住,几个比他稍大的虫崽围着他,手裏拿着各种伤害他的东西。
他们打着惩罚他的名义在玩“过家家”。
他们是医生,他是病虫,他们穿着高檔定制的小白褂,不顾他的哀求,把他制作成无性别的虫子玩偶。
“卧槽,留了好多血,现在咋办啊,被发现我们的残忍岂不是被暴露了。”
“呃,用烙铁试试止血,我不会用止血钳。”
“完了,咱们要成杀虫凶手了。”
“快把他装进麻袋,当成垃圾扔掉吧,扔到低等星去,别被发现了……”
脑海裏的片段使他双腿发抖,但他还是努力跟着佩恩,他的眼睛发胀发热,但他忍着不哭。
他极力掩饰情绪,他不想让佩恩发现他的不正常。
他的心裏早就扭曲了。
直到,他被带进了佩恩的书房。
书房只开着一盏臺灯,黄金的光被空间稀释成昏黄的暖色。他经常来佩恩的书房,佩恩教他识字,告诉他看书学知识有多重要。
这裏有各种书籍与佩恩的办公用品,还有他们一起做的手工绣球花,他的小虫崽智能学习机……
他的世界忽然安静了下来,脑子裏的哥哥们不吵了。
佩恩从抽屉裏拿出一把戒尺,坐到沙发上,让他过去。
“把手伸出来。”
雷切尔望着佩恩,佩恩的声音微冷,听着有点严厉,但眼瞳已经恢覆了圆瞳。
他从佩恩眼裏看到自己的兽瞳,好丑。
“二十下,自己报数。”
“好。”
雷切尔怔然地望着那个戒尺,戒尺抬起来一段距离,然后落在他的手心上。不止落在他的手上,因为佩恩托着他的手背,佩恩的手比他的大很多,所以每次都会不经意打在佩恩的手腕儿上。
不痛。
数到七时,佩恩就把戒尺扔到了一边,用拇指轻轻搓他的手心。
佩恩垂下眼帘始终没有看向他,一半面颊隐在阴影裏。
“以后做事要先动脑子,想想后果。别像今天这样,我要是没赶过去你就要被那只小杂种按在地上爆锤了,到时候我找谁说理去。”
“我只是只d级雌虫,只是家族可有可无的存在罢了,他们不会听我的诉求。”
雷切尔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他扑上去抱住佩恩的脖子,哭的泣不成声。
他想到佩恩与奥斯汀家族对持,站在他身前保护他的模样,他知道d级雌虫意味着什么,愈合能力、耐痛能力、体力、爆发力、生育能力……一切都是雌虫裏最差的,是家族的弃子。
“你打我吧,雌父你打我,求你你狠狠教训我,我今天错的离谱。”
他宁愿被佩恩教训,也不想佩恩因为他自厌自弃。他想说佩恩是拯救他的大英雄,才不是家族裏没有话语权的边缘虫。
可他哭得泣不成声,生理性抽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佩恩抱了他好一会,才拍了两下他的屁股推开他。
“惩罚结束,以后不要再犯,回去休息吧。”
他被带出了书房,被佩恩带到属于他的小房间,去卫生间给他湿了毛巾擦脸。
他的兽瞳久久不能覆原,就那么直直地盯着佩恩,佩恩的衣领和左肩湿了一大块,衣服很皱。
却还先顾着他。
“洗漱一下就睡觉吧,明天不用早起。我走了。”
“嗯,雌父晚安。”这一回,雷切尔没有再央求去佩恩屋裏睡,他顺从地点头,看着佩恩离去。
等门被关上后,他在门前站了很久,然后……
他用偷拿的戒尺狠抽自己的手腕,发疯一样地打,仿佛觉得这样还不够,他就用戒尺较锋利的边缘使劲去刮,直到手腕血淋淋才停下。
“对不起,对不起,我该罚,对不起……”】
剧本可以不按剧情呈现的先后顺序来演,所以将雌虫惩罚雄虫幼崽的片段放在了比较靠后的位置进行拍摄。
安彦有点感动,因为艾尔曼为了不让他被打肿屁股,凭一己之力将惩戒的剧情换成了打手心。
完美避免了让他的羞耻部位呈上荧幕。
艾尔曼真是只大好虫!
奥利尔为难道:“这样改的话……雄虫阁下那裏不好交代。”
今天他们讨论了一下,虽然雄虫改的剧本模棱两可,但也没说这种情节要删。。
卜罗伊恩笑容收敛:“你要违抗雄虫的意志么?如果雄虫对剧情不满意追究起来,你要承担全责。”
“如果雄虫追责我,我愿为此承担后果。”
安彦当时站在艾尔曼身后,一时间觉得艾尔曼好伟大好仗义,就像剧本裏挡在雷切尔身前的佩恩一样。为了保护他,不惜承担被那只坏雄虫责罚的风险。
这只雌虫朋友交的太值了!
而且在打他手心的时候,艾尔曼的手法看着狠戾,但实则落在他手心上的力道很小,除了第一下有点小麻,后面几下一点感觉也没有。
这部分只演了三遍就过了。
但这一段的后半部分演了四十多遍,演了两天才勉强过关。
主要是他的问题,因为他原本的身高要比剧中调整的虫崽高很多,所以扑到艾尔曼怀裏就不太好走位。
他要么是扑低了,脸埋到艾尔曼胸口上,要么就是扑高了,直接跨在艾尔曼腿上,比艾尔曼高出一大截。
要么就是扑对了,但情绪不到位,情绪没和滴的眼药水融合到一起,他主动提议重新演绎。
最后他决定不用眼药水,自己哭,他完全将自己想象成雷切尔,用雷切尔的心境去沈浸式演绎。
直到导演喊“这一遍非常完美”,他也没离开艾尔曼的怀裏。
“已经结束了。”艾尔曼哑声道。
亚雌将他抱得很紧,深深地埋在他的肩膀处,金色柔软的微卷发有些潮湿,他嗅到了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是清爽的薄荷味。
他们紧紧贴着,所以艾尔曼深刻的感受到怀裏虫炽热的体温,他还保持着接住亚雌的动作,所以无可避免的,他碰到了对方纤细柔韧的腰肢……连布料都打滑。
这是他们第一次挨得这么近,他更深刻的认识到怀裏这只亚雌的娇小。
这就是亚撒在浮空岛的雌子。
“等一会好吗?我的眼泪有点不受控制了,心裏好难过。”
“可以。”艾尔曼挪开了手,僵坐在沙发上。
他感受到小亚雌在他怀裏蹭了蹭眼泪,攥着他衣服的手指收紧又放松,还无意识地轻哼了一声。
太犯规了。
这是亚撒的雌子。
大约过了半分钟,小亚雌从他身上起来,揉了揉红红的眼眶。
“呼,我感觉好多了,佩恩雌父。谢谢你迁就我。”
小亚雌对他弯了弯眉眼,白皙的脸颊一侧印上了一道浅浅的粉印,清澈的目光裏带着几分俏皮。
接着转身没走两步投入助理的“怀抱”。
“……”
他看到那只助理揽着安彦的肩,从衬衣的口袋裏拿出手帕给安彦擦脸。
安彦说了句好香,接着那助理一扫之前的阴郁,勾起唇角宠溺地揉了揉安彦的头发。
助理和他对视一眼,眼裏带着阴阴的冷意。
他们在他眼前并肩走去了更衣室。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戈登的方巾是荼蘼花的香水味,目的是为了让安彦脱敏。
连心意都不敢说出口,打着朋友的名义,只敢在阴暗处搞些小动作。
这样的虫怎么配得上安彦。
安彦最近有了新的乐趣。
继各显神通混入剧组送礼事件后,他的粉丝们偷偷建了个小群,并且拉他进了群,将他设为了管理虫。
群的名字叫绳师9898,容量五百,目前虫数已满。
非常活跃,不论什么时候看都是999+的消息,这极大的丰富了安彦下班后的时光。
他们带他打联机游戏《虫星之巅》,几只元帅段位带他一只小侦察兵,并且把把带飞,带领他拿到第一!
还教他打麻将,扑克,狼虫杀。虽然他老输,但和大家一起连麦打游戏真的太快乐啦!
以至于这整整一周安彦都没和戈登出去吃饭。他用努力看剧本为借口,实则给自己快速泡个泡面打发一下晚餐,速速用两个小时看剧本将剧本参透,接着就投入到了他和粉丝的聊天群中。
有了群后,他开始期待下班了。
这件事谁也不知道,他和499只粉丝守口如瓶,网虫和身边的虫都不知道。
戈登也被瞒在鼓裏。
直到今天,《捡雄》的第四集
圆满收工,安彦问他要不要和他们一起去唱歌时,戈登才察觉出不对来。
但是已经晚了,剧组门口已然停了一辆闪亮的豪车。一只红色短发的高大雌虫迭着双腿靠在豪车的车门前,双手抱胸。
安彦眼睛亮亮的,朝对方招手。
“他是谁?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他。”戈登一瞬不瞬地盯着那高大健壮的红发雌虫,轻声问道。
“我们也是第一次见。他是我在泽希裏的粉头,我们大眼仔上认识的。戈登你去吗?有好多我的粉丝在场,大家定了一个超级大的包厢,打算玩一晚上!”
小亚雌眼睛亮晶晶的,精致高挺的鼻头因为激动微微泛粉,樱薄的嘴唇两侧带着浅浅的梨涡,显然是因为将要和粉丝出去玩而感到兴奋。
戈登心裏酸涩不已,他发现安彦很少跟他分享自己的事,就像此刻他才知道安彦的行程安排。
安彦从来没有跟他讲过自己的等级,更没有在他面前释放过信息素,哪怕是一点。他知道安彦对他从来没有过其他感情,只是纯友谊。
“去,为什么不去。但在上车前可不可以替我把头发扎起来。”
“嗯,没问题。”扎头发,他在穆那舍家时就是熟练工种了。
之后他们一起上了豪车,红头发的雌虫是泽希裏本地的土豪,名叫利瓦伊。
而副驾驶还坐着一只虫,竟然是这两天没来剧组的卜罗伊恩!
自从卜罗伊恩和艾尔曼的发生了分歧后,卜罗伊恩就没再去剧组看他们演戏了。
没想到会在此刻见到。
难道卜罗伊恩也是他的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