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回到家后,她虽然没有把被白大褂女人威胁的事告诉姐姐,但独自去了小妈那里一趟。
古川纱耶未虽然对姐姐要求很严格,但对她却非常宽松。
她没敢告诉小妈姐夫出轨的事,而是让古川组的私人医生给她检查了一遍,结果那人竟然说自己真的中了毒药。
吓得她昨晚差点没睡着,看来出卖姐夫的事刻不容缓。
桐岛樱怜……你给我等着,我不把姐夫送到你床上,我就不姓花开院!
话虽如此,可她现在毫无头绪,实在不行就只能出卖自己的身体,哀求白大褂女人给自己解药了。
花开院纱英回过神来,看向呆若木鸡的黑木野芽:“喂,你怎么站在这里发呆?对了,今天是三方会谈,姐姐怎么还没来?”
黑木野芽从纱英惊人的话语中缓过神来,指着自己的母亲介绍道:“这是我妈妈……”
话还没说完,花开院纱英那锐利的目光就锁定了那位身姿婀娜的美妇人,她舔了舔粉嫩的嘴唇:“亲子丼嘛,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
“混蛋,不准对我妈妈有非分之想!”黑木野芽气得直接用手捂住了花开院纱英的嘴。
“呜呜呜……不要吃醋嘛,野芽,我最爱的还是你!”
………
宫泽他们赶到的时候,三方会谈已经进行了一半左右,花开院纱英并没有因为姐姐没到而感到沮丧,反而正和带着母亲参加会谈的同学聊得热火朝天,尤其是那些同学的母亲长得特别漂亮的。
“玉子,你的志愿写的是什么?”花开院纱英问道。
名叫玉子的女生回答:“东都大学。”
“我们班好多人的志愿都是升学呢。”
“花开院,你没有升学的打算吗?”
“也不是说没有,大学里的女孩子说不定更优质,可我不想学习……”
花开院纱英正说着,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抱歉,姐姐来晚了。”
她回头看到姐姐身后的宫泽,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正好办公室叫到花开院纱英的名字。
桐岛樱怜坐在办公椅上翘着二郎腿,白衬衫、包臀裙再加上黑色丝袜的职业装搭配,或许是为了体现老师的威严,又戴上了之前的平面眼镜。
不得不说,经常在宫泽面前撒娇卖萌的学妹,此刻看起来很有威严。
可能是受到这种气氛的影响,从小就害怕办公室和老师的花开院樱妃缩了缩脖子。
反观花开院纱英则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手里捧着手机,似乎给谁发着消息。
宫泽刚才给学妹解释了一下,说自己是送花开院过来的,本想去附近转转,学妹就让他在这儿旁观,一会儿还有事要问他。
至于问什么事?
宫泽不用想就猜到是昨天晚上笔记的事了,他来的时候给大小姐发了条消息,本以为大小姐不会轻易把到手的东西再还回来。
谁知道大小姐答应得特别爽快,说已经给桐岛樱怜发猎豹宅急便了,估计半小时就能到。
“花开院的姐姐,三方会谈对学生的未来规划非常重要,请你慎重对待。”
桐岛樱怜打开文件夹,翻到花开院纱英的那一页:“你知道花开院纱英在志愿上写的什么吗?”
花开院樱妃的脑袋又低了几分,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说道:“可能大概也许猜到了一点。”
“她的第一志愿竟然是交五个女朋友,第二个志愿是希望能爽死,第三个志愿……”桐岛樱怜说着。
花开院樱妃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是被这个混蛋妹妹气得,脊梁骨都挺不直了:“别,别再说了,我回家后会好好教训她的。”
“哎嘿。”花开院纱英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搞砸了呢。”
花开院樱妃一脸黑线,她都有点怀疑妹妹是不是有M倾向了。
“先不提志愿的事,花开院纱英存在欺负同学的现象,有同学想过匿名举报,希望这种事不要再发生了。”
桐岛樱怜的视线移向又气又羞的花开院樱妃,就在花开院樱妃实在忍不住,想要当面惩罚妹妹的时候。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哐当哐当。
“老师,校门口有人给你寄过来宅急便,我给你捎过来了。”
有同学拿了一个包裹放在办公桌上。
“谢谢。”
桐岛樱怜正要继续三方会谈,可看到寄件地址是龙骨社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拆开了包裹。
笔记本还是那本破旧的笔记本,翻开第一页的内容也没有变化,只不过在第二页的中间夹着一张照片。
照片的内容是大小姐的一条腿被绳子吊起来和宫泽拥抱的画面。
照片背面的空白处写着一句话:
「你幻想的场景是我和学弟真实做过的,真是可怜呢,不过,我这个人比较大度,凭借幻想肯定想象不出这么真实的画面,这张照片寄给你,允许你自我奖励。」
滋啦一声,桐岛樱怜猛地将手中的照片紧紧握成了一团,深吸了两口气,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后,又看向花开院樱妃说道:“我们继续……”
宫泽虽然没有看到照片上的内容,但仅仅凭借学妹的表情,就已经能猜到大小姐的趣味有多么恶劣了。
说实在的,这都怪自己,如果当时把笔记本放在车上的话,也许就不会被大小姐据为己有了。
“多谢老师的提醒,回家之后我一定会好好教育她的。”
从小到大,只要是参加妹妹的家长会,花开院樱妃就从没抬起过头来。
记得妹妹上小学的时候,曾经打翻了教室里的花瓶,然后还把责任嫁祸给了其他同学。
由于她很会撒娇卖萌,班上的同学也不分青红皂白地把那名背锅的同学揍了一顿。
就因为这件事,花开院樱妃道了好久的歉,特地为妹妹办了转学。
看到姐姐脸上的阴霾渐渐消散,花开院纱英立刻察觉到情况不妙。
要是姐姐表现出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那对她的惩罚往往不会太重;
可要是姐姐表现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那她很有可能真的会被姐姐送到寄宿学校去。
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花开院纱英噌地一下站了起来,阴阳怪气地说道:“桐岛老师,我觉得三方会谈的目的是迎接新的人生,而不是向家长打小报告。再说了,我除了在志愿上乱填和恋爱之外,也没犯什么错啊,反倒是某些人……”
“表面上装得冰清玉洁的,背地里却干着情人的勾当,教育别人的时候满嘴都是大道理,却不想想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些话,花开院纱英本来是想故意恶心一下偷别人姐夫的桐岛樱怜的。
可是……
为什么她的姐姐看起来比桐岛樱怜还要心虚呢?
喂喂,老姐你额头上都冒出虚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