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玩味的嗓音沈沈响起。
“男女有别?流心芒果?”
胭胭一楞,只觉得兔脸唰一下红了,耳朵都羞耻得背过去,紧紧贴住头皮。
“我不是那个意思……”
宁骁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胭胭就追在他身后解释一路,慌裏慌张,直到关灯睡觉,男人才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手臂一揽,将柔软甜美的小毛团捞进怀裏。
“知道了,小兔子。”
“我又不是公兔子,你怎么会对我害羞?”
事实证明,宁骁这句话说早了。
不管他是不是公兔子,胭胭都到了一个特别的时期。
接下来的这几天,她的反常行为愈发明显了起来,三好学生在幼稚园上课时打瞌睡,做游戏时打瞌睡,被隔壁大班的狗狗骚扰,直接脾气暴怒赏他一记飞天兔脚。
嗜睡,易怒,且……
薛定谔的贪吃。
宁骁在周末不忙的时候,会亲自整理一下房间,这天在床下扫出来一堆干草、兔粮以及各种口味的冻干小零食。
“……?”
并且越掏越多。
他床下像个兔子过冬的粮仓。
男人若有所思。
他平时对胭胭不错,每日三餐按时提供,还给她加餐小零食,即便是这样,胭胭还是没有安全感,要亲自囤粮吗?
一头雾水地起身,宁骁视线扫到空荡荡的床。
他枕边的位置并未出现往常那一个白色小糯米团,下午的时间,小兔子往往已经午睡醒来。
今天不仅反常的没有在床上午睡,还迟迟不醒。
来到客厅,冷淡风的客厅划分出来一块粉嫩嫩的兔子专属区域,小兔子此刻正在裏面昏昏沈沈大睡。
宁骁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走进一瞧,手工缝制的柔软棉花兔窝,不知何时厚厚的絮上了层干草,像是在筑巢,小兔子缩成一团沈睡不醒。
男人瞇起眼。
仔细辨认了下,干草中间竟然还有些兔毛!
像是被专门撕扯下来,用来给巢穴加固加温的,宁骁本能认为,小兔子是遇到了什么危险,才会做出这么反常的行为。
他蹙眉,伸手要摸,试探叫了声:“胭胭?”
谁知刚才还睡不醒的小兔子瞬间暴起,奶凶奶凶的朝他叫了一声,作出攻击姿态,浑身向后绷紧,却又像随时都能过来给他致命一击般。
宁骁幻视成了雪媚娘攻击人类事件。
男人并未对她的警惕感到生气或者失望,而是温声询问。
“胭胭,你身体不舒服吗?还是在学校遇到了什么?”
“为什么要筑巢?”
小兔子一见是他,渐渐放松下来,精神状态有些恍惚,软声软气回答他。
“因为我怀孕了。”
“孩子们需要一个温暖的巢穴。”
宁骁:“——!?”
他神经瞬间紧绷,漆黑眸底满是不可置信,抱起她,正要询问是谁,就见在他手中的小兔呜咽了一下,身体细细颤抖起来。
手指越靠近臀部,小兔子就愈发瘫软下去。
雪媚娘要化开了。
她小声说:“我好难受……”
宁骁心底剎那间有了个猜想,但他希望那不是真的。
直到——
修猫修狗修理中心医院。
做完全方位检查的宠物医生司空见惯说道:
“宁先生,胭胭确实是发.情了,所以才会造成假孕现象。”
“请问您是打算让胭胭绝育,还是进行与其他公兔子进行繁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