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兔卷卷心
耳畔,传来男人炙热暧昧的鼻息。
胭胭娇弱的身躯不受控的颤抖着,看着地上鼻青脸肿的顾关洲,她一张小脸吓得全无血色。
宁骁突然变得好陌生,仿佛她从没认识过她一样。
她身体发凉,毛骨悚然的感到寒冷,呼吸发着抖,一双小手死死揪着胸前的衣料。
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掉眼泪的。
直到害怕到难以自控,安静的夜裏,细细的抽泣声响起。
“呜……”
“……呜呜……”
可宁骁这次没有怜香惜玉。
男人失去理智般,周身都散发着浓烈的血气和阴戾,粗暴又蛮横的将她圈在怀裏,滚烫的身体紧贴着她,手指也捏得她两颊发疼。
仿佛咬住猎物,就没有再松口的道理。
他似笑非笑,眼神挑衅地盯着顾关洲,随时都能更加粗鲁的,当着他的面,吻上他未婚妻轻颤柔软的唇瓣。
这种任人宰割的感觉让顾关洲目眦欲裂。
他受不了了,他是顾家唯一的儿子,比宁骁这个野狼崽子高贵一万倍,这辈子就没受过这样的屈辱!
顾关洲气得骂人声都在哆嗦。
“宁骁,你…!他妈的、你他妈的……!”
宁骁居高临下垂眼扫着他,嘴角挂着愉悦笑意。
“不用客气,今晚,我还会好好照顾你的小未婚妻的,尽心尽力。”
“那我们先回去休息了。”
他丢开铁棍,轻飘飘将双腿虚软无力的胭胭抱起,不客气的一脚踩过顾关洲的身体,开车扬长而去。
顾关洲脑袋上的绿光比这一片的路灯加起来还亮。
被宁骁揍得歪七竖八的手下们,眼看那个疯子的车开远了,这才有胆子凑过来,马后炮的扶起少爷。
男人又惊又怒,眼中怨恨更加彻骨阴冷。
“宁骁,老子和你不死不休!”
回去一路上,车裏都安静无比,除了胭胭无助的抽泣声。
她对自己感到很羞恼。
即便是刚才那样恐怖的状况下,宁骁甚至都那样逾矩的对她,她居然还会感到异样的感觉在作祟。
明明今晚才打了抑制药物,只因为宁骁逢场作戏的撩拨,她就……
她心臟一阵阵狂跳,实在不明白,究竟怎样才能缓解这种燥热。
自己对宁骁的害怕毋庸置疑,另一种感觉,又是什么呢?
宁骁自然也知道今晚这件事,对胭胭的冲击有多大。
这时候再说些虚头巴脑的安慰,都无济于事了。
他余光扫到了吓得大气也不敢喘的小姑娘。
看见她咬着唇瓣,小小一团缩在副驾驶,默默哭泣,看来之前努力培养的那么多好感,一下子全部清空了。
男人沈默着。
狼尾、狼耳以及那双冷森森的眼睛,全都保持着原样,自暴自弃般没有理会。
反正早晚都是要当坏人的。
早些还是晚些,也没什么区别。
二人之间愉悦轻松的气氛在今晚彻底被打破,回到家以后,宁骁眼看着女孩傻乎乎站在客厅裏,一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样子。
他认命般轻轻叫了一声:“胭胭。”
嗓音有些发紧,显得更加低沈。
女孩单薄的背影肉眼可见激灵了一下。
宁骁站在原地,并未靠近她,他身上还沾着血污,整个人看起来邪肆又阴冷,狼尾的尾巴尖焦躁地小幅度甩着。
沈沈的目光扫了一下少女不盈一握的细腰。
他喉咙吞咽了一下。
“我先去客卧洗澡,会顺便帮你整理房间,你今晚睡客卧。”
闻言,胭胭眸光一怔。
她怯怯回应:“……好。”
今晚的事似乎让宁骁很不愉快,男人态度冷淡了许多,也没像往常一样多嘱咐些什么,直接转身离开。
胭胭有点呆楞的坐在沙发上。
他不再像对小兔子那样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现在,他总是会将视线掠过。
仿佛多看她几眼,就会犯下什么罪过。
胭胭睫毛颤了颤,一双杏眸顿时湿漉漉的。
小兔子蔫头耷脑的想着。
宁骁是不是不太喜欢人类形态的自己?
客卧浴室中,男人洗去身上血气,温热水流顺着紧劲有力的腰腹滑下。
水雾蒸腾,他眉眼显得更加深邃。
即便胭胭现在变回小兔子,宁骁也不能像从前那样对待她了。
从前,他不会对一只兔子有男女之分。
但现在不同了。
她是青春朝气的少女,并且正处于一个敏感的时期,距离自己太近,就会让他也被动进入发.情.期。
狼的发.情.期是很危险的。
暴躁、攻击性强。
脑海中,女人柔弱湿润的眉眼挥之不去,在他怀裏轻轻颤抖。
宁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他嘆了口气,放弃抵抗一般闭上眼,任由自己幻想胭胭娇弱可怜又无力反抗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