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蔷薇公爵崔佩茜,这位美艳动人的夫人,在此时也点了点头,接口道:“我们红蔷薇公国总共只借给克洛多家族两千万金币,相对来说算是小数额。提利尔爵士,您不如先偿还我们这部分吧。”
面对这三位债主的紧逼,提利尔的脸色已经变得极为难看。他连连拱手,几乎是恳求地说道:“各位会长,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能否再宽限一些时日?我们克洛多家族绝对不会欠各位一枚金币。”
马里科特却苦笑着摇了摇头:“提利尔爵士,不是我不给您面子。但以克洛多家族目前的情况,宽限时日真的有意义吗?我帮您算一笔账,这次你们克洛多家族的损失至少在七八千万金币,即使精盐价格高涨,除去家族开支,没有二三十年的时间,你们也难以还清这笔债务。”
“如今你们克洛多家族的主营项目——精盐产业的价格暴跌,而且从大的市场趋势来看,情况并不乐观。今后,即使你们家族每年的收入能够勉强维持基本的开支,想要还债也必然是遥遥无期。”马里科沉声说道,话语中透露出一种现实的严峻。
这并非玩笑话,克洛多这种皇亲国戚出身的家族,封地并不大,封地产出并不高,每年最多几十万金币,再加上购买的种植庄园,年收入不超过五十万,要不然当年也不会向地下势力伸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