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望盯着那张钞票,很干脆的回答,“这个不行。”
男人正想再说点什么,姚望从后面翻出一盒方便米饭,“吃这个,孩子吃的太辣了不好。”方便米饭和方便火锅都是她打包买的,吃腻了还能换个口味。
“谢了妹子!妹子是个爽快人!”中年男人把钱塞到车窗上,乐颠颠的拿着米饭走了。
加油站的工作人员啃了一口饼干,他们没有煤气罐烧热水,只能干巴巴啃着饼干就冷水。
中年男人的成功,激励了旁人,剩下的几辆车,纷纷带着钞票换到了吃的。
本来还指望卖出去加油站所有东西的工作人员,恨恨的把手裏的饼干扳成渣渣。
而在员工休息室。
“看见那小妞了吗?”
“看见了。”
说话的是两个青年,其中一个转着手裏的小刀,问另外一个人,“独自开车,后排还放着不少食物,怕不是去单独旅游的?”
“身边的衣着看不出什么,刚才她去洗手间我看到了腕表,牌子看不出,肯定贵。”
“穷玩车,富玩表,她又是一个人出门,干它一票?”
“干!”怎么不干!光是那车卖掉就够他们半年不愁吃喝了!
姚望还不知道有人在暗戳戳的想打劫她,她吃完晚餐打开天窗透风,放倒了副驾躺在上边思考。加油站的人不慌不忙,估计还没得到末日来临的消息,毕竟在外边消息并不是那么灵通。
要是她有个同伴,完全可以两人换着开车,争取一口气冲到基地,只恨她只有一个人。不过换句话说,其他玩家也没有结盟,大家还是站在同一起跑线。
她胡思乱想了半个小时,终于又困又倦,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直到脖子上传来一阵凉意。
“别动!”
一柄小刀横在她的脖子中间,看小刀寒光闪闪的样子,姚望并不像用身体去试探这刀到底有多快。
“算你倒霉!嘿嘿嘿!”另外有一人正在检查后座的东西,“你要是不醒,咱今天就放过你了。”
后座的青年清算完毕,“大哥,这娘们包裏还带着不少现金了,是条大鱼!”那人扯着姚望伪装的背包,露出一沓沓绿色钞票,粗粗估计有个十来万币,要是抢劫成功,足够这两人坐个十几年牢。
“大鱼!”握小刀的男人也是精神一振,既然这样,做事就要做绝,这娘们就不能放过。
“下车!交出你的钥匙!”握刀男子小声威胁,“别想着呼救,先别说这些人能不能救下你,我
在你脖子上扎一刀,这高速上可没有救护车!”大半夜等救护车来,人都凉了。
姚望从副驾上下来,舒展了肢体,“钥匙在油门上挂着呢。”
她看了看四周,她距离别的车辆大概十来米,车辆微微晃动,显然车裏的人已经被惊醒,只是出
门在外,谁也不想招惹麻烦。
姚望也不失望,后排的男人去检查扭开了油门,喊了一声大哥,“咱们可以走了。”
握刀男子迟疑了一下,“等等!”他从兜裏掏出麻绳,三两下把姚望的双手捆上,又一把推人进后排,“进去!”
男人绕到后边说,“大哥,咱把她扔这不就行了?”
握刀男子露出阴狠的笑容,做了个往下切的动作,那意思就是,灭口!
他们两在这条高速上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常常选了合适的对象就下手,高速偏僻,受害人被抢走了通讯工具,靠着两条腿走到有人烟的地方,他两早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两人屡屡得手,还不知道即将遭遇职业生涯的滑铁卢。
姚望顺从的坐上后座,两人开车远离了这个小加油站。
开出去十多公裏,前头是一座高架,高架下是湍急的河流,如果人从这裏掉下来顺水漂流,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找到。
两人剎车,拉扯着姚望从后座出来,一路来到高架的缺口,为了防止误坠高架还有铁丝网,两人熟练的拧开螺丝卸掉铁丝网。
“这裏没别人吧?”
“别说人了,连狗都没有一条。”握刀男人还有心思调侃,“挺好的地方不是?”
“是挺好的。”姚望把手从麻绳裏伸出来,她早就解开了,“还是你们地方熟,给自己找了这么个好地。”自己给自己找的风水宝地可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