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的假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但对于高三的学生而言,确实是难得的放松时间。
秋馨倒是打电话问过阮篱秋,要不要过年出去旅游。阮篱秋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出去旅游也不差这几天,他想跟郗言待一块呢!
暗戳戳的小动作,时不时地亲近,总会让阮篱秋有点冲动心理。这份冲动不为别的,就是想再进一步,再近一点。
心裏这么想,实际却不敢这么做。说到底阮篱秋始终不敢确定郗言对他好,到底是喜欢还是别的什么。
其实只要他鼓起勇气,当面问一问或者直接表白,就能确定结果。可是,阮篱秋这个人就是胆小,越是喜欢越胆小。他不怕郗言拒绝,就怕因为这个事把人吓跑了。
故而,阮篱秋很享受现在暧昧不清的关系。
互不越矩,点到为止。
郗言不是很想待在家裏,便觉得打几天零工,给多少钱不重要,重要的是有地方待。谁知,活还没找到,季雪之倒是先来找他帮忙了。
原因很简单,她被家裏强制拉去相亲,要求过年必须待在家裏。可偏偏今年有几个客户,只有新年的时候才能来取走。
季雪之也提出邮寄这个办法,但都被客户拒绝了,说是害怕损坏。
没辙,她只能来问郗言,看他有没有空替她看店。
对此,郗言也没拒绝,既能打发时间还能住在店裏,何乐不为。
这件事情,他委婉地跟母亲提了,闫柠也明白儿子的意思,便没阻拦。
于是,阮篱秋从家裏溜出来,直径走进店裏,赖着不走。
他写作业郗言练习木雕,互不打扰。只不过在写累的时候抬头多看几眼郗言,缓解一下。
初一那天,阮篱秋一踏进小巷子,就闻到了一股花香,跟那次在厕所裏闻到的一样。
他以为是谁家种的花,或是香熏什么的,只当自己鼻子太灵了,就没管。
越往店裏走,味道越浓。阮篱秋不禁邹起眉头,这势头不对吧。
直到他推开店门,看到整个人蜷缩在地上的郗言时,他脑子裏瞬间炸开了。
原来这股香气是信息素啊。
原来郗言的信息素是茉莉花。
原来那天厕所隔间裏的人是郗言啊,难怪不愿意出声。
原来这个人并不是大家所说的
alpha
或者是
beta,而是
omega!
原来他跟郗言之间还是高匹配度。
阮篱秋觉得脑子有点不够用了,这么多的信息量让他难以置信。可在怎么不相信,事实就摆在他的面前。
眼看着郗言已经倒在地上了,阮篱秋也没那么多时间去思考了。他赶忙跑到郗言身旁,伸手试了下.体.温。
果然,很烫。
浓郁的信息素唤起
alpha
的本能,阮篱秋无比清楚地知道这个人到了发热期。
可他不能,不能这么做。
阮篱秋试图把人扶起来,却听见怀裏的人嘟囔着呢。
“不要……不要去医院……不去”
听清这话,阮篱秋也不敢轻易把人送去医院了。于是,他把郗言抱到了床上。
他找遍了所有地方,楞是没找到抑制剂。
思量再三,阮篱秋觉得人没事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他关好所有门窗,坐在郗言旁边,慢慢的释放了自己的信息素。
郗言的信息素渐渐渗入阮篱秋的鼻息之间,轻轻松松的勾起
alpha
的本能。
腺体处白皙得很,轻轻凸起着,谁看了都想刺破那块皮肤留下个标记。
阮篱秋也想,但理智克制着他,他不想没经过本人同意就印上那么一个印子。
忽然间,阮篱秋觉得自己脖子一疼,随后一种奇妙的感觉传遍全身。
茉莉花深深地扎根在泥土裏,汲取着养分。
不知过了多久,郗言身上的热已经散去,躺在阮篱秋的腿上睡着了。
阮篱秋则捂着自己的腺体,他觉得这个世界有点魔幻了。
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报覆的想法。
他不在意刚刚郗言干了什么,但是他想让郗言产生内疚,谁让他骗自己呢。
可随后,阮篱秋又放弃了这个想法。
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卑劣了。
他在心裏怒骂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