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深澜陷入沉默，天下竟然有这么巧的事，要不是他现在不能暴露身份，他真想叫一声姐夫气气顾绍涵。
另一边，顾绍涵还在固执地逼问，“有意义，我想知道你的爱是不是真的，我的爱有没有错付。”
苏婉歌眼神逐渐布满哀伤，声音中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如果我说是假的，你会放过我吗？”
季深澜忍不住坐直身体，先是担忧地看了苏婉歌一眼，然后愤怒地瞪向顾绍涵，警告的意味很明显。
顾绍涵看那两人的反应，心中一梗，“我只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诚实地回答，我就放过你。”
“你说。”苏婉歌没有犹豫，她迫切地想结束眼前这一切。
“你跟他，睡过了吗？”
室内陷入一片寂静，顾绍涵紧紧盯着苏婉歌，不放过一丝表情。
苏婉歌眉头紧皱，想要破口大骂，忽然又释然了。
什么爱不爱的，男人原来还是最在乎睡不睡的问题。
其实苏婉歌有想过，就算顾绍涵回头决定娶她，在得知她跟别的男人发生关系后，即使说明是意外，他还会愿意吗？肯定不会吧。
“睡过，不止一次。”苏婉歌决定快刀斩乱麻。
顾绍涵冷笑出声，先是自嘲的笑，后来是暴怒的冷笑，“苏婉歌，我跟你要多少次，你不给，说要留到新婚夜，然后转头轻易地给了另外一个男人，你好贱啊！”
苏婉歌脸色苍白，强撑着自嘲，“顾总，新婚夜不是没了吗？我留着还有什么用，不如找个帅气可口的小狼狗享受……”
顾绍涵霍然起身，长臂一甩，大手向苏婉歌脸上挥去，季深澜立刻扑到苏婉歌面前护住她，巴掌落在了季深澜的后背肩膀上，在他后劲处留下一道血痕。
“啊！”苏婉歌尖叫出声，她摔下椅子，眼前是男人晃动的身影。
季深澜护住苏婉歌后，立即站起身，长腿跨过茶几朝顾绍涵扑去。
砰的一声巨响，是两具强壮的身体砸在地板上的声音，季深澜压制住顾绍涵，一拳呼到他脸上，怒骂道，“你还想打她？打女人算什么本事，你冲我来啊！”
苏婉歌爬过去，抱住季深澜的手臂，带着哭腔劝道，“季深澜！不要打架，快起来，别动手，求你了！”
苏婉歌很担心事情闹大，一来季深澜是公众人物，打架是丑闻，二来顾绍涵好歹是位权贵，季深澜得罪他一点好处都没有，虽然现在已经得罪了，但是能少得罪一点是一点吧。
这件事说到底是她跟顾绍涵的问题，季深澜是最无辜的那一位。
季深澜被苏婉歌的眼泪劝住，他不情不愿地从顾绍涵身上离开，站在一边喘着粗气，眼中的阴狠一闪而过，没有人注意到。
苏婉歌又把顾绍涵扶起来，镇定地劝道，“顾总，离开这里吧，别闹得大家都不好看，你为前女友动手打架，万一传出去，让你的新婚妻子脸面放在哪？我想对方家族肯定会有意见吧。”
“我们本来就是地下恋，没有多少人知道，悄无声息地结束，不是最好的结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