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叶烨一把拉起还未去找周公的阮篱秋,说道:“小篱子~睡什么啊,刚刚是谁直接把对方一下撂倒的?不过,那个滥用信息素的傻x玩意你怎么惹上的?”
“孙子,你爷爷我很娇弱的好吗!没看到刚刚回来的时候都是你扶着的吗?要没有你,我就回不到教室了。”阮篱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毫不客气地回怼道。
一听这称呼,叶烨瞬间掀桌不干了!
什么兄弟友谊啊,替人分忧啊,统统被他抛开了。拉开阮篱秋面前的椅子,坐了下去,按耐住内心的狂躁,开始和阮篱秋理论。
“能不能别这样叫我啊,咱俩好歹是兄弟嘛。”
阮篱秋扒开他那双不安分的手,“你别叫我小篱子,我就不叫你孙子。再说了,你摸着你的良心说话!你名字是不是很过分?”
这人的年龄明明是班裏最小的,仗着这么一个名字,占了不少便宜。要不是看在他是个omega的份上,都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跟他打一架了。
“可这也不是我起的啊。”叶烨默默地把手收了回去,嘟囔道。
这是他第n次说理失败,没法办,谁让他这个名字总占人便宜呢。
在阮篱秋的直视下,叶烨顿了顿,再一次开口说道:“…….....行吧,我错了。秋哥,那能说说那傻x玩意是怎么回事吗?”
说实话,他俩同样是omega,但阮篱秋总会给他一种压迫感,无论是生活中还是曾经被他保护的时候。
“也没什么,按照刚刚那么吓唬他,以后肯定不会再来找我了。”阮篱秋随口解释了一下。
正打算把面前的人打发走,却听到身旁轻轻的一声“啧”。那声音明明很小,但阮篱秋却听得一清二楚。
只见他的同桌,将脸扭向另一侧,换了个姿势继续梦周公去了。这人右耳后的痣一闪而过,让阮篱秋有种熟悉的感觉,可怎么也想不起来。刚想问叶烨这人的名字,就听到门外有人在叫他。
“秋哥,班主任找你。”
面对班长的催促,阮篱秋实在无法,只能听从了。等他回到教室时,却发现那个原本在睡觉的人竟然不见了。
回到座位的阮篱秋拿笔戳着叶烨的后背,直到五分钟后,叶烨受不了这有一搭没一搭的感觉。扭头询问道:“秋哥,您干嘛呢?有什么事直说行吗?”
“那什么,知道我旁边这人叫什么吗?”
“不是吧?秋哥,这都开学一个月了,还不知道你同桌叫什么?!人家叫郗言,您老可别再睡觉了。”
叶烨满脸不可思议。虽然在这一个月裏他基本没见过郗言,但是,开学那天人家可是在教室裏呆了一整天。现在,他万分确定,阮篱秋开学第一天绝对是睡了过去。
而阮篱秋一听到这个名字,就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要说他俩这孽缘,就得追溯到开学。
仲秋时节,蝉声绵绵。阮篱秋坐在花坛旁,不耐烦的拿出手机,上面显示着现在是两点二十分。看着手机上的数字,他再也忍不住了,开始打电话。
不多时,阮篱秋无奈地挂掉了电话。面对叶烨日常迟到行为,他已经无可奈何了。还好二人约好的时间比较早,从这裏赶到学校最多不过十分钟。
百般无聊的他开始数着马路上源源不断的车辆。数到100时,他看到不远处有一抹熟悉的布料颜色。定睛一看,正是他们学校的校服。
只见几个小混混将那人围在中间,对他指指点点。那人低着头,也不反抗,楞楞地听着那群人的话语。
那人低着头,白皙的脖子上似乎挂着一个“w”颈饰。
这可真是够倒霉的,开学第一天就碰到了这种事。阮篱秋心道。正要纠结要不要上去帮那个倒霉蛋,却见那人抬腿就是一脚,将他正前方的一个人踢倒在地,正中那人的肚子。
同行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看着倒在地上捂着肚子痛不欲生的兄弟,有些胆怯。犹豫了片刻,决定为自己的兄弟报仇。
原本以为是以多欺少的剧情,却硬生生地变成了以少胜多。那人一脚一个,将几个人统统踹倒。他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装,往阮篱秋的方向看去。
靠,被发现了。
看戏看得正嗨的阮篱秋被主角逮了个正着,他低头摸了下自己的鼻子,打算上去道个歉。一抬头,却发现那人已经扬长而去了。
这是阮篱秋和郗言的第一次见面。第二次见面是在上周末,阮篱秋再次撞见了郗言被小混混们欺负。
而这一次,郗言任由对方摆布。书包裏的东西散落一地,整个人躺在地上任意对方欺凌。领头的人点着香烟,指挥着其他人对郗言进行施暴。
见状,阮篱秋快步走上前去,拦住了一群混混们。他亮出手机,并说道:“刚刚你们打人的时候已经录成视频了,我还顺便帮你们打了110呢。”
众人一听到110,集体开溜。哪管他真与假,走为上策。而施暴者之一,就是后来堵阮篱秋的猴子。
郗言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开始收拾地上的残局。阮篱秋再一次看到了那个挂在脖子上的“w”,原本银白色的饰品已经失去了光泽,显得有些暗沈。无意之间,他看到了郗言右耳后的痣,却不知为何有种莫名的色气感。
“那个,开学那天,我是在那裏等人的,不是故意看你热闹。而且我原本是想帮你来着,结果发现根本就犯不着。”
犹豫许久,阮篱秋还是决定先道个歉。而他一开口,就觉得不对劲了。
对方根本就不搭理自己,自顾自地收拾东西。书包一背,头也不回地就走了,只留阮篱秋一个人在原地。
仅仅两面,阮篱秋就觉得,这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人。当熟悉的悸动在心底泛起时,他在心底道了句可惜。
可谁都没想到,本该毫无交集的平行线却意外的交织在一起,变得一团乱麻,一乱就是十年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