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你他娘的到底发什么疯?!」柳韫之又羞又怒,一把推开沈只晚,挣扎着站起来,胡乱地整理着被扯乱的衣襟。
沈只晚痛苦地抱住头,仿佛在忍受着巨大的折磨,断断续续地说:「我……我也不知道,从进入这个梦境开始,我就感觉不太对劲……像是被什么东西影响了……」
柳韫之皱起眉头,仔细打量着沈只晚。他脸上满是痛苦和挣扎,眼神飘忽不定,和平时判若两人。
「你到底是谁?」柳韫之后退一步,警惕地问道。
沈只晚痛苦地摇头:「我……我是沈只晚啊,你不记得了吗?我们一起……」
「少跟我装蒜!」柳韫之厉声打断他,「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要冒充沈只晚?」
沈只晚痛苦地捂住胸口,仿佛要窒息一般,断断续续地说:「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头好痛……啊!」
他痛苦地倒在地上,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柳韫之虽然心中满是疑惑和恐惧,但还是本能地上前查看。
就在这时,沈只晚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道诡异的红光,一把掐住柳韫之的脖子,将她狠狠地抵在墻上。
「你……你不是沈只晚!」柳韫之惊恐地瞪大了双眼,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呵呵,小美人,你总算发现了。」沈只晚,不,现在应该称之为「它」,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微笑,声音嘶哑而诡异,「不过,已经晚了!」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柳韫之感觉呼吸困难,眼前阵阵发黑。
「干什么?当然是……」「它」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充满了戏谑和恶意,「吃了你啊!」
「它」张开血盆大口,露出两排锋利的牙齿,朝着柳韫之白皙的脖颈咬去。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金光闪过,「它」惨叫一声,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弹飞出去。
「什么人?!」「它」捂着胸口,惊恐地环顾四周。
一个身穿白衣,面容俊美,却带着几分邪气的男子缓缓从半空中降落。他手裏拿着一把折扇,轻轻摇晃着,嘴角噙着一抹玩世不恭的微笑。
「啧啧啧,真是精彩的表演啊。」白衣男子轻笑一声,目光落在柳韫之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惊艷,「小美人,你没事吧?」
柳韫之惊魂未定,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着,警惕地看着白衣男子:「你是谁?」
白衣男子收起折扇,轻轻敲打着手心,笑瞇瞇地说:「我嘛,你可以叫我……」他故意顿了顿,吊足了胃口,才慢悠悠地说,「玉面郎君。」
「玉面郎君?」柳韫之皱起眉头,这个名字怎么听起来那么耳熟?
「怎么,小美人,你听说过我?」玉面郎君挑眉一笑,似乎很享受这种被人记住的感觉。
「没……没有。」柳韫之摇摇头,她确定自己绝对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没关系,很快你就会记住我的。」玉面郎君说着,突然出手如电,点住了柳韫之的穴道。
「你……你要干什么?!」柳韫之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却动弹不得。
「别紧张,小美人,我只是想请你……看一出好戏。」玉面郎君说着,转头看向倒在地上,痛苦挣扎的「沈只晚」,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你……你想干什么?!」柳韫之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玉面郎君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沈只晚」的身体像是突然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倒在地。柳韫之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团黑气从「沈只晚」身体裏冒出,在空中扭曲挣扎,发出刺耳的尖叫:「是谁?!是谁坏我的好事?!」
玉面郎君轻摇折扇,一副看好戏的悠闲姿态:「啧啧啧,你这邪魔歪道,也敢在本郎君面前放肆?」
黑气剧烈翻滚,似乎在忌惮玉面郎君,但很快又嚣张起来:「你算哪根葱?敢管老子的闲事?识相的赶紧滚,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
玉面郎君冷笑一声,手中折扇猛地指向黑气:「就凭你?也配在本郎君面前称‘老子’?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话音未落,一道金光从折扇射出,直击黑气。黑气顿时发出凄厉的惨叫,在空中疯狂扭动,想要逃离金光的攻击。
「想跑?没那么容易!」玉面郎君手腕一转,金光化作一张金色大网,将黑气牢牢困住。
黑气在网中挣扎嘶吼,却无济于事。它恶狠狠地瞪着柳韫之,声音尖锐刺耳:「臭丫头,你给我等着!等我脱困,一定把你碎尸万段!」
柳韫之被它凶狠的眼神吓了一跳,但很快镇定下来,她可不是任人宰割的软柿子!她冷冷地看着黑气,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呵,就凭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德行!」
黑气被她的话激怒,更加疯狂地挣扎起来,却只是徒劳。
玉面郎君饶有兴致地看着一人一「鬼」对峙,也不阻止,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码。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柳韫之看着黑气,心中充满了疑惑,「为什么要冒充沈只晚?」
黑气停止挣扎,阴恻恻地笑起来:「想知道?求我啊!说不定我心情好,就告诉你了呢?」
柳韫之翻了个白眼,懒得跟它废话。她看向玉面郎君,问道:「这位公子,请问你是?」
玉面郎君收起折扇,对着柳韫之露出一个自认为风流倜傥的笑容:「小美人,你叫我玉郎就好。」
柳韫之嘴角抽了抽,这人怎么这么自恋?但她还是耐着性子问道:「玉郎公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它为什么要冒充沈只晚?真正的沈只晚又在哪裏?」
玉面郎君故作神秘地笑了笑:「小美人别急,等本郎君收了这妖孽,就告诉你。」
说罢,他不再理会柳韫之,专心对付起黑气来。
黑气被金光灼烧得越来越虚弱,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为什么要坏我的好事……」
玉面郎君冷笑一声:「本郎君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玉面郎君是也!至于为什么要坏你的好事……」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柳韫之身上,语气意味深长,「自然是为了美人一笑。」
黑气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最终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在空气中。
柳韫之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她还没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自称玉面郎君的男人又是什么来头,真正的沈只晚又在哪裏?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柳韫之看向玉面郎君,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沈只晚到底怎么了?」
玉面郎君收起折扇,走到柳韫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小美人,你好像很关心他啊……」
柳韫之被他看得心裏发毛,但还是强装镇定:「他……他毕竟是我的朋友,我关心他也是应该的吧?」
「朋友?」玉面郎君重覆了一遍这个词,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你确定,他只是你的朋友?」
柳韫之被他问得一楞,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沈只晚温柔的笑脸,以及那些他们一起经历过的点点滴滴……
「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玉面郎君看着她慌乱的神色,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看来,小美人你还没认清自己的心啊……」
柳韫之楞了一下,玉面郎君的话让她原本就混乱的思绪更加覆杂。她不自觉地咬了咬下唇,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你…你别胡说,我…我才没有…」
玉面郎君看着她这副欲盖弥彰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小美人,你脸红了。」
柳韫之顿时觉得脸上烧得厉害,她猛地抬起头,瞪着玉面郎君:「你…你少胡说八道!我…我才没有脸红!」
「好好好,你没脸红。」玉面郎君显然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和她纠缠下去,他收起笑容,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说吧,你想要知道什么?」
柳韫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想知道,沈只晚到底在哪裏?那个黑气又是什么东西?它为什么要冒充沈只晚?」
「那个黑气,是一只梦魇兽,专门吞噬人类的梦境。」玉面郎君解释道,「它之所以冒充你的小情郎…」
「谁…谁是小情郎啊!」柳韫之被他这称呼说得面红耳赤,忍不住出声反驳。
玉面郎君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难道不是吗?那你脸红什么?」
「我…我才没有…」柳韫之被他看得败下阵来,只能小声地嘟囔着。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玉面郎君见好就收,「这梦魇兽狡猾得很,它应该是察觉到了你对那小子…对沈公子的不同,所以才冒充他,想要趁机偷袭你。」
「那…那沈只晚现在怎么样了?」柳韫之急切地问道。
「放心吧,他还活着。」玉面郎君漫不经心地说着,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不过…」
「不过什么?」柳韫之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玉面郎君却没有立刻回答,他上下打量了柳韫之一番,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语气轻佻:「小美人,你求我啊,求我的话,我就告诉你。」
柳韫之顿时火冒三丈,她一把拍开他的手,怒道:「你…」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是一个昏暗的房间,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微弱的烛光在墻上投下诡异的阴影。
「沈只晚?」柳韫之试探性地喊了一声,然而回应她的只有空荡荡的回音。
她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难道沈只晚出事了?
就在这时,她突然听到一阵微弱的呻吟声。她循着声音走过去,发现沈只晚正躺在房间的角落裏,双目紧闭,脸色苍白,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似乎受了很严重的伤。
「沈只晚!你怎么了?」柳韫之连忙跑到他身边,焦急地问道。
沈只晚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是柳韫之,他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虚弱的笑容:「韫之…是你…我没事…」
「还说没事!你看你都伤成什么样了!」柳韫之心疼地看着他身上的伤痕,眼眶忍不住红了。
「我…我只是…」沈只晚想要解释,却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甚至渗出一丝血迹。
「你别说话了!我…我去找人来救你!」柳韫之慌乱地站起身,却发现房间的门不知何时已经被锁上了。
「该死!是谁干的?!」柳韫之用力拍打着房门,却无济于事。
就在这时,她突然听到一阵阴森的笑声在房间裏响起:「哈哈哈…别白费力气了,你们谁也别想离开这裏!」
柳韫之猛然回头,只见一个身穿黑袍,脸上戴着面具的黑衣人站在门口,手裏拿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你他娘的是谁?敢动老子的人!」柳韫之可不怕他,当即抽出腰间软鞭,就想甩过去。这黑袍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搞不好是玉面狐貍那家伙派来故意刁难她的!
黑衣人怪笑一声,也不躲闪,任由那软鞭缠上自己的手腕:「小美人,脾气还挺辣。不过,我喜欢。」说着,他竟然还故意拉扯了一下软鞭,害得柳韫之差点扑到他怀裏。
「你找死!」柳韫之最恨别人轻浮,当即收回软鞭,手腕一转,鞭子便如毒蛇般直取黑衣人面门。
「有点意思。」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讚赏,但手上动作也不慢,只见他身形一闪,竟轻而易举地躲过了柳韫之的攻击。
「你这娘们,身手不错啊。」黑衣人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邪肆的光芒,「不如跟着爷,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怎么样?」
「就凭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柳韫之冷哼一声,根本不为所动。她算是看出来了,这黑衣人八成是想趁火打劫,想把她和沈只晚一网打尽。
「敬酒不吃吃罚酒!」黑衣人脸色一沈,手中匕首寒光一闪,直奔柳韫之胸口刺去。
柳韫之早有防备,侧身避开,同时一脚踹向黑衣人下盘。黑衣人闷哼一声,显然是被踹得不轻。
「臭娘们,下手真狠!」黑衣人捂着肚子,恶狠狠地瞪着柳韫之,「别以为老子怕了你!」
「那就放马过来!」柳韫之毫不示弱,挥舞着软鞭,与黑衣人战成一团。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不可开交。柳韫之虽然身手敏捷,但毕竟体力有限,渐渐落了下风。
「哈哈,小美人,你现在求饶还来得及,爷可以考虑放你一马。」黑衣人见柳韫之体力不支,得意地笑道。
「做梦!」柳韫之咬紧牙关,拼命抵抗。
就在这时,一直昏迷不醒的沈只晚突然咳嗽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睛。
「韫之…」他虚弱地喊了一声,挣扎着想要起身。
「沈只晚!你醒了!」柳韫之见状大喜,连忙跑到他身边。
「你…你没事吧?」沈只晚强撑着坐起身,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你怎么样?有没有哪裏受伤?」柳韫之仔细检查着沈只晚的身体,生怕他落下什么病根。
「我没事…」沈只晚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黑衣人身上,眉头微微皱起,「他是谁?」
「一个登徒子罢了。」柳韫之不以为意地挥了挥手,「不用管他。」
「登徒子?」沈只晚的脸色瞬间阴沈下来,他挣扎着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黑衣人,「你…对韫之做了什么?」
「哟,小子,你谁啊?敢管老子的闲事?」黑衣人不屑地瞥了沈只晚一眼,眼中满是嘲讽。
「我是…」沈只晚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胸口一阵剧痛,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沈只晚!」柳韫之惊呼一声,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沈只晚。
「你…你竟然…」沈只晚捂着胸口,难以置信地看着黑衣人。
「哈哈哈,小子,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也敢跟老子抢女人?」黑衣人狂妄地大笑起来,「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力量!」
说着,黑衣人双手结印,一股强大的黑暗力量从他体内喷涌而出,瞬间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你他娘的活腻歪了是不是,敢动老娘的人!」柳韫之见沈只晚吐血,顿时怒火中烧。她本就生得明艷动人,此刻双眸圆睁,怒视前方,更添了几分英气。只是这番话从她樱桃小口中说出,总有些违和的娇嗔之感。
黑衣人却像是被取悦了一般,仰天大笑几声,道:「小美人儿,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这小子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个没用的书生,指望他保护你?下辈子吧!」
沈只晚只觉胸口一阵气血翻涌,眼前一阵发黑。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柳韫之一把按住。
「你给我老实躺着!」柳韫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逞什么能!」
沈只晚急道:「韫之,你快走!别管我,我……咳咳……」
「闭嘴!」柳韫之厉声打断他,「少说废话,保存体力!」
「小美人儿,你对他还挺关心嘛。」黑衣人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怎么,莫不是你的相好?」
柳韫之冷哼一声,道:「关你屁事!」
「啧啧啧,小美人儿,脾气别这么暴躁嘛。」黑衣人说着,一步步逼近,「你放心,等收拾了他,我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
柳韫之强忍着怒火,手腕一抖,软鞭如同灵蛇一般,直取黑衣人面门。黑衣人早有防备,侧身一躲,同时伸手一抓,竟将软鞭牢牢握在手中。
「就这点本事,还想跟老子斗?」黑衣人用力一扯,柳韫之一个不稳,险些跌倒。
沈只晚见状,目眦欲裂,他猛地推开柳韫之,自己却迎上了黑衣人的攻击。
「沈只晚!」柳韫之惊呼一声,想要上前,却被黑衣人一掌击飞,重重地撞在墻上。
「韫之!」沈只晚顾不得自身的安危,踉跄着跑到柳韫之身边,将她扶起,「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柳韫之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她无力地靠在沈只晚怀裏,眼前一片模糊。
「韫之!」沈只晚慌了,他抱着柳韫之,声嘶力竭地喊道,「你别吓我!你醒醒啊!」
黑衣人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小子,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黑衣人说着,缓缓举起右手,掌心凝聚着一团黑色的能量球,「去死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房间裏凭空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漩涡,强大的吸力将黑衣人吸了进去。
黑色漩涡消失后,房间裏恢覆了平静,只剩下沈只晚和昏迷不醒的柳韫之。
「韫之……」沈只晚紧紧地抱着柳韫之,眼中满是担忧和自责,「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
他低下头,轻轻吻了吻柳韫之的额头,声音哽咽,「对不起……」
「咳咳……」柳韫之咳出一口血,染红了沈只晚的衣襟。她只觉浑身剧痛,像是被人拆散了重新组装一般,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沈只晚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替她擦拭嘴角的血迹,声音颤抖得厉害:「韫之,你怎么样?你坚持住,我这就带你去找大夫!」
柳韫之虚弱地摇摇头,努力想要扯出一个笑容,却牵动了伤势,疼得她直皱眉:「别……别慌,我没事,死不了……」
「都这样了还说没事!」沈只晚心疼地将她搂在怀裏,语气中满是自责,「都怪我不好,要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
「你少说两句吧!」柳韫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谁让你逞英雄的?也不看看自己那小身板,能挡得住谁啊?」
沈只晚顿时语塞,一张俊脸涨得通红,嗫嚅道:「我……我这不是担心你嘛……」
「担心我?」柳韫之冷笑一声,「你与其担心我,不如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就你这弱鸡样,以后在梦境裏还怎么混?」
沈只晚被她这番毫不留情的嘲讽说得面红耳赤,却又无法反驳。他深知自己与柳韫之之间的差距,一个是出身书香门第的天之骄女,一个是来自穷乡僻壤的穷小子,两人之间的距离犹如天堑一般,难以逾越。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沈只晚低垂着头,声音低落得几乎听不见,「我只是……我只是想尽我所能保护你……」
「保护我?」柳韫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忍不住嗤笑出声,「就凭你?你拿什么保护我?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我……」沈只晚咬着嘴唇,无力地反驳。
「行了,别说了。」柳韫之疲惫地闭上眼睛,「我累了,想休息一会儿。」
沈只晚不敢再说话,只能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在怀裏,生怕弄疼了她。他看着柳韫之苍白的脸色,心中满是苦涩和自责。
他知道,柳韫之说得对,他就是一个没用的废物,只会给她添麻烦。他渴望变强,渴望能够站在她身边,与她并肩作战,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受伤,却无能为力。
就在这时,柳韫之手腕上的镯子突然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紧接着,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恭喜宿主完成任务,获得能量点100点,是否开启下一个梦境?」
柳韫之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