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兔卷卷心
即便看过了视频,胭胭对于这方面依然一窍不通。
实际操作和视频上的差距实在太大,影片裏的吻看上去粘腻反胃,小兔子完全无法接受……
但宁骁带给她的感受不一样。
这种新奇微妙的感觉让胭胭一时间楞在原地,无法思考。
乖顺的努力仰着头,被人轻巧撬开贝齿,攻池掠城。
灼热温度交织,本能的反应被一点点勾起,酥麻的感觉蔓延到全身,两条白皙笔直的腿忍不住轻轻发起抖来。
她震惊到眼瞳都在轻轻颤抖着。
宁骁这股火显然压了很久,这个吻也并不想浅尝辄止,攻势更加凶猛。
舌根被他勾得发麻,粉色的唇瓣也在厮磨中微微发肿。
她很快察觉这人居然没亲够,居然还要继续!
这裏这么多人,他们没羞没臊的行为岂不是全都被人看见了?
胭胭吃痛闷哼了声,强行从感觉中抽离出来。
又羞又恼之下,气得兔耳朵都炸出来了,愤怒地用力抖了抖。
她那点力气对宁骁来说太小,推了好几下都没推动,还是宁骁发现那双可爱的兔耳朵正恼火地贴住她发顶,他才低.喘着松开。
小兔子真生气了?
胭胭胸口激烈起伏着,努力喘着气,白生生的小脸蛋上是一片暧昧的潮红,她条件反射般挥出去一拳,用力砸在他胸口。
用拳头打才够有劲。
谁知那人受了这一拳,他连声哼都没有,仍然似笑非笑的垂眸看着她。
幽暗的眸子裏有亮色跃动。
像是在问她“怎么样,感觉还不错吧”?
那玩味而揶揄的眼神看得胭胭火冒三丈,一团兔尾巴在小裙子裏不爽的疯狂摇摆,打你还给你打舒服了?
怎么这样啊!
宁骁还很尊老爱幼,公平地说:“胭胭,觉得不开心可以亲回来。”
男人唇色都比平时更红润了些。
那是他们在众目睽睽下激.吻的罪证。
胭胭气急了,急他不知羞耻,急自己刚才险些舒服软倒在他怀裏,急这个吻实在荒谬绝伦!
她连音量都忘了控制:“变态!”
安静的片场骤然响起女孩义愤填膺的声音。
拍摄被打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连和男演员动情对戏的瑶瑶都撑起身。
她依稀看见一个高大的轮廓半隐匿在黑暗处,似乎和那小姑娘发生了争执。
“谁啊?”
在名利场当了很多年小透明的她,直觉知道那人不一般。
不等再多思考,瑶瑶就看见她现在的金主顾关洲突然疯了似的冲过去。
嘴裏还不干不凈骂着什么。
“你这贱.种,真当我是吃素的了?你特么敢当着我的面来这一套,你丫故意的是不是!?”
在场的工作人员和导演都没反应过来,以为一场见血的武斗就要开始。
下一秒,瑶瑶吓得惊呼一声。
因为她眼睁睁看着那个高挑黑影后出来两个男人,一边一个直接将顾关洲撂倒摁住!
那两个显然是练家子,并且不是一般的保镖或者打手。
速度之快,让众人全部没反应过来,包括矛盾中心的胭胭,也是后知后觉回头看见顾关洲的。
“他妈的放开我!”
“哪来的二流打手,还没人敢这样对我,信不信老子把你们都卖黑市去!?”
“我动动手指就能让你丫死得骨头都不剩!”
顾关洲从没这么狼狈过,他爹给他捧成了衣食无忧、欺男霸女的太子爷,哪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过脸?
他挣扎两下,发现自己丝毫搞不过对方,肩膀甚至被摁得更疼了。
顾关洲骨头软,就疼得咬牙。
他恨不得宁骁还像小时候那样,忌惮他在父亲那裏的独宠,事事隐忍,就这样让他顺坡下去。
嘴上气势显然弱了点。
“杂种,你听见没有!”
顾关洲气死了,他也就是今天来看小情人,没敢大张旗鼓的带保镖,不然怎么会被宁骁的人摁住?
还是在小情人和这么多人的註视下,真是颜面扫地!
但凡他提前知道胭胭也在这裏探班,他肯定做百分之一万的准备啊!
艹,真是艹!
谁知宁骁就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丝毫不理会他的叫骂,平静而享受地註视着同父异母的兄弟痛苦到表情扭曲。
给他的唯一回应,就是带着淡淡讽刺的嗤一声哂笑。
然后揽着他的小未婚妻,款款离开。
宁骁一走,两个保镖就松了手,顾关洲半晌没起来,还是瑶瑶的助理过去一把给他扶了起来。
“顾少,你没事吧?”
男人雷霆之怒:“我有你六舅的事,滚!都他妈滚!”
剧组众人忙乱的假装各司其职,实际上也都沈浸在震惊中,久久无法回神。
还有谁身份那么尊贵?
更把只手遮天的顾大少爷摁着摩擦?
纷纷胡乱猜测的时候,一向好脾气的导演也出了声,语气不像往常那样和蔼可亲。
“今天这件事,谁要是敢洩露出去半张照片或者半个视频,就立刻从剧组滚蛋。”
想到后果,导演也有些胆寒。
他冷声补充:“不对,是立刻被全行业封杀!”
胭胭被宁骁带上了车。
上车时她还是有点无力,男人大手一把托住她,轻飘飘送了上去。
她并不知道宁骁的警惕心有多强。
早年他在黑市发家,又手刃了当时的师父,也是他当时的老板,树敌无数,随时随地都要穿防弹衣。
眼下几年,无人敢招惹他,他才随时带保镖。
车裏的气氛短暂沈默了一会儿,胭胭越想越不对劲,他想打顾关洲,随时都可以私下打他,做什么把剧组搅和得一团乱?
自己还挨了一顿亲。
她原本还幻想……
能和瑶瑶当朋友来着。
这么一闹,一定是做不成了。
“你——”
她唇瓣还有些酥麻,皱着小眉头想质问什么。
一扭头,就对上了男人冷淡沈静的眼神,仿佛刚才在暗处动情亲吻她的人并不是他。
在那威压感十足的目光下,小姑娘甜糯的嗓音有些抖。
“你、你为什么那样做?”
男人饶有兴致:“怎么?”
她越被他盯着,气势就越跟个洩气皮球似的,个子都矮了半截。
“把剧组拍摄进程都打乱了,这么一打乱,我什么时候才能看到瑶瑶姐姐的新剧……”
男人嗤笑了声。
“就这个?这么爱看那女人的电视剧?”
胭胭还想说什么,又怕惹恼他,因为她发现宁骁着实有些阴晴不定,行为和话语都不按套路出牌。
万一这人变成狼一口把她吃了,自己估计都不够他塞牙缝的。
宁骁眸底笑意渐浓,偏偏还支着头,气定神闲的等她下文。
副驾驶还坐着一言不发的谭沛文。
谭助理不吱声,不代表没长耳朵,后面两个人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小姑娘发现车裏还有司机和助理,就不好直接说这件事,憋得脸都红了。
她纠结地低着头,小手绞在一起。
从宁骁的视角看去,柔软白腻的小漂亮像一颗会发光的珍珠。
这样的宝物,任凭是谁都甘愿冒着危险豪夺一番。
“你还……了。”
宁骁眼看她饱满粉嫩的唇瓣动了动,嗫嚅几下,蚊子似的说了什么,也不知道她自己能不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