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你他娘的谁啊，敢坏老子的好事？！」男人猛地回头，恶狠狠地瞪着门口的人。
沈只晚没有理会他，只是快步走到床边，将瘫软在床上的柳韫之扶起来，关切地问道：「韫之，你没事吧？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柳韫之此时头晕目眩，胃裏翻江倒海，难受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无力地摇了摇头。
看到柳韫之这副模样，沈只晚心疼极了，他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我在呢……」
「你小子活腻歪了是吧？！」男人见沈只晚完全无视了自己，顿时怒火中烧，抄起桌上的酒瓶就朝他砸去。
沈只晚眼疾手快，侧身躲过，反手抓住男人的手腕，用力一扭，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男人的手腕就被硬生生地掰断了。
「啊——！」男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酒瓶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沈只晚没有理会男人的惨叫，一脚将他踹翻在地，然后转身抱起柳韫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沈只晚，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男人躺在地上，捂着自己断掉的手腕，咬牙切齿地咒骂道。
沈只晚抱着柳韫之，一路飞奔，直到远离了那栋别墅，才停下来，将她轻轻地放在地上。
「韫之，你怎么样？还能走吗？」他半跪在她面前，关切地问道。
柳韫之摇了摇头，她现在浑身无力，头晕目眩，别说走了，就连站都站不稳。
「我背你吧。」沈只晚说着，不等柳韫之回答，便直接将她背了起来。
柳韫之伏在他的背上，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胃裏一阵翻涌，忍不住「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对不起，弄臟你的衣服了……」她虚弱地说道，声音裏充满了歉意。
沈只晚却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只是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道：「没事，吐出来就好了，你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就是有点晕……」柳韫之无力地靠在他的肩头，闭上眼睛，任由他背着自己，在夜色中穿梭。
沈只晚背着她，一路疾行，不知走了多久，终于来到了一条小河边。他轻轻地将柳韫之放在地上，然后蹲下身，用手捧起清凉的河水，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脸颊。
「韫之，醒醒，我们到河边了……」
柳韫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眼前波光粼粼的河面，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在那栋别墅裏了。
「沈只晚，我们怎么会在这裏？」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他按住了肩膀。
「别动，你喝醉了，我扶你去那边休息一下。」沈只晚说着，将她扶到河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坐下。
「我没有喝醉，是那个男人……」柳韫之想要解释，却被沈只晚打断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了。」他看着她，眼神温柔而坚定，「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了。」
「你知道什么啊，你知道……」柳韫之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了，她的脑袋一阵阵地抽痛，刚刚发生的事情像是走马灯一样在眼前回放，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触感，都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在她脑海裏疯狂地搅动着，让她痛不欲生。
「别想了，都过去了。」沈只晚心疼地看着她，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道。
柳韫之伏在他的肩头，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和安全感，渐渐地，那些可怕的画面和声音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和虚弱。
她无力地靠在他的怀裏，任由他抱着自己，像是漂泊在海上的浮萍，终于找到了一处可以停靠的港湾。
「沈只晚，谢谢你……」她低声说道，声音沙哑得厉害。
「傻瓜，跟我还说什么谢谢。」沈只晚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柔声说道，「你没事就好。」
「我没事，就是有点……」柳韫之说着，突然觉得胃裏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干呕起来。
「怎么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沈只晚见状，连忙扶住她，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就是有点想吐……」柳韫之说着，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沈只晚按住了肩膀。
「别动，你一定是喝多了，我带你去那边休息一下。」沈只晚说着，将她扶到河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坐下，然后起身想要离开。
「你要去哪裏？」柳韫之拉住他的衣角，紧张地问道。
「我去给你倒杯水。」沈只晚回过头，温柔地笑了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哦……」柳韫之这才松开手，目送着他走到河边，蹲下身，用手捧起清凉的河水，然后转身朝自己走来。
柳韫之看着他一步步朝自己走来，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将他修长的身影拉得格外地长，也将他棱角分明的五官衬托得更加俊朗。
他的眼神温柔而坚定，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辰，照亮了她内心深处最柔软的角落。
「给。」沈只晚走到她面前，将手中的水递给她。
柳韫之接过水杯，喝了几口，感觉胃裏舒服了一些。
「谢谢你，沈只晚。」她抬起头，看着他，真诚地说道。
「跟我还客气什么。」沈只晚在她身边坐下，看着波光粼粼的河面，轻声说道，「你应该知道的，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柳韫之的心头微微一颤，她低下头，避开他灼热的目光，轻声说道：「沈只晚，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沈只晚看着她，眼神温柔而坚定，「我喜欢你。」
柳韫之楞住了，她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语一般。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柳韫之。」沈只晚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重覆道，眼神坚定而认真。
「我……」柳韫之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知道，我都知道了。」他看着她，眼神温柔而坚定，「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了。」
柳韫之的心跳得厉害，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能慌乱地避开他的目光，将视线投向远处漆黑的夜空。
夜空中，繁星点点，像是无数双眼睛，在静静地註视着他们。
柳韫之楞楞地看着他，他的眼神是那样的真诚，让她忍不住想要相信他。
「沈只晚，你……」
「嘘——」沈只晚将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什么都别说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他说着，站起身，走到河边，脱下自己的外套，浸湿后，又走回来，轻轻地为她擦拭着身上的污渍。
柳韫之看着他专註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他的动作是那样的轻柔，眼神是那样的专註，仿佛在对待一件珍宝一般。
「沈只晚……」她忍不住轻声唤道。
「嗯？」他抬起头，目光温柔地望着她。
「你……」柳韫之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不能说，他不能让她知道，她只是游戏中的一个角色，他的任务就是守护她，帮助她通关游戏。
如果她知道了，她一定会觉得这是个交易，而不是爱情。
他不能让她觉得他想要得到什么，他爱她，只是因为她是她，独一无二的柳韫之。
柳韫之努力扯出一个微笑，轻声说道：「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好像是一个npc。」
「npc？」沈只晚眨了眨眼睛，不解地看着她。
「游戏
npc，一个为玩家服务的角色。」柳韫之看着他，勉强地勾起嘴角，轻声说道，「虽然你有时候会帮倒忙，但我还是想说，谢谢你，沈只晚。」
「你喝多了。」沈只晚走到她身边，按住她的肩膀，轻声说道，「好好休息一下吧。」
柳韫之看着他温柔的眉眼，心头微微一紧。
「沈只晚，等毕业了，我们就结婚吧。」她突然说道。
沈只晚楞住了，他眨了眨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你……你说什么？」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而颤抖。
「我说，等毕业了，我们就结婚。」柳韫之看着他，眼神坚定而真诚。
「为……为什么？」他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冀。
为什么？因为她已经喜欢上了这个游戏中的
npc，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喜欢上了扮演这个角色的他。
她喜欢他的隐忍，喜欢他的敏感，喜欢他为了保护自己而努力奋斗的样子。
她不介意他的出身，不介意他的过去，她只希望，能陪伴他走下去，给他一个温暖的家。
「因为……」她微微一笑，正要开口，却被一阵刺耳的声音打断——
「滴——」
尖锐的警报声在耳边炸响，柳韫之猛地睁开眼睛，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巨力甩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墻壁上。
「咳咳……」柳韫之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裏满是铁銹味。她挣扎着抬起头，就看到原本静谧的夜空被撕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刺目的白光倾泻而下，将整个世界都照得惨白。
「怎么回事？系统，发生什么了？」柳韫之强忍着身上的剧痛，对着脑海中的系统吼道。
然而，系统却像死机了一样，没有任何回应。
「该死！」柳韫之暗骂一声，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她环顾四周，发现原本平静的河面此时波涛汹涌，河水翻滚着，像是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而沈只晚，已经不见了踪影。
「沈只晚！你在哪裏？」柳韫之大声呼喊着，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别喊了，他听不见的。」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柳韫之身后响起，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就凭他，也想英雄救美？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柳韫之猛地转过身，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男人站在她身后不远处，斗篷的帽子遮住了他的脸，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看到一双闪烁着猩红光芒的眼睛，如同毒蛇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你是谁？为什么要攻击我们？」柳韫之警惕地盯着眼前的黑衣人，右手悄悄地摸向腰间的匕首。
「想知道我是谁？你还不配！」黑衣人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轻蔑，「至于为什么要攻击你们？因为你们挡了我的路！」
「挡了你的路？」柳韫之皱起眉头，心中疑惑不解，「我们素不相识，怎么会挡你的路？」
「少废话！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就下去问阎王吧！」黑衣人懒得再废话，右手一挥，一道黑色的能量球便朝着柳韫之呼啸而去。
柳韫之瞳孔猛地一缩，身体本能地向旁边一躲，堪堪躲过了能量球的攻击。
「轰——」
能量球擦着柳韫之的身体，重重地轰击在她身后的树干上，顿时，碗口粗的树干被炸裂开来，木屑横飞，尘土飞扬。
「就这点本事？真是让人失望啊，小姑娘。」黑衣人看着毫发无损的柳韫之，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不屑。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苦苦相逼？」柳韫之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冷声问道。
「我说过了，你还不配知道！」黑衣人语气冰冷，眼中杀意凛然，「既然你不肯乖乖受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黑衣人话音刚落，身影便化作一道残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柳韫之冲了过来，手中的利刃闪烁着森冷的寒光，直取柳韫之的咽喉。
柳韫之心中一惊，连忙举起匕首格挡。
「铛——」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柳韫之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匕首上传来，震得她虎口发麻，手中的匕首险些脱手而出。
「哼！不自量力！」黑衣人冷哼一声，手腕一抖，手中的利刃再次朝着柳韫之袭来，招招狠辣，招招致命，完全不给柳韫之任何喘息的机会。
柳韫之被黑衣人逼得节节败退，心中焦急万分，却毫无办法。她知道，以她现在的实力，根本就不是眼前这个黑衣人的对手。
「怎么办？难道今天真的要死在这裏了吗？」柳韫之心中绝望地想道。
就在这时，柳韫之突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强大的能量波动。
「小心！」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柳韫之耳边响起，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柳韫之拉开，柳韫之还没反应过来，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沈只晚？」柳韫之抬起头，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容，眼中充满了惊讶和惊喜。
「你没事吧？」沈只晚低头看着怀中的柳韫之，语气中充满了担忧。
「我没事。」柳韫之摇了摇头，目光落到沈只晚身后的黑色羽翼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的翅膀……」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沈只晚打断了柳韫之的话，目光转向不远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先解决掉眼前的麻烦再说！」
黑衣人看到突然出现的沈只晚，猩红的眼中闪过一丝忌惮，语气冰冷地问道：「你是什么人？」
沈只晚没有理会黑衣人的问题，只是将柳韫之轻轻地放到地上，然后转过身，冷冷地看着黑衣人，语气冰冷地说道：「你，该死！」
话音刚落，沈只晚的身影便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黑衣人冲了过去，速度之快，肉眼几乎无法捕捉。
「轰——」
一声巨响，沈只晚一拳狠狠地轰击在黑衣人的胸口，黑衣人闷哼一声，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你……」黑衣人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眼中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
沈只晚没有理会黑衣人的疑问，缓缓地走到黑衣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杀意凛然。
「你，不该动她！」
沈只晚眼中寒光一闪，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就在他准备结果了黑衣人时，柳韫之却突然拉住了他的手。
「等等！」柳韫之语气急促，眼神覆杂地看向黑衣人，「先别杀他，我还有话要问他。」
沈只晚剑眉微蹙，显然有些不悦，但他还是顺从地收回了手，只是周身那股冰冷的杀意却丝毫未减。他将柳韫之拉到身后，牢牢护住，这才冷冷地盯着黑衣人，语气森然：「韫之问你什么，你最好老实回答。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黑衣人显然是被沈只晚那可怕的气势震慑住了，他惊恐地缩了缩脖子，又畏惧地看了眼沈只晚身后的黑色羽翼，眼神闪烁，不敢再多言。
「说，是谁派你来的？」柳韫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直视着黑衣人的眼睛，试图从他眼中找到一丝破绽。
黑衣人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不能说……」
「不说？」沈只晚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威胁，「看来你是想尝尝我的手段了。」
沈只晚说着，修长的手指间便凝聚了一团黑色的火焰，那火焰跳动着，仿佛拥有生命一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我说！我说！」黑衣人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求饶道，「是、是梦引系统让我来杀你的！它说，只要杀了你，我就能获得自由，还能实现一个愿望……」
「梦引系统？」柳韫之秀眉微蹙，这个答案在她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她追问道，「它为什么要杀我？我完成了它发布的任务，不是应该放我离开梦境吗？」
黑衣人摇了摇头，颤声说道：「我不知道，我只是按照它的指示行事……」
沈只晚冷冷地盯着黑衣人，犀利的眼神仿佛能看穿他的一切伪装：「你最好没有撒谎，否则……」
黑衣人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举起右手，信誓旦旦地说道：「我说的句句属实！若是有半句假话，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沈只晚，先别杀他。」柳韫之沈思片刻，转头看向沈只晚，眼神中带着几分深意，「留着他或许还有用。」
「你想做什么？」沈只晚看着柳韫之，眼中满是宠溺，似乎只要是她想要的，他都会毫不犹豫地为她取来。
柳韫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她俯身靠近沈只晚，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我怀疑……」
柳韫之贴近沈只晚的耳边，吐出的气息轻轻拂过他的耳垂，带起一阵酥麻。「我怀疑，这个梦引系统，可能出bug了。」
沈只晚挑了挑眉，墨色的瞳孔中映着柳韫之狡黠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哦？怎么说？」
「你想啊，」柳韫之直起身子，纤细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下巴，
「它之前发布的任务，虽然危险，但都在可控范围内，而且每次在我遇到危险的时候，你都会出现救我，对吧？」
沈只晚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下文。他知道，柳韫之心思缜密，她绝不会无缘无故地说出这番话，她一定想到了什么。
「可是这次，」柳韫之语气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个黑衣人，他的实力明显比我高出很多，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我恐怕……」
说到这裏，柳韫之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沈只晚明白她的意思。如果没有他，以柳韫之现在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是这个黑衣人的对手。
「你是说，梦引系统故意想要置你于死地？」沈只晚很快便理解了柳韫之的意思，但他还是有些不明白，「可是，它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可是完成了它发布的所有任务，它应该放你离开梦境才对……」
柳韫之摇了摇头，眉头紧锁，显然也想不通其中的关键。「这就是我疑惑的地方，按理说，我不应该对它构成任何威胁才对……」
沈只晚沈默了片刻，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柳韫之，沈声问道：「韫之，你还记得你当初是怎么进入梦境的么？」
柳韫之被沈只晚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楞，她仔细回想了一下，却发现自己对进入梦境之前的记忆一片空白，就好像被人硬生生抹去了一般。
「我不记得了……」柳韫之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迷茫和不安，「我只记得，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裏的一切都无比真实，等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困在这个梦境裏了……」
沈只晚看着柳韫之迷茫的神色，心中一痛，他伸出手，轻轻地将柳韫之揽入怀中，低沈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像是要驱散她心中的不安和恐惧。「别怕，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柳韫之将头埋在沈只晚的胸膛，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心中的不安和恐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和踏实。
「沈只晚……」柳韫之抬起头，目光覆杂地看着沈只晚，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问出了那个一直困扰着她的问题，「你……到底是什么人？」
沈只晚身体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覆杂的情绪，但他很快便掩饰了过去，笑着摸了摸柳韫之的头，语气温柔：「傻瓜，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呢？我不是说过了么，我是……」
「你是来帮助我的，对么？」柳韫之打断了沈只晚的话，语气笃定，眼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