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的拒绝,其干脆利落的程度,让阿尔克墨涅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呆愣在了原地。
就算是拒绝,也应该是委婉迂回的婉拒拉扯才对吧?
这么直接的拒绝,就连风格和节奏都突然发生了大变化,突然的让人有些适应不来,不知该如何应对。
“抱歉,我只是感觉刚才很适合说这句话而已。”
在阿尔克墨涅不知所措的时候,厄洛斯却是突然又再度勾起温和的笑容,向她道歉。
“只不过我的意思并不变,夫人方才的话不太合适,还是不要再说了。”
“虽然我很感谢夫人对我的另眼相看,但是这样的邀请还是太过草率了,也应当多多考虑一下才对。”
在夜色之下,厄洛斯的笑容显得相当温和,眼神更是有如月光一般澄澈。
“在这种夜晚,邀请我这种不知根底的流浪诗人进到家里,还是有些不妥的。”
“如果要邀请我的话,我还是希望在更加合适的场合比较好。”
温柔的语气,但话语之中却是带着一股生疏客套的意味,不复白天时的暧昧亲昵,仿佛突然正常了一般。
阿尔克墨涅愣愣的看着他,眼神之中满是不可置信。
事到如今,他这是在说什么呢?
明明白天的时候,跟她一副你来我往,互相见招拆招,暧昧的来回试探着,这会怎么却是好像变了个人一般。
这番话虽然温和委婉,但在阿尔克墨涅听来却相当的冰冷,甚至可以说是让人有一些不满和恼火。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能有一些没听懂。”
勉强挤出了一丝的笑容,阿尔克墨涅尽量保持着自己语气的平缓,向厄洛斯问道。
她不明白,明明都已经是互相心知肚明的情况了,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拒绝自己。
难道是哪里有问题吗?
“如果说的更加浅显一些的话,那未免有些伤人了。”
厄洛斯笑容不改,只是原本让阿尔克墨涅觉得动心的笑容,这时在她眼中却有些冷漠了。
“我的意思是说,夫人还请自重一点,这样随便邀请一个不熟的男人在夜晚回家,不太好。”
话音甫落,阿尔克墨涅只感觉自己的血压和怒火在蹭蹭蹭的往上涨。
什么叫做她要自重一点?难道不是你这个纯卖的在一直勾着她吗?怎么搞的好像是她不知羞耻,逼良为娼一样?
这算什么?倒打一耙吗?还是欲拒还迎?
颇有一种去了娼馆然后对方跟你说客人请自重,我们不能这个样子的感觉。
什么当了bitch还要立牌坊的行为?
被厄洛斯这番话给气的颤个不停的阿尔克墨涅脸色也逐渐冷了下来,语气十分不悦的说道。
“现在说这个?你白天的时候不也是很乐在其中吗?一点也不像是自重的样子,这个时候却要来说我?”
“那并不一样,尊敬的夫人。”
她的情绪,并没有引来厄洛斯的变化,而是依旧笑意吟吟的看着她。
“有些事情可以尽情的去做,而有些事情便需要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做好准备再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