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住了
两人白天去建材市场找材料,晚上去房子裏施工,alpha精力旺盛,不出几天,竟然干了个七七八八。
艾纪严虽然是猎人出身,但几乎什么活儿都会一点,通电改水铺砖刮墻,他都能做的很漂亮。
裴锐由衷的道:“你真的很厉害。”
艾纪严笑了:“如果不嫌弃,等你的婚房装修,我也去给你帮忙。”
裴锐一听,立刻道:“那就这么说定了。”
艾纪严:“等等,说起来,你好像也不用买婚房。”
裴锐有统领者赐下的大宅子,他曾经去过一次,那院子都快赶得上公园了。
裴锐:“是有,但也要重新买。”
买一个僻静点的地方,按照自己的心意装成喜欢的样子,小鱼儿喜欢水,最好要临着江边,还要一个超级大的院子,边上要空旷些,周围没什么遮挡,夜晚能看见月亮。
他把自己的要求大致一说,艾纪严想了想道:“这样的房子可不是很好找,不过我有两个做这方面工作的朋友,我让他们帮你留心一下。”
裴锐点点头:“多谢了。”
艾纪严:“你们什么时候和好?今天已经是第五天了吧。”
裴锐苦笑:“我想,她应该快要找来了?”
就算她不找来,自己也撑不住了。
裴锐估计的没错,阮鱼果然找上来了。
彼时,两个人正在建材市场挑选房门的样式,omega斜刺裏杀出来,一脚便将裴锐踏翻在地。
艾纪严:“......”
他连忙举起双手后退两步,示意自己并无反抗的意图。
omega杀气四溢,空气都跟着下降温度,周遭人群自动避让出一圈空地。
裴锐挣了一下没挣开,索性四肢摊开,摆烂的瘫在地上。
阮鱼瞇眼,一把薅起alpha的后脖衣领,就这么把人拖走了。
等两人走远后,卖门的老板才抚着胸口,心有余悸道:“这个omega真漂亮,但也真吓人。”
“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她往这裏一站,我腿肚子就有点打转了,总觉得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艾纪严笑笑:“很正常,她...她是做审讯工作的,气势比一般人要厉害。”
老板恍然大悟:“怪不得!那她真的很适合这个工作!不过你的那位同伴看气质也不像罪犯啊,这裏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艾纪严忍俊不禁:“他们两个是伴侣关系,闹了点小矛盾而已。”
“就我刚才选的那个款式吧,订金划给你,明天晚上之前送到就好,麻烦老板了。”
“没问题没问题,您放心吧!”
阮鱼拖着裴锐的衣领,alpha倒也配合,微微弯腰的跟着一路行走。
直到走到一处僻静公园,阮鱼才把手一甩,指着alpha的鼻子控诉:“你果然在外面胡搞!”
裴锐吃惊:“什么?”
“我早知道你不老实!”
omega眸子瞇起来,指骨捏的咔咔作响:“老实交代,这次又是哪个以沫?”
“什么以沫?哪个以沫?”
裴锐错愕道:“你觉得我躲着你,是因为我在外面胡搞?”
阮鱼反问:“难道不是?你如果不心虚,为什么要躲着我?”
裴锐哭笑不得。
原本想冷处理让小鱼儿反思自己,结果事情好像朝着非常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他嘆气,只能实话实说道:“我躲着你,是因为我想让你知道我在生气。”
omega十分震惊:“——你胡搞,你凭什么还敢生气?”
“我真的没有乱来。”
裴锐无奈道:“我这几天都跟艾纪严在一起,你如果不信,可以去问他。”
“我气你明明受伤了,却瞒着我。”
阮鱼不解道:“但我认为那不是什么大事,而且我已经好了。”
“但我明明跟你说过无数次,不管发生什么,都以你自己的安全为先,你却始终没有放在心上。”
裴锐忍不住加重语气:“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出事,我要怎么办?”
裴锐:“你不在了,我不会独活。”
omega被这话语裏的认真和决绝震惊了,她觉得自己有点理亏,但又想找回点场子,于是吱吱呜呜:“...我也不想呛水,那不是没有办法吗?”
裴锐:“但你明明可以第一时间告诉我,还是你认为,我没有资格跟你一起承担?小鱼儿,你太伤我的心了。”
她在alpha的目光裏败下阵来,眼神躲避道:“...好吧,算我错了,我以后不会这样做了。”
裴锐:“空口白话,不可信。”
阮鱼:“那你想怎么样?”
裴锐:“立个字据给我,如果你以后再不爱惜自己,或者受伤后瞒着我,那就报应在我身上。”
阮鱼皱眉:“我立给你就是了,不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她掏了掏衣兜,只有一小截卫生纸,于是用草丛裏的浆果染色按了个指印在上面。
“这个就权当是物证了。”
裴锐煞有介事的将那节纸收起来,点头道:“我们和好了。”
阮鱼斜着眼睛:“你单方面耍脾气,又单方面决定和好?脸皮真是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