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兔卷卷心
柔软香甜的气息钩子似的,引得宁骁烈火焚身。
可是没有回应。
微弱的嘤咛声也渐渐平息下去。
他松开纠缠的唇舌,借着微弱月色垂眸看去。
她睡着了。
在他臂弯的桎梏下,乖巧安静,平稳的呼吸着。
“胭胭?”
男人不可思议的低低叫她一声。
宁骁摸到她脸颊滚烫,确实是不胜酒力昏睡过去了,男人只好蹙着眉偏头,汗珠顺着脖颈落入衣中。
难耐地平覆一阵,才撑起身。
暖黄的夜灯打开,并不刺眼,让宁骁瞬间看清胭胭此刻的模样。
薄薄的布料揉皱紧贴,处处春色明媚。
胭胭骨肉匀亭,如果不是亲昵接触,很难看出外表纤细的女孩实际上饱满浑圆。
暴露在暖光灯下的腿上,有宁骁刚才无意捏出来的红色指痕。
连她微肿殷红的唇,都昭示着他们刚才有多激烈,立刻勾得他胀痛。
男人吞咽了下,血液仍在沸腾。
她还睡着。
她不同意,是不可以这样做的。
宁骁冷淡阴鸷的眉眼间情绪不明,可他什么时候征求过别人的同意了?
半晌,男人认命似的轻轻低喘着笑了:“……败给你了。”
不少人骂他不择手段。
但今天,他才发现自己,可以正人君子到这种地步。
沾染着冷冽木香的外套裹住了胭胭,遮住一截雪白的腿,浑身发烫的男人将她抱起,送回房间。
他帮人擦了脸,蹲在床边註视着她乖巧的小脸。
微凉的大手小心抚开她被沾湿的额前碎发,往常冷淡的声音,这时温柔轻缓,有种别样的反差感。
像是在哄小朋友睡觉。
“胭胭,刚才是我太心急了,差点搞错顺序。”
“我会慢慢来,慢慢教会你,什么是爱。”
宁骁回到自己房间后冲了澡,只是这次在浴室的时间比平时长了许久。
夜色下,男人靠在露臺上,眸光冷淡,唇间叼着燃烧的香烟。
他现在对胭胭来说什么都不是。
胭胭纯良乖巧,像是一颗被珍藏多年第一次见光的珍珠,她不是那种喜欢找乐子消遣的女人。
他想名正言顺留住胭胭,长久的见到她,就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
仅仅是供奉者这样人人都能做到的身份可不够。
莫名想起了顾关洲脖颈上的吊坠。
宁骁意味不明扯了下唇,指尖一抖,烟灰簌簌而下。
而小卧室中,胭胭早就缓缓睁开眼。
她怎么睡得着?
被亲成那个样子,她怎么可能睡得着?
激烈震荡的心跳声让她有些恍惚,不断回忆着黑暗中宁骁的所作所为。
他好闻的气息,他紧劲有力的身体,让胭胭直到现在指尖都在抖。
尤其是抱她回来后,那句无比珍视的承诺。
她感到很紧张……
从身到心的兵荒马乱,无所适从。
她自认为来到人类社会后学了不少,连这方面也看过宁骁误发的“教育片”。
可是没实战过一切都是空谈。
胭胭完全招架不住宁骁,光是在身体上,他的攻势就足够让她浑身发软难以反抗,连呼吸都接不上。
现在舌根还有点麻。
有段时间没补的抑制剂在这一刻彻底失效。
她不敢出去找宁骁,让他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否则她也不会害怕到装睡。
回想起刚才那硬生生抵着她的东西实在是太可怕。
胭胭羞耻地咬着唇瓣。
但……
白软皮肤上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粉红,可怜又无助的小姑娘只能缠住带着宁骁气息的外套,依恋地蹭蹭,小声呜咽起来。
胭胭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很不好。
可她满脑子都是宁骁。
这种人类都讳莫如深的事情,宁骁平时从不提起,也只有今天借着酒意才会释放出这个念头。
女孩眼尾湿红,忍不住掉起眼泪,断断续续小声叫着他的名字。
胭胭今晚註定要悄悄做一只坏兔子了。
她不小心弄臟了宁骁的外套。
翌日一迎上宁骁的眼神,胭胭便不自然挪开,一顿早饭吃得有点噎。
她怕对方主动提起,索性先说:“……宁骁哥哥,外套我洗完还给你。”
男人看她,原本只是不确定她记不记得昨晚醉酒的事。
毕竟她睡得那么熟,抱起来都不醒。
瞧胭胭这做贼心虚的样子,男人哑声笑了:“不急。”
女孩明显轻松了点,喝了口牛奶。
谁知宁骁忽然问:“做什么坏事了?”
胭胭一呛,雪白脸颊迅速涨红,低着头根本不敢看他,小腿都吓得哆嗦起来。
她知道那样很羞耻。
不小心弄臟别人的衣服还有点无耻。
可是……
不得章法。
很累。
这件事好像确实得找宁骁。
就在她即将坦白从宽时,对面的男人语气淡淡:“吐上去的话,还是送去干洗店比较好,不用紧张,没怪你。”
胭胭如释重负松了口气。
抬眼看向他时,朝他轻轻笑了下:“……嗯。”
宁骁註意到她眼下有一片薄薄的绯红,像是哭过,又像是害羞,并且看他的眼神有一丝微妙的不同。
二人视线短暂缠绵,各怀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