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我们的大才女柳小姐吗?怎么,这是想通了,打算来求本宫了?」
尖酸刻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柳韫之不用抬头也知道,是公主来了。
「我当是什么东西在哀声嘆气呢,原来是一条丧家之犬。」
公主身后跟着两个宫女,一个端着茶盏,另一个手裏拿着一件华服。
「知道这是什么吗?」公主拿起那件华服,在柳韫之面前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容,「这是本宫特意为你准备的,今晚,你便穿着它,去伺候驸马。」
柳韫之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向公主:「你说什么?!」
「怎么,不愿意?」公主脸上的笑容更甚,「不愿意也得愿意,谁让你现在是本宫的手下败将呢?」
「你做梦!」柳韫之猛地站起身,怒视着公主,「我就算是死,也不会……」
「啪!」
公主狠狠地甩了柳韫之一巴掌,柳韫之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顿时渗出血丝。
「贱人!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本宫谈条件?!」公主怒不可遏地指着柳韫之的鼻子骂道,
「别忘了,你现在只是本宫的一条狗,本宫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柳韫之捂着红肿的脸颊,一言不发,只是冷冷地盯着公主,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怎么,还想打本宫不成?」公主轻蔑地笑了笑,「来人,给本宫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识好歹的东西!」
两个宫女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按住柳韫之,其中一个宫女更是直接上手,想要撕扯柳韫之的衣服。
「放开我!你们这群狗奴才!」柳韫之拼命挣扎着,却无济于事。
「住手!」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公主等人转头一看,只见沈只晚身穿一身墨色长袍,脸色阴沈地站在门口,不知已听了多久。
「驸马……」公主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沈只晚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娇滴滴地说道,「驸马,你怎么来了?」
沈只晚不着痕迹地抽回自己的胳膊,冷冷地扫了一眼屋内的众人,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柳韫之身上。
柳韫之被他看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躲闪,却被他紧紧地抓住了手腕。
「跟我走。」沈只晚拉着柳韫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柴房。
一路上,沈只晚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紧紧地抓着柳韫之的手腕,力气之大,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一般。
柳韫之几次想要开口询问,但都被他冰冷的眼神逼退了回去。
终于,在走到一处僻静的院落后,沈只晚停下了脚步,猛地将柳韫之甩开,自己则踉踉跄跄地后退了几步,靠在一棵树干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你……你还好吗?」柳韫之小心翼翼地问道。
沈只晚没有回答,只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柳韫之这才发现,他的脸色异常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嘴唇更是毫无血色。
「你受伤了?」柳韫之心中一惊,连忙上前想要查看他的伤势,却被
on
静地躲开了。
「别碰我!」沈只晚的声音嘶哑而虚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走,离我远一点……」
「你怎么了?」柳韫之被他这副样子吓坏了,语气中充满了担忧,「你到底怎么了?告诉我,我帮你!」
沈只晚痛苦地摇了摇头,无力地说道:「你走吧,求你了……」
「我不走!」柳韫之固执地站在原地,不肯离开半步,「我不放心你。」
沈只晚猛地睁开眼睛,眼中满是痛苦和挣扎:「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我……」
他猛地顿住,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连忙闭上了嘴巴,痛苦地别过头去。
「你到底怎么了?」柳韫之焦急地问道,「你告诉我,我才能帮你啊!」
沈只晚沈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我喝了公主的药……」
「什么?!」柳韫之心中一惊,「什么药?」
「一种……一种能让人……」沈只晚痛苦地闭上眼睛,仿佛难以启齿,「让人……失去理智的药……」
柳韫之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对不起……」沈只晚痛苦地低下头,声音颤抖着说道,「我……我控制不住自己……」
柳韫之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她怎么也没想到,公主竟然如此恶毒,竟然给沈只晚下这种药!
「那你现在……」柳韫之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和担忧,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沈只晚痛苦地摇了摇头,无力地说道:「我……我不知道……我感觉……我的身体裏好像有一团火在烧……」
他说着,一把抓住柳韫之的手,力道大得惊人。
「我……我害怕……」他颤抖着说道,「你……你帮帮我……」
柳韫之被他眼中的恐惧和痛苦刺痛了心臟,她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别怕……」她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柔声说道,「没事的,我在,我会帮你的……」
「真的吗?」沈只晚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紧紧地抓住她的手,眼中满是希冀。
柳韫之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和不安,点了点头:「真的,相信我……」
柳韫之只觉得沈只晚的手像烙铁一样烫人,灼得她皮肤生疼。他平时清澈的眼神此刻一片迷离,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着,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该死,这什么破药!」柳韫之暗骂一声,努力保持镇定,「沈只晚,看着我。看着我!」
沈只晚艰难地将视线移到柳韫之脸上,喉结滚动了一下,却像失声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告诉我,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嗯?」柳韫之放轻声音,像哄小孩一样柔声问道。
沈只晚张了张嘴,却只是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身体晃了晃,险些栽倒在地。
「别怕,我扶着你。」柳韫之连忙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他扶到树下坐下,自己则半跪在他身前,抬头看着他,「你还能控制住自己吗?」
沈只晚痛苦地闭上眼睛,用力摇了摇头,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怕…我控制不住…会伤害你…」
「你不会的,我知道你不会的。」柳韫之强忍住心中的恐惧,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沈只晚,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
沈只晚费力地睁开眼,迷乱的视线对上柳韫之清澈的双眸,心中那股燥热似乎稍稍平息了一些。
「你听我说,这药效不会持续太久,你一定要坚持住,知道吗?」柳韫之的声音轻柔而坚定,像一股清泉註入沈只晚燥热的心田。
「我…我该怎么办…」沈只晚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绝望。
「看着我,什么都别想,就看着我。」柳韫之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让沈只晚微微一颤。
「你…你身上好香…」沈只晚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眼神也愈发迷离,他忍不住伸手抓住柳韫之的手腕,将她的手拉到自己的胸口,「我…我好难受…」
「我知道,我知道你难受…」柳韫之强忍着想要抽回手的冲动,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你再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就好…」
「不…我不要忍…」沈只晚猛地将柳韫之拉进怀裏,紧紧地抱住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间,「我…我想要你…」
柳韫之的身体瞬间僵硬,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沈只晚,你冷静点!」柳韫之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抱得更紧,
「你放开我!」
「不…我不放…」沈只晚的理智已经被药效彻底吞噬,他低头吻住柳韫之的唇,带着惩罚性的啃咬,粗暴而热烈。
「唔…」柳韫之惊呼一声,却被他趁机撬开牙关,长驱直入…
「唔……」柳韫之奋力挣扎,却被沈只晚死死地禁锢在怀裏。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带着一股陌生的侵略性,让她心惊胆战。
「沈只晚,你放开我!你清醒一点!」柳韫之拼命推拒着,却像是推着一块滚烫的岩石,纹丝不动。
「别动……」沈只晚含糊不清地呢喃着
「嘶……疼疼疼……」柳韫之吃痛,一把推开身上的男人,「你属狗的吗?」
沈只晚此时药效还未完全褪去,意识混沌,眼神迷离,听到柳韫之的话,非但没有松开她,反而变本加厉地把她压在身下,含糊不清地呢喃着:「韫之……别走……别离开我……」
「你丫给我清醒一点!再这样我就不客气了!」柳韫之羞愤交加,却也清楚此时沈只晚神志不清,只能尽量压制着怒火,试图唤醒他。
沈只晚却像是着了魔一般,完全听不进她的话,炙热的吻雨点般落在她的脸颊、脖颈,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衣衫。
「我去!系统,救命啊!再不来老子就要被这狗男人给办了!」柳韫之在心中疯狂呼唤着系统,然而系统就像死机了一样,毫无回应。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沈只晚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致命的诱惑。
柳韫之心中警铃大作,她太了解沈只晚这个人了,平时一副清冷禁欲的模样,可一旦动了情,那就是一头野兽,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沈只晚,你给我滚下去!」柳韫之使出浑身解数,终于挣脱了他的钳制,一脚将他踹下了床。
「嘭」的一声闷响,沈只晚重重地摔在地上,然而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嘴裏还在不停地喊着柳韫之的名字。
柳韫之见状,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慌乱中摸索着点燃了床头的烛臺,昏暗的烛光映照着沈只晚
flushed
的脸庞,他双眼赤红,呼吸急促,衣衫凌乱,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性感和魅惑。
「该死……」柳韫之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中暗骂一声,这狗男人,平时看着人模人样的,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变成这样了?
「韫之……过来……到我身边来……」沈只晚伸出手,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柳韫之站在原地,犹豫着要不要过去。理智告诉她,现在应该离他远一点,可是看着沈只晚痛苦的模样,她又有些不忍心。
「韫之……求你了……」沈只晚的声音裏带了一丝祈求,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让人心生怜惜。
柳韫之心中一软,最终还是走了过去,在他面前蹲下身,轻声问道:「你怎么样?好点了吗?」
「不好……」沈只晚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倒在床上,将她禁锢在身下,「除非你答应我,留在我身边,哪儿也不许去……」
「你……」柳韫之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懵,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沈只晚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紧紧地抱着她,将头埋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属于她的气息,声音沙哑而绝望:「韫之……别离开我……我求你了……」
「放开我……你疯了吗……」柳韫之奋力挣扎,却抵不过沈只晚的蛮力。
沈只晚充耳不闻,只是将她抱得更紧,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裏一般,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激起一阵阵颤栗。
「韫之,留在我身边……好不好?」他哑着嗓子低声哀求,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柳韫之的心猛地一颤,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沈只晚如此卑微的模样。印象中的他,永远都是一副清冷自持、运筹帷幄的样子,仿佛没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他乱了方寸。
「沈只晚,你冷静点!你现在是被药效控制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柳韫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试图唤醒他的理智。
「我知道……」沈只晚埋首在她颈间,痛苦地呢喃,「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很糟糕,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怕你离开我,怕你像梦境中的其他人一样,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梦境?」柳韫之敏锐地捕捉到他话语中的关键词,「你什么意思?什么梦境?」
沈只晚却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猛地松开了她,眼神闪烁,避开了她的目光,语气恢覆了一贯的清冷疏离:「没什么,你别多想。」
「沈只晚,你到底在隐瞒什么?」柳韫之直勾勾地盯着他,心中疑窦丛生。
沈只晚沈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韫之,有些事情,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柳韫之还想再问些什么,却被沈只晚猛地推开,他踉踉跄跄地从床上爬起来,背对着她,声音低沈而沙哑:「你先休息吧,我出去走走。」
「沈只晚!」柳韫之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沈只晚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丢下一句:「我没事,你别担心。」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只留下柳韫之一人坐在床上,怔怔地望着摇曳的烛火,脑海中回荡着沈只晚刚才的话语,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系统,沈只晚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说的梦境,究竟是什么意思?」柳韫之在心中焦急地询问着系统,然而系统却像往常一样,毫无反应。
「该死!关键时刻掉链子!」柳韫之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心中更加烦躁不安。
她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中思绪万千。
就在这时,系统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在她脑海中响起:「警告!警告!宿主生命值过低,请及时补充能量!」
柳韫之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
「卧槽!这是哪裏?」
柳韫之猛地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身处一片白茫茫的空间之中,四周空无一物,只有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一阵阵嘈杂的声音。
「系统,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这裏?」柳韫之环顾四周,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宿主,欢迎来到系统空间。」
「系统空间?」柳韫之皱起眉头,「这是什么鬼地方?」
「这裏是系统为了方便宿主进行任务而开辟的独立空间,宿主可以在此进行休息、训练、兑换奖励等操作。」系统解释道。
「等等,你说任务?什么任务?」柳韫之越听越糊涂。
「宿主,你忘了我们的约定了吗?」系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
「约定?什么约定?我怎么不记得了?」柳韫之一头雾水。
「看来宿主是贵人多忘事啊。」系统轻笑一声,「也罢,就让本系统来帮你回忆一下吧。」
「等等,你先别……」
柳韫之话还没说完,就被系统强行打断,紧接着,她的脑海中涌入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无数画面在她眼前飞速闪过,让她头痛欲裂。
「啊——」
柳韫之痛苦地抱住脑袋,发出一声惨叫。
……
不知过了多久,疼痛才渐渐消退,柳韫之无力地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浸透了她的衣衫。
「系统,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柳韫之咬牙切齿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和恐惧。
系统却像是没事人一样,语气平静地解释道:「宿主,我只是帮你恢覆了记忆而已。」
「恢覆记忆?」柳韫之楞了一下,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些零碎的画面,那些画面是如此的陌生,却又让她感到莫名的熟悉。
「我……我记起来了……」柳韫之喃喃自语,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原来,她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是来自一个高度发达的科技文明——星际联邦。
而她之所以会来到这个世界,是因为她被选中参加了一项名为「梦境之旅」的真人体验游戏。
这项游戏的规则很简单,就是让玩家进入不同的梦境世界中完成各种任务,最终获得丰厚的奖励。
而她之所以会被困在这个梦境世界裏,是因为她在一次任务中意外触发了隐藏剧情,导致系统出现了bug,无法将她传送回去。
而沈只晚,就是她在梦境中遇到的第一个np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