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一涵歪着头看他,
“怎么试?”
陆路笑了,摊开手说:“把你手机给我。”
她虽然不解但也照做。
“打开。”
陆路拿过手机调出相机模式,在景一涵还有点云裏雾裏的时候,
他已经举起手机靠过来,“看镜头。”
她下意识照做,
陆路按下了拍摄,
一张新鲜的合影诞生。
会所包厢昏昧的光线下,
陆路紧贴着她,笑容满面,
帅气的面容与她的美是那么相衬。
这样一张合照任谁看了都很难不产生误会,
景一涵已经知道他说的试试是什么意思。
“你要我把这个发到朋友圈?”
陆路打了个响指,笑起来,
“聪明。”
“还是仅他可见?”
“嗯。”陆路点头
“算了吧。”她摇摇头,
“这很无聊。”
她要删掉照片,
陆路却按住她的手,
坚定说:“相信我,
我是男人,
也最了解男人,
如果他真的在意你,出于男人的占有欲,
他不会对此视若无睹。”
她看着陆路,内心开始动摇。
十秒钟的时间,
让她下定决心。
合照发到朋友圈,仅一人可见,
她将手机放到面前的茶几上,
内心开始紧张不已。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仍然没有她期待中的电话或消息进来。
她突然开始后悔、焦躁,
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企图用酒精抑制住内心的期待感,然而没用,什么都没用。
早知道就不该听陆路的话,现在这样算什么?多可笑。
从前她至少还可以抱着一点幻想,现在呢,那层早就有裂痕的玻璃被一击而碎,她看到了自己的碎片,体无完肤。
所以,他根本就不在意她对吗?
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借口?
她看着陆路,后者无奈的耸耸肩,她喝下一杯酒,泪水充盈心臟,酸涩、苦楚。
就在她渐渐的平静下来,千回百转的思绪也拧成一条线时,手机突然响起来。
来电显示——时煦。
她看着,却觉得不真实,没有第一时间去拿过来接听,陆路问:“是他吗?”
她点头。
“那接啊。”
她擦掉眼角晕开的湿润,拿过手机接听,电话那端的声音有些沙哑低沈,他问:“你在哪?”
“朋友的生日派对上。”
“喝酒了?”
“嗯。”
那边是长久的沈默,她捏着手机,泪水控制不住的流出来,她努力控制着,却无济于事。
好像总能被他轻易的控制情绪,他说的漂亮话、他说的绝情话,他的接近、他的远离,只要是他,只要是有关于他的一切,都可以轻易的掌控她。
她讨厌这样的自己。
患得患失,难过和快乐都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你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吗?”
他没有立刻回答,听筒裏传出他长长的嘆息声。
“你没事,我就挂电话了。”
“一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