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去中央的艾尔文此刻正坐在马车裏,双手被银拷锁住,周围全是监督他的士兵。
他缓缓睁开了眼,心头猛地一跳,异样的感觉让他有些奇怪。
什么……
“艾尔文。”坐在他身旁的男人突然出声,阴柔的声音不禁令人作呕,“在到那裏之前,先让我小小惩戒你一下,好吗?”
艾尔文皱紧了眉头,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缩,“滚远点。”
“别这么无情呀,艾尔文,就当是你知道真相的代价不好吗?”那张秀气的脸庞凑到他面前来,一股腥味弥漫在车厢裏。
男人从口袋裏掏出了一卷东西,打开来竟然是整整齐齐的二十根银针。
他一只手堵住艾尔文的嘴,腿压在他的身上限制他的行动,另一只手捻起一根银针,朝着手臂处扎了下去。
银针一点点推入,血珠渗出,直到完全没入血肉之中。
“好好享受吧,这是伊邪那美大人给你的恩赐。”
二十根银针,扎进了艾尔文浑身上下二十处不同的地方。钻心的疼痛让他不敢乱动,仿佛动一下那银针都会没入心脉,一命呜呼
。
马车很快到达,卡尔优雅地搀扶艾尔文下车。此时此刻艾尔文已经面色苍白,嘴唇不住的哆嗦,走路都走不稳。
而男人则借去放水消失在了大众视野裏。
真正卡尔被五花大绑,扔进了下水道。
“伊邪那美大人,奴家回来了~”男人摘下了卡尔模样的头套,扭动着朝高座上的女人走去。
伊邪那美也撕掉了伪装,三千青丝披在肩头,一双狐貍眼勾人心魄,身着黑色衣裙,半躺在榻上。.
听到八岐的声音,伊邪那美缓缓吐出一口烟雾,抬眸看去,一道骚粉色的身影正像蛆一样蠕动过来。
“任务可完成了?”她把烟头按灭在扶手上然后熟练地按住了八岐靠近的脸庞。……
“是的,大人~”
“想要什么奖励?”她按着八岐的头颅让他跪下。
八岐心中暗喜,他讨好地说道:“奴家……奴家想要铠之巨——”
话音未落,他的头便被直接捏爆。
“蠢货。”伊邪那美冷冷丢下这两个字,赤足离开。
她来到暗室,扫了一眼三人恢覆的情况,径直走了过去。
“你们三个真是无能的废物,还要我千裏迢迢地来给你们擦屁股。”她冷笑道。
“艾伦,我们只要艾伦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你们三个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伊邪那美一把薅起莱纳和吉克的头发,拉到自己面前,一字一句地问道
。
而贝特霍尔德,正被她踩在脚下。
眼底的病态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给你们一天时间好好想想,若是觉得胜任不了这个任务,就都给我滚回马莱!”
在场的四人都心知肚明他们几个回到马莱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
面前的这个女人,就是一个死疯子,死变态!马莱为什么会把她给派来……
但他们也同时庆幸派来的是她,要不然可真就是全军覆没闹个笑话了。
伊邪那美·戴巴,一个只存在神话中的女人,也是所有艾尔迪亚人的噩梦。
她是唯一一个,任期超过十三年的人
。
“忘记了,还有一只小老鼠没有找回来。”伊邪那美渐渐消失在了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