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是最经常见的跳大绳。
两人持绳,其他人从中跳过去,每过两个人便与持绳人完成一次交接。每个跳跃动作都准确无误,给观众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默契紧凑是他们臺下苦练成果,节奏感十足是他们与音乐的融合。
随后便是单人展示,有的跳出了美丽曼妙的蝴蝶跳,如同在空中翩翩起舞。
有的则是展示了精巧的交叉跳,跳绳在他们的身体周围交织出一个个美丽的图案。
还有的展示了高难度的双人跳绳,他们配合默契,将跳绳编织成各种有趣的形状。
其中有一个表演者,将花样跳绳与钢琴曲融合在一起。婉转优雅的曲调伴着饱含力量的跳绳,生动形象地展示出什么叫柔中带刚。
他以灵活而矫健的身姿,用绳子鲜明的颜色在空中绘制出如梦似幻的弧线。那人摇绳速度极快,在空中甩出残影,楞是交织出蝶翅。
观众目不转睛地註视着舞臺之上。
每一个动作、每一个音符,随着表演者们的跳跃,观众们的面上洋溢着讚嘆和惊喜。
随着音乐的奏响,观众们情绪高涨,他们掌声雷动,瞬间点亮了整个舞臺。
臺下,三个人也是沈浸在这场音乐与力量的融合裏。
“你们看,就这个人,听说他能边旋转边跳呢。”叶烨指着臺上那个在钢琴曲裏起舞的表演者,心裏祈祷今天能见到这人的独家技巧。
“边旋转边跳绳?真的假的?”阮篱秋忍不住问道,就这高难度的动作,怎么想一般人也做不到吧?
旁边有位少女,看起来约莫二十岁出头,似乎听到了两个人讨论的声音,礼貌的问:“你们是在讨论岑星鹤吗?就舞臺上这个。”
侧目而视,阮篱秋看到身旁这个人手裏还拿着拿着应援棒,印着大大的两个字——星鹤。
得,一看就知道这人是岑星鹤的迷妹。
于是,两个人下意识点了点头,结果对方的眼神裏瞬间闪了起来,拉着阮篱秋和叶烨就开始科普。
“星鹤可是近几年裏唯一一个alpha加入花样跳绳队伍的,而且还在全国赛上连冠。就你们说的那个边转边跳,那个其实是舞蹈技巧裏的绞腿蹦子。但是就他一个人能做到!厉不厉害!”
凌瑶一说起岑星鹤就滔滔不绝,恨不得把人从出生到现在经历的事全讲一遍,几乎做到了逢人就安利。
但,即使岑星鹤因为几场比赛而收获了不少迷妹,也没法遮盖住他与队友不和的事实。
阮篱秋和叶烨倒没在意凌瑶的话痨,反而挺乐意的。
因为这姑娘唠着唠着就变成了解说,让三个人观看难度下降了不少。
刚开始只能感嘆表演者们的技艺高超,现在起码能跟着凌瑶看清每个动作了。
这一场表演赛邀请了好几个国家级比赛队伍,故而,全场表演的最后一个阶段便是团体表演,一队一个。
有人选曲优雅婉转;有人选曲缠绵情歌;亦有人选曲热烈激情。
他们轻松自如地进行着后仰跳、三连跳、双绳跳等高难度的动作。表演者们展现出的平衡力、力量和柔韧性都令人惊嘆。
每个动作的完成都对他们的身体控制力和技术水平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但他们无惧挑战,尽情挥洒着汗水与梦想。
最后一个节目是由岑星鹤所在的队伍表演,一开场便是几声铿锵有力的鼓声,队员们踏着鼓声依次上场。
随后便是婉转的琴声。在传统乐器的伴奏下,队员们将绳子在空中旋转交织,人从绳中穿插。
跳山羊、前空翻、后空翻等特技一样不少。随着音乐演奏者转为轮指,紧张的氛围凝聚起来。
岑星鹤站在舞臺中央,背对观众,起手便是一个干凈利索的串翻身。一旁两个队友很是默契,在他起跳后瞬间摇绳,配合着岑星鹤的节奏。
轮指越来越快,整个曲调也越发急促。岑星鹤在这急促的曲调中连翻好几个,在最后变为绞腿蹦子,单脚起跳单脚落地,跳绳也没断。
臺下,爆发出激烈的掌声。观众的兴奋情绪达到高潮,他们欢呼、鼓掌、尖叫,为刚刚的表演欢呼喝彩。
结束时三人坐上了叶烨家的车往学校赶。
郗言则一直沈浸在那场炫丽的表演。见过了这个世界的丰富多样,他想走出去的欲望就更加浓烈。
绳子可以花式跳,游泳也可以是花式表演。那他的人生是不是也可以是多样的?
谁都希望能有一条属于自己的灿烂人生。
——
场馆后臺,刚刚结束表演赛的队员们正在换衣歇息。
岑星鹤正在卸下脸上为演出而点缀上的妆容,就从镜子裏看到教练推门而入。
“大家辛苦了,年底的世锦赛要好好准备。我就啰嗦一句。”
“星鹤,你能不能跟队友们配合一下。刚刚又转快了吧?得亏乔野反应快才没出差错。”说着是一句,但陈飞一说起岑星鹤就停不下来了。
岑星鹤也习惯了陈飞的批评,只当没听见。一扭头就看到乔野靠在椅子上,嘴上迎合着教练的话,眼睛看的却是他。
四目相对,直接碰发出火花,烧得乔野脸上的笑容都有点挂不住了。
他记得自己没惹过岑星鹤吧?
岑星鹤倒是毫不客气,瞥了一眼,心中暗骂道:虚伪!伪君子!心口不一的货!少在那幸灾乐祸的。
他觉得这个人就是专门挑他刺的,哪裏最痛往哪挑的那种。可偏偏每次质问乔野,人家表示自己只是友好问候。
问候个鬼啊!死对头之间有什么好问候的。
乔野口中的鬼话,谁会信呢。
反正岑星鹤不信。碰上乔野,就是他最倒霉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