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我做了一场梦。春梦,或是噩梦。
我梦见自己正处在某座圆形舞臺上,双脚离地,浑身赤|裸,像是被某种无法抗拒的力量吊在空中。我註意到臺下的观众正对着我抖动腿间的阳|物,喉间还伴随着野兽的低吼。我不断挣扎,不断扭动,试图摆脱这道无形的绳索,然后,我成功了——我重新踩在了大地上,解救我的是一条蟒蛇。它悄无声息地爬上我的身体,用冰凉的蛇信触碰着我的阴|茎和乳首。我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任由它那柔软的身躯将我越缠越紧,在这令人窒息的快感中,我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于是我静静的等待着,以殉道者的姿态,等待与一只蟒蛇交脔……
我从这诡异的梦境中清醒过来,现实裏,冷寰宇正捏着我的鼻子,用手指在我的口腔内细细搅着。
“短短半小时也能睡得这么香?嗯?”他微笑着站起身,顺势将手指上的唾液抹在我的脸上。“你看看你这样子。”他扫了一眼我的下|体,嘴角带着明显的讥讽。我知道自己的腿间已支起了一顶高高的帐篷,这样的姿态想必十分滑稽。
“你想怎样?”我把脸上的黏液抹去,顺势从沙发上翻起来。
“先把裤子脱了,脱光。”指令清晰明白,我却坐着没动。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袒露耻处,只会让我觉得自己是个淫|荡的下三滥。对方在一片静默中和我耐心地僵持着,直到我自暴自弃的扯下裤带。
“刚刚梦到什么了?”他看着我褐色的阴|茎,挠有兴趣地在上面弹了弹,只是这种随意的触碰,都使我体验到了难耐的酥麻感。——不能射,我竭力提醒自己,否则就真的成了无药可救的变态。
“形状倒是挺不错的,比这张脸标致多了。”冷寰宇自顾自地笑起来,凡是被他用目光掠过的地方,都会有成千上万的鸡皮疙瘩从肌肤上浮起来。
“你到底想怎样?”我不耐烦的开口,等待我的是下|体突然而至的疼痛感。
“我说,至于吗?”对方神色如常,好像掐在我命根上的那只手是别人的一样。“要我说曲邵华也没做什么,比这难堪百倍的事情你都熬过来了,这次的反应是不是太夸张了点儿?”
我望着那双猫一样的眼睛,心想这个男人大概从未拥有过真正的感情。他不会懂得那种在失去一切后还渴望抓住点儿什么的迫切感,也不会明白在我饱受折磨的日日夜夜裏,支撑我活下去的动力是什么——那种想要守护一个人的心情和对未来的期待,是他穷尽一生也无法得到的奢侈品。
我不知道与我朝夕相处的曲邵华是否明白这一点,可他无疑毁掉了我所珍视的一切。
我可以躺在他的身下毫无廉耻地大声呻|吟,也可以跪在他的腿间毫不犹豫地咽下精|液,但我不能让学校裏的人知道这一点,这会毁了我的未来,也会让我长久以来的忍耐再无意义可言。在我和曲邵华最初的口头协议裏,也明确的涵盖了这一点,可他并没有履行自己的诺言。在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裏,他表现得太无所顾忌,即使有一天我能够重返校园,也会在自己的老师和同学中再也抬不起头来。
我的前途一片惨淡,但我至少可以保护好自己珍爱的女孩儿。我之所以肯尽心竭力的照顾沈岚,是因为这种守护会让我觉得自己的人生是有价值的。我在她的身上倾註了自己所有的美好,并且坚信她会带着我灵魂中阳光快乐的那部分健康地活下去。可曲邵华不在乎,他让她看到了人性中最丑恶的那一面,而这几乎杀死了另一个善良的我。
我已一无所有,未来无可期待。可我还在固执的试图抓住些什么,比如曲邵华所给予的爱。但这个曾经信誓旦旦的声称他爱我胜过爱自己的男人,最终还是倒在了自己强大的占有欲面前。