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审判艾伦
仰面看头顶上的一片苍穹,淡蓝清澈,漂浮着几团灰色的云。
倒是东面朝阳初出,才见得几分生气,灰蓝中泛着橘红。
“餵,在想什么?”
树下人影绰绰,三千代埋头走着,不时踢两脚路上的小石子。
她的余光扫到三笠忧心忡忡的面色,开口问道。
“没。”三笠抬起脸朝三千代笑笑,又出了神。
“瞎,胡,说。”三千代心知肚明,也就不再追问,“安心啦,我已经和干爹说好了,他会尽力争取的。”
说罢,她见旁边有一池喷泉,弯腰捡起地上的石子,摆好姿势,手用力一甩,池面上接连开出了十几朵白花,绚丽而短暂,宛如昙花一现。
“我们要上场了,快些走吧。”
几人在宪兵团士兵的引领下走进那雄伟壮观的殿堂,玉砌雕栏,地毯通铺,好不华丽。直到他们站在一扇高门前。
“……”三笠和三千代对视,心中各怀紧张
。
“该来的,总会来的。”三千代示意宪兵团的人开门。
两人多高的门缓缓推开,一束亮光照进昏暗的走廊,刺得人睁不开眼。
几人迎着强光仰起头,扫视着场裏的人山人海。明明是开庭,却被他们体现出了干架的气势。
尤其是冬野三千代。
她黑着个脸,蹙着个眉,嘴角向下,轻蔑地打量着面前的人。
——这场子裏无论是坐着的还是站着的,没几个对她有利的。
五人踩着高帮靴走到训练兵团的位置,站在了最前排。
“餵,哥们儿,你蹲蹲可以不?”后面的男生踮起脚尖拍了拍多弗朗明哥的……背。
“?”多弗朗明哥回头,看不到人啊,他低下头,哦,原来在这裏,“谢邀,不可以。”
“……”
冬野三千代盘起胳膊,向前看去,她的斜对面站着一个熟悉的人。
紫衣墨发,恍若神明。
“坏了,我后悔了。”三千多嘆了声气,“我昨天把那个宪兵团团长招惹的够够的,他今天不搞死咱们?”
迪达拉和多弗朗明哥听到后,默默抱拳:“——艾伦老弟,保重。”
三笠:“6”
法庭两边站满了人,叽叽喳喳的跟过年的菜市场似的,讨论的内容更是五花八门,与村口大妈们不相上下。
“诶,你看那个宪兵团团长,好帅啊,但是据说他都快四十了,还没有对象。恐怕不行。”
“
我其实挺磕他和艾尔文。”
“调查兵团的那个美人儿没来啊?”
“她要来谁还顾得上法庭?”
“兵长和艾尔文好配,体型差!”
“兵长真的好……不,浓缩的都是精华。”
“姐妹小心后颈。”
“谁懂我为什么会磕训练兵团那个黄毛大个子和兵长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太离谱!”
他们好像都忽略了一个主要问题——这个法庭是来审判艾伦的。
“肃静!”萨克雷总统在臺上拿起木板敲了敲,嘈杂声立刻停息下来。
艾尔文转头瞟了一眼三千代,见三千代郑重其事地点点头,便继续目视前方。
【“这次法庭颜卿会去吗?”
“不会。”
“为什么?”
“她是特殊能力者,只会有去无回。”
“那我们三个为什么去?”
“你们是作为证人出场,法庭结束前不会动你们分毫。”
“那结束后呢?有人追我们怎么办,直接开干?”
“……当然是跑,第一个跑。我会安排好接应的人,法庭一结束立刻带你们离开希娜之墻。”】
“压艾伦.叶卡上来!”
席间又掀起一波热论。
“肃静,肃静!”
艾伦的双手被拷在背后,他被拉着走到一根木桩前,跪下,手铐紧紧栓在木桩上。
“艾伦……”三笠往前探了探身子,愁容满面。
“现在由宪兵团团长进行提案。”
被q到的白术看向艾尔文,带着笑意说:“总统阁下,让艾尔文团长先吧。我不着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