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
黎江不太信她,因为刚刚沈之安的眼裏明明带着贪欲。
算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黎江又问:“我睡了几天?”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那晚她本打算同归于尽的,她在自己的身上也用精血画了一道阵。
“七天。”
黎江点了点头:“我去洗澡。”
她想看看自己身上的阵还在不在。
如果还在,那晚又是谁救了她,那不死人餵养的黑气霸道无比,又有谁能在那么短的时间裏把她从黑气中捞出来。
如果不在,说明阵法已经用了,她不该还活着。
“等等!”沈之安拉住她,严肃道:“你才刚醒,身体还弱,不能一个人洗澡。”
她的话重点咬在“一个人”上,黎江垂眸看着她抓着自己的位置,苍白的皮肤上一圈金线格外耀眼。
“金丝线?”
金丝线听到呼唤翘起一头蹭了蹭黎江的手背。
黎江眼裏闪过疑惑,金丝线不是已经被扔到那个洞穴裏了吗,怎么还在她身上。
没等黎江深想,沈之安就贴了过来,用着娇娇软软的声音撒娇:“我陪你洗吧,一个人洗澡很危险的。”
黎江:“……”
她不明白一个人洗澡有什么危险的,和她一起洗澡才危险吧。
最后沈之安还是放过了她,“好啦,你去吧。”
黎江拿着手机和睡衣走到浴室,她拨通了贺阳的电话。
关机。
又拨通瑾书的电话。
也关机。
不好的预感袭来,黎江颤着手指找到了裴云的名字。
通了。
“餵。”对面的声音很微弱。
黎江放大了声音才勉强听清:“你怎么样?”
裴云发出轻笑:“我还好啊,死不了。”
黎江:“我师兄师姐呢?”
“他们……”裴云的话有些犹豫,黎江又问了一遍,语气有些冷,裴云才说出来,“瑾书不见了,贺阳独自去找了。”
黎江心下一紧,连忙问:“不见了?不见了是什么意思?那晚发生了什么事?”
裴云在那边把那晚他们遇到的事都说了出来。
他和贺阳发现瑾书不见后想去找王赢和王璟,可把整个王家都摸遍两人发现王家一个人都没有。
路过灵堂是他们看到裏面有人在抬棺材,那些人没有脸,脖子之上空荡荡的。
他们本想跟上去,却被发现了,是那个叫许暮沈的女人,她身边跟着王砚,王砚身体裏有一只鬼婴,两人重伤逃走。
当时裴云晕过去,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十裏村外的河边,他手裏攥着一张符纸,上面有贺阳对他说的话。
贺阳让他回去把事情告诉特别调查组,他去找瑾书。
“所以,不是你们救得我?”黎江感觉那晚哪裏都透露着不对劲。
挂了电话,黎江把自己遇到的和贺阳他们所遇到的结合起来。
到底是谁救了自己,黎江转头看向浴室的门,是沈之安吗?
刚刚听裴云的声音他确实伤得不轻,说两句话就要喘气,似乎还在医院。
裴云的实力要比她师兄贺阳还要强上一些,他都伤成这样,师兄又怎么会莽撞到负伤去寻找师姐。
那些人放过裴云是为了什么,向天师示威嘛。
聚阴阵想要压制的恐怕就是那洞穴裏的东西,那裏面到底是什么东西,王家有,就连黎江后山也养着一个。
黎江想得有些头疼,她扶着洗面池撑着自己,眼前的事物开始恍惚。
“沈……沈之安……”
黎江视野黑下去的那一秒她看到了有人打开了浴室门,走过来将自己抱了起来。
黎江彻底晕了过去。
沈之安嘆了口气把人抱出去,“难得啊,知道喊人了。”
把黎江放到客厅沙发上,沈之安轻车熟路地欺身而上贴上黎江的唇。
妖力在两人之间流转。
刚从窗户外跳进来的奚禾:“……”
她僵硬地背过身去。
“大人,她是人,您不用经常用妖力帮她。”说罢,她又小声嘀咕了一句,“而且,妖力也不一定非得用嘴餵啊。”
吧嗒吧嗒嘴,沈之安心满意足地起身。
“你有意见?”
奚禾疯狂摇头,“没有。”
您爱怎么用怎么用,爱怎么亲怎么亲,她就是个瞎子。
啊猫猫大人,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