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区别?”
“如果你问我想要什么,那我就想要这颗玻璃树,但如果你问我想买什么,那我会买一个普通的杯子带回去当水杯喝,因为谈想要什么的话我就可以不现实,但如果谈想买什么的话,我就要现实点,懂了吗?清源。”
清源晓海慢慢眨了下眼睛,说实在的自己早就明白渔麦的思想远超同龄人,但现在还是感觉脑袋被棒球狠狠打了一下。
她的视线直直地凝视着自己,好似在等待着他的下一句话。
“那你想买什么?”
“......”清源渔麦的眉眼一挑,微微撇了撇嘴说,“那随便买个杯子就好了。”
她看上去有些不太高兴。
在几个展台四处闲逛,买了几个普通的玻璃制品。
“晓海。”
这时,冬雪砚春走了过来,手里拿着的,是一个小沙漏,表面是乳白色的,宛如浮雕般的玻璃。
“沙漏?”
冬雪砚春抿了抿略显干燥的嘴唇,瞪大眼睛看着手中不断上下颠倒的沙漏说:
“摇月说这种图案是明治大正时代发展出的工艺,被称为大正浪漫,怎么样,花纹很漂亮吧?”
清源晓海笑着说:“漂亮,要不少钱吧?”
“一千五!算便宜的吧?”她同样笑着,黑色的短发搭在纤细柔弱的肩膀上。
“肯定便宜啊,我再买上十个拿到学校里去卖三千都会有人买。”
清源晓海接过了沙漏杯,视线下意识地瞄了一眼在砚春的三枝摇月。
她比自己所知道的任何一处场所,都要更加明亮动人。
两人的视线这些天已经不知缠绵了几次,连瞬躲都逐渐显得慵懒。
“倒卖的事情先不要做了,这个就当我送给你。”
冬雪砚春的话让清源晓海回过神,他嘴角一咧说:
“是想让我每天都进行时间焦虑的精神内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