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神话中的人物吗？竟然还真的存在，而且还是从这个世界走出去的。
“那后来呢？”楚歌也产生了好奇。
羊皮纸：“岁月沧海桑田，两千多年足以熬死大部分的生灵，同样也包括阎罗王。他在一百多年前，就已经寿元耗尽，厉鬼复苏。”
“竟然连阎罗王都会死？”杨间感觉不可思议。
楚歌问道，“所以你的推荐呢？”
羊皮纸这次写字很快，但也更加潦草，“人类太过脆弱，想要驾驭无数厉鬼而不厉鬼复苏，几乎不可能。
但我不一样，因为我能吞鬼。只要你们肯协助我把所有鬼都吞下，然后我就能帮你们脱离这个世界。”
楚歌没好气笑道，“把所有鬼都吞下，是不是还包括这个世界，你这提议傻子才会答应。”
羊皮纸：“信我...信我得永生...”
楚歌把羊皮纸折起来，丢给魂不守舍的杨间，随口安慰道，“我知道这件事对你冲击很大，但你可以往好处想想，最起码你能一直读高中，不用出社会打螺丝。”
“你是会安慰人的。”
杨间满脸黑线，无语开口，“还有大半年的时间，整个世界就会重启刷新。可我看楚歌老师似乎不怎么紧张，难不成你有把握脱离这个世界？”
楚歌随口道，“这不是废话吗？你老师我可是这个世界数一数二的强者。如果连我都没有把握，那还有谁有把握？”
杨间分析，“按照羊皮纸的说法，脱离这个世界，就相当于驾驭了这只鬼。所以反过来理解，只要有人驾驭这只鬼，我们就有机会活下去，对吧？”
楚歌点头，“应该是吧？”
杨间问道，“楚歌老师，你有几成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